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安二年四月下旬,神都封城徹查的餘波尚未平息,北疆軍營卻迎來了一批特殊的訪客。距葉家村屠村案已過四月有餘,神都暗查仍在繼續,而北疆的風沙中,已然彌漫開外交博弈的硝煙。
十日前,倭國幕府將軍派來的求和使團,曆經半月顛簸,終於抵達北平。為首的使者名為井上雄一,身著深色和服,頭戴高帽,神色謙卑卻難掩眼底的焦灼。此時的倭國與高麗,已陷入兩年多的鏖戰,國庫空虛,兵源枯竭,連都城百姓都要靠摻糠的米餅度日,早已無力支撐這場無休止的戰爭。
使團被引入鎮國公府正廳時,葉青正坐在紫檀木太師椅上,膝頭倚著剛滿周歲的兒子葉凡。雕花銅爐中沉香嫋嫋,十二扇湘妃竹屏風將寒風隔絕在外,乳母垂手立在月洞門邊,連呼吸都放得極輕。見井上雄一等人撩袍行禮,葉青輕撫著孩子繡著金線雲紋的虎頭帽,將兒子交給乳母,指尖還留著錦緞的溫熱,目光掃過使團眾人,聲音帶著國公府特有的貴胄威壓:“倭國使者,踏我國公府門檻,所為何事?”
井上雄一深深鞠躬,姿態近乎匍匐:“拜見鎮國公大人。我國幕府將軍與天皇陛下感念戰事慘烈,兩國百姓皆苦,願與高麗罷兵言和,懇請大人從中斡旋,允準停戰之議。”他抬起頭,眼中滿是懇切,“兩年征戰,我國損耗過半,將士傷亡數十萬,糧草軍械已無以為繼,還望大人體恤蒼生,網開一麵。”
葉青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笑意。他起身踱至帳中案前,手指輕輕敲擊著案上的軍事輿圖,目光如炬:“停戰?可以。但不是求和,是投降。”
井上雄一臉色驟變,身子微微顫抖:“大人,兩國交戰,各有勝負,投降之說……”
“勝負?”葉青猛地打斷他,聲音陡然拔高,“倭國主動挑釁高麗,燒殺搶掠,如今力竭才想起求和?天下哪有這般便宜的事!”他頓