“沒想到鬼算子的修為竟然也達到了丹金五蕾初期。”沈硯心中暗道,臉上卻不見絲毫懼色。他修煉的是人皇秘術,又身經百戰,手中更有一階仙品驚鴻劍傍身,即便同境界對戰,他也有十足的把握碾壓對方。更何況他如今已是丹金五蕾初期的“多邊形戰士”,術法、符籙、近戰無一不精,俱是頂尖水準,對付一個鬼算子,簡直綽綽有餘。
“公子放心,鬼算子雖然修為不弱,但他修煉的是邪魔歪道,根基虛浮不穩,遠非沈公子的對手。”鬼道子似乎看穿了沈硯的心思,開口安慰道,“而且有了這份資料,沈公子對鬼穀閣已是了如指掌,想要覆滅他們,不過是手到擒來的事情。”
沈硯點了點頭,心中已然有了計較,沉聲道:“門主放心,三日之內,我必滅鬼穀閣,取鬼算子項上人頭!”
說罷,沈硯不再多言,轉身朝著殿外走去。他身形一晃,便化作一道淡淡的殘影,消失在了大殿門口。
鬼道子望著沈硯離去的方向,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他低聲自語,語氣裡藏著幾分算計:“沈硯啊沈硯,希望你能成功,卻又不要大獲全勝,最好是慘勝而歸,與鬼穀閣兩敗俱傷才好!這樣一來,我既能除去心腹大患,又能坐收漁翁之利,實在是一舉兩得。”
原來,鬼道子早已察覺了鬼算子的陰謀,即便沈硯不來,他也打算這兩日主動出擊。如今有了沈硯這位強援,他便能省下不少力氣,隻待沈硯與鬼穀閣鬥得兩敗俱傷,他再出手收拾殘局,豈不快哉?
離開鬼穀門後,沈硯沒有絲毫耽擱,直接禦使驚鴻劍朝著斷魂穀的方向飛去。斷魂穀與鬼穀峰遙遙相對,中間隔著一片茫茫林海,地勢極為險峻,穀內常年彌漫著黑色的瘴氣,尋常修士根本不敢輕易踏入。
不過這對沈硯來說,卻並不算什麼。他運轉人皇靈力,在周身形成一道無形的屏障,將瘴氣隔絕在外,速度絲毫未減。不到一個時辰,斷魂穀的輪廓便出現在了眼前。
遠遠望去,斷魂穀如同一條張開血盆大口的巨獸,穀口兩側是陡峭的懸崖峭壁,上麵布滿了鋒利的岩石,宛如獠牙一般。穀內雲霧繚繞,隱約能看到一座座黑色的殿宇依山而建,透著一股陰森詭異的氣息。
沈硯收斂氣息,悄然落在穀口不遠處的一棵大樹上,目光銳利地掃視著穀口的情況。正如鬼道子資料中所說,此刻穀口的空地上,正有數千名修士正在進行演習。
五千名外門弟子身著黑衣,手持長刀,分成兩隊,正在進行激烈的廝殺。他們雖然都是煉氣期修為,但出手狠辣,招招致命,顯然是經過了嚴格的訓練。在他們周圍,三百二十名築基期內門弟子分成幾個方陣,不斷變換著陣型,配合默契。而在演習場地的高台上,四名身著灰色長袍的老者正襟危坐,目光嚴肅地注視著下方的演習,正是鬼穀閣的四位外門長老,皆是丹金一蕾初期的修為。
“這便是第十九場演習嗎?果然是為了進攻鬼穀門做準備。”沈硯心中冷笑一聲。從這些弟子的演習陣型來看,顯然是針對鬼穀門的防禦布局設計的,可見鬼算子的野心早已昭然若揭。
沈硯觀察了片刻,心中已有了計策。他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潛入演習場地,趁著混亂,悄然換上了一套黑衣,混入了其中一隊修士之中。他收斂了自身的氣息,將戰力壓製在煉氣期巔峰,看上去與普通的鬼穀閣外門弟子並無二致。
“紅方聽令,全力進攻黑方陣地!”一名築基期內門弟子高聲喊道,手中長劍一揮,率先朝著對麵的修士殺去。
“殺!”雙方修士瞬間碰撞在一起,刀光劍影,慘叫聲此起彼伏。鮮血濺灑在地上,很快便彙成了一條條小溪。
沈硯混在人群中,看似在奮力廝殺,實則一直在暗中觀察。他刻意避開了那些修為較高的內門弟子,專挑那些外門弟子下手,而且每次出手都極為隱蔽,看似是誤殺,實則精準無誤。
隨著戰鬥的持續,雙方的傷亡越來越大。黑方漸漸落入了下風,陣地不斷被壓縮。而紅方則士氣大振,攻勢愈發猛烈。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高台上的一位外門長老眉頭一皺,站起身來,沉聲道,“再打下去,傷亡太大,不利於後續的總攻。傳我命令,停止演習!”
然而,就在這時,沈硯突然動了。他不再隱藏實力,周身的人皇靈力瞬間爆發出來,丹金五蕾初期的威壓如同泰山壓頂般席卷全場。
“不好!有外敵入侵!”四位外門長老臉色驟變,齊聲喝道。他們能清晰地感覺到,這股威壓遠超他們的承受範圍,甚至比閣主鬼算子的氣息還要恐怖!
