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盛天啟二十年五月十八日寅時,北平城外軍營
夜色還未完全褪去,北疆的晨露沾在盔甲上,泛著冷冽的寒光。呂布一身銀甲,手持方天畫戟,翻身跨上赤兔馬,身後三萬騎兵已列成整齊的方陣,玄色戰旗在風中獵獵作響,朝著薊州方向疾馳而去——這是葉青下的死命令,必須在兩日內抵達薊州,粉碎官商勾結的抗稅聯盟。
“將軍,前方探馬來報,薊州城外已聚集兩千府兵,吳承業親自坐鎮,正攔著咱們的去路!”親兵策馬趕來,聲音帶著幾分急促。
呂布勒住馬韁,赤兔馬揚起前蹄嘶鳴一聲,他眼中閃過一絲厲色:“不過兩千府兵,也敢擋我去路?傳令下去,前鋒營正麵衝鋒,繳了他們的兵器,若有反抗,格殺勿論!”
“得令!”親兵應聲而去,前鋒營的騎兵立刻加速,手中長矛寒光閃爍,朝著薊州城外的府兵陣營衝去。吳承業的府兵本就是臨時拚湊,哪見過這般精銳的騎兵,剛一接觸便潰不成軍,不少人扔下兵器跪地投降,吳承業見狀,隻得帶著殘部退回薊州城內,緊閉城門。
與此同時,順天府內,周懷安正坐在府衙內焦躁地踱步。他剛收到吳承業兵敗的消息,還沒來得及想出對策,門外突然傳來喧嘩聲——東方不敗帶著一隊親兵,手持葉青簽發的文書,直接闖了進來。
“周巡撫,奉鎮國公之命,特來查抄你與商戶勾結、偷稅漏稅的證據。”東方不敗將文書扔在桌上,紅衣飄動間,繡花針已握在手中,“識相的就乖乖配合,否則彆怪我不客氣。”
周懷安臉色煞白,卻仍強撐著喊道:“我乃朝廷任命的巡撫,你敢動我?!”
“在北疆,鎮國公的命令就是規矩。”東方不敗冷笑一聲,揮手示意親兵行動,“搜!仔細搜,賬冊、書信,一件都不能漏!”親兵們立刻四散開來,很快便從府衙的暗格裡搜出了大批賬冊——上麵清晰記錄著周懷安與綢緞商勾結,每年私分十幾萬兩白銀的證據,還有他寫給丞相的密信,裡麵全是詆毀葉青的言辭。
周懷安看著被搜出的證據,雙腿一軟癱坐在地上,嘴裡喃喃道:“完了,全完了……”
而此時的北平國公府書房,葉青正看著東方發來的密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周懷安和吳承業的下場早已在他預料之中,真正讓他在意的,是京城那邊的動靜——周懷安的奏折已送到長公主手中,丞相果然出麵為周懷安求情,還聯合幾位大臣,要求葉青立刻停止“暴政”,釋放周懷安。
“葉青,神都來的急信。”王嵐拿著一封蠟封的書信走進來,臉上帶著幾分擔憂,“是長公主親筆寫的,說丞相在朝堂上鬨得厲害,讓你儘快拿出證據,證明周懷安的罪行。”
葉青接過書信,拆開一看,長公主的字跡清秀卻帶著幾分凝重:“北疆之事,需速定奪,若證據確鑿,可先斬後奏,但需安撫民心,勿讓事態擴大。”他心裡清楚,長公主這是在暗中支持他,隻要證據充分,就能堵住丞相的嘴。
“放心,證據早就準備好了。”葉青將周懷安的賬冊和密信整理好,遞給王嵐,“你讓人快馬加鞭送到神都,交給長公主。另外,再傳一道命令給呂布,讓他拿下薊州後,立刻開倉放糧,安撫被煽動的百姓,告訴他們,抗稅的貪官已經被抓,商稅會照常征收,但絕不會欺壓守法商戶。”
王嵐接過賬冊,輕聲道:“夫君,你就不擔心丞相會從中作梗嗎?”
“擔心有什麼用?”葉青走到窗前,望著北疆的方向,“北疆是我的地盤,我不能讓貪官汙吏毀了這裡。丞相要是敢偏袒周懷安,我就把證據公之於眾,讓全天下人看看,到底是誰在禍亂朝綱!”
兩日後,薊州城內,呂布已順利拿下城門。他站在城樓上,看著下方聚集的百姓,高聲喊道:“父老鄉親們,吳承業與周懷安勾結商戶,抗稅鬨事,現已被捉拿歸案!鄭國公說了,農稅依舊全免,商稅隻征兩成,所有偷稅漏稅的商戶,隻要主動補交稅款,既往不咎!今日起,薊州開倉放糧,每戶可領三鬥糧食,讓大家都能吃飽飯!”
百姓們聞言,先是一陣沉默,隨即爆發出歡呼聲。之前他們是被商戶煽動,以為商稅會讓自己日子難過,如今見貪官被抓,還有糧食可領,哪裡還會反對,紛紛湧到糧倉前領糧,順天府的商戶們也慌了神,不少人主動到府衙補交稅款,生怕被追究責任。
京城那邊,長公主拿到葉青送來的證據後,立刻在朝堂上公之於眾。丞相看著賬冊和密信,臉色鐵青,再也無法為周懷安辯解,隻能眼睜睜看著皇帝下旨,將周懷安、吳承業革職查辦,押解京城問罪,還下旨嘉獎葉青,稱讚他“治理北疆有功,肅清貪官,安撫民心”。
消息傳到北平,葉青正和王嵐在庭院裡散步。北疆的夕陽灑在兩人身上,溫暖而柔和,遠處傳來百姓的歡聲笑語,那是商稅風波平息後,北疆恢複生機的聲音。
“夫君,這下你可以放心了。”王嵐靠在葉青肩上,臉上露出笑容。
葉青握住她的手,眼神堅定:“這隻是開始。北疆的貪官還沒清完,商稅的製度還需要完善,以後還有很多事要做。但隻要能讓北疆的百姓過上好日子,再苦再累也值得。”
夜色漸深,北平城內燈火通明,百姓們在家中吃著熱騰騰的飯菜,談論著鄭國公的好。而葉青的書房裡,依舊亮著燈,他正在製定新的商稅細則,確保每一分稅款都能用在北疆的建設和百姓身上——這是他對北疆百姓的承諾,也是他作為北疆守護者的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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