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道雷火符在空中炸開,化作無數道細小的雷火彈,如同流星雨般轟擊在金色拳勁之上。“砰砰砰”的巨響接連不斷,拳勁外層的護體氣勁瞬間崩碎,威力大減。
“雷火裹身燒!傷丹金修士本源!”
沈硯再次催動靈力,雷火之力如同附骨之疽,纏上了金色拳勁,瘋狂地灼燒著其本源力量。
“十裡雷火罩!焚丹金修士神魂!”
最後一道雷火之力,化作一個巨大的雷火罩,將金色拳勁徹底籠罩其中。
“嘭——”
一聲巨響,金色拳勁在雷火罩中轟然炸裂,化作漫天金光消散。
沈硯鬆了一口氣,剛想喘口氣,鬼道子的第二招已然襲來。
“第二招!丹金不滅護!”
鬼道子雙手一合,周身瞬間浮現出一道金色的護罩。護罩覆蓋周身十米範圍,符文閃爍,散發著堅不可摧的氣息。這護罩,堪稱“絕對防禦”,即便是丹金強者的全力攻擊,也休想撼動分毫。
緊接著,鬼道子一步踏出,眼中閃過一絲狠厲:“第三招!丹境領域!”
以他為中心,一道直徑百米的金色領域瞬間展開。領域之內,金光彌漫,一股恐怖的壓製力瞬間籠罩了沈硯。沈硯隻覺丹田內的靈力運轉瞬間變得滯澀無比,速度被壓製了九成,連抬手都變得異常困難。而鬼道子周身的氣息,卻暴漲了三倍之多!
“三招合一!絕殺!”
鬼道子猛地一聲暴喝,金丹碎嶽的拳勁、丹金不滅護的防禦、丹境領域的壓製,三者完美融合,化作一道毀天滅地的金色流光,朝著沈硯瘋狂轟來。
這一擊,彙聚了鬼道子全部的力量,即便是真正的金丹期強者,也要暫避鋒芒!
沈硯瞳孔驟縮,隻覺一股死亡的氣息撲麵而來。他想要躲閃,卻被丹境領域死死壓製,根本動彈不得。想要再動用符籙,卻發現丹田內的靈力已經消耗殆儘。
“難道……今日就要殞命於此?”沈硯心中閃過一絲絕望。
金色流光越來越近,恐怖的威壓讓他的骨骼都在“哢哢”作響。人皇袍上的明黃色光芒黯淡到了極致,隨時都有可能崩碎。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道清越的長嘯,陡然劃破天際——
“住手!”
嘯聲未落,一道白色身影破空而來。來人一襲素白長衫,身姿挺拔,麵容俊朗,腳踏虛空,竟連一絲漣漪都未曾泛起。他的速度快到極致,如同一道清風,轉瞬便出現在沈硯麵前。
正是石鉑濤!
“《俠義淩雲功》第一重·行俠!踏雪痕!”
石鉑濤低喝一聲,腳步輕輕挪動,身形如同鬼魅般在金色流光的縫隙中穿梭。他的步法輕盈到了極致,踏在虛空之上,竟如同踩在平地,沒有絲毫聲響。
鬼道子的金色流光,竟連他的衣角都碰不到!
“你是何人?竟敢多管閒事!”鬼道子怒目圓睜,厲聲喝道。
石鉑濤微微一笑,聲音溫和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正氣:“在下石鉑濤,一介散修。鬼穀主,你道心崩裂,墮入魔道,濫殺無辜,當真以為無人能管嗎?”
“左俠·石鉑濤?你也想管我?你也配?”鬼道子怒極反笑,周身黑氣暴漲,“今日,我便連你一起殺了!”
話音落下,鬼道子再次催動丹境領域,壓製力瞬間暴漲。石鉑濤隻覺周身一沉,速度也慢了幾分。
“《俠義淩雲功》第一重·行俠!斥惡言!”
石鉑濤朗聲道。他的聲音中蘊含著一股奇特的靈力,裹挾著浩然俠氣,如同晨鐘暮鼓,直鑽鬼道子的識海。
“鬼穀主!你本是正道魁首,執掌鬼穀門數百年,護一方百姓平安。如今卻為了一己之私,聽信仙族讒言,親手葬送宗門,墮入魔道,你對得起死去的弟子嗎?對得起鬼穀門的列祖列宗嗎?”
這聲音,如同驚雷,狠狠炸響在鬼道子的識海深處。他渾身一震,眼中的渾濁褪去了幾分,周身的黑氣也淡了些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