正在廝殺的弟子們也被這股突如其來的威壓嚇得渾身一僵,紛紛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臉上露出了驚恐之色。
沈硯身形一閃,如同一道金色的閃電,瞬間出現在一名外門長老麵前。那名長老臉色煞白,連忙運轉靈力,想要抵擋。可他丹金一蕾初期的修為,在沈硯麵前如同螻蟻一般不堪一擊。
“找死!”沈硯冷哼一聲,右手一揮,人皇靈力凝聚成一道鋒利的掌刀,朝著那名長老劈去。
“噗嗤!”
一聲輕響,那名長老甚至沒能來得及發出一聲慘叫,身體便被掌刀劈成了兩半,鮮血和內臟灑落一地,死得不能再死。
“大膽狂徒!竟敢闖我鬼穀閣撒野!”另外三位外門長老又驚又怒,紛紛祭出兵器,朝著沈硯殺來。他們知道,單打獨鬥絕不是沈硯的對手,隻能聯手進攻。
“來得好!”沈硯眼中閃過一絲寒芒,不僅沒有後退,反而主動迎了上去。他左手一翻,三枚通靈期雷火符出現在手中。符籙之上,雷火交織,閃耀著刺目的光芒,隱隱傳來雷鳴之聲,散發著恐怖的威壓。
“這是通靈期符籙!”三位外門長老臉色劇變,眼中滿是驚恐之色。通靈期符籙威力無窮,殺傷力與施展符籙的修士修為息息相關,以沈硯如今的實力,即便是丹金五蕾的修士也能被其傷到,他們不過是丹金一蕾初期的修為,根本無力抵擋!
“人皇符籙術·雷火符,起!”沈硯一聲大喝,體內人皇靈力源源不斷地注入符籙之中。三枚雷火符瞬間飛起,在空中化作三道巨大的雷火虛影,朝著三位外門長老轟去。
第一道雷火符化作漫天雷光,無數道閃電如同銀蛇般舞動,朝著其中一位長老劈去。“雷火輕傷陸神境,破淺層罡氣!”沈硯冷喝一聲。
那名長老連忙運轉靈力,凝聚出一層厚厚的罡氣護罩。可這層罡氣護罩在雷光的轟擊下,如同紙糊一般,瞬間便布滿了裂紋。“哢嚓”一聲脆響,罡氣護罩轟然碎裂,無數道閃電落在他的身上,將他劈得皮開肉綻,鮮血直流。他的修為瞬間被壓製,如同待宰的羔羊一般,失去了反抗之力。
第二道雷火符化作熊熊烈焰,如同一條火龍,朝著第二位長老席卷而去。“烈焰焚丹金蕾境,阻靈力運轉!”
那名長老臉色大變,想要運轉靈力躲避,卻發現體內的靈力如同被凍結了一般,根本無法調動。烈焰瞬間將他包裹,灼燒著他的皮肉,發出“滋滋”的聲響。他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身體在烈焰中不斷扭曲,最終“嘭”的一聲巨響,靈力紊亂爆體而亡,化作一團血霧。
第三道雷火符在空中炸開,化作無數道細小的雷火彈,如同流星雨般朝著第三位長老射去。“雷火連環炸,崩碎武神護體氣!”
那名長老祭出一麵盾牌,試圖抵擋。可雷火彈威力無窮,不斷地轟擊在盾牌上,發出“砰砰砰”的巨響。盾牌很快便布滿了裂紋,最終轟然碎裂。失去了盾牌的防護,無數道雷火彈落在他的身上,崩碎了他的護體氣,將他的身體炸得千瘡百孔,徹底失去了防禦機製。
解決掉三位外門長老後,沈硯並未停手。他目光冰冷地掃視著下方驚慌失措的鬼穀閣弟子,眼中沒有絲毫憐憫。這些弟子雙手沾滿了無辜百姓的鮮血,罪該萬死!
“雷火裹身燒,傷陸神境本源!”沈硯再次催動雷火符的力量,無數道雷火從符籙中湧出,如同潮水般朝著下方的弟子席卷而去。
凡是被雷火觸及的弟子,身體瞬間便被點燃。雷火不僅灼燒著他們的皮肉,更是侵入他們的體內,損傷著他們的修為本源。他們發出一聲聲淒厲的慘叫,在地上不斷翻滾,卻根本無法撲滅身上的雷火。最終,他們的修為本源被徹底摧毀,身死道消。
“十裡雷火罩,焚丹金蕾境修士神魂!”沈硯雙手結印,口中念念有詞。漫天雷火瞬間彙聚在一起,形成一個巨大的雷火罩,將整個演習場地籠罩其中。雷火罩內,雷火熊熊燃燒,溫度高得驚人,不僅灼燒著弟子們的身體,更是直接攻擊他們的神魂。
無數弟子在雷火罩中痛苦掙紮,他們的神魂被雷火灼燒,意識漸漸模糊,最終徹底消散,身體化作一堆灰燼。
僅僅片刻之間,原本熱鬨非凡的演習場地,便變成了一片人間煉獄。五千名煉氣期外門弟子和三百二十名築基期內門弟子,在雷火符的威力下,死傷慘重,隻剩下寥寥數人還在苟延殘喘。
“還沒完呢!”沈硯眼中殺意不減,右手一翻,驚鴻劍瞬間出現在手中。他體內人皇靈力灌注劍身,劍身上的上古符文瞬間爆發,一道璀璨的金色劍光衝天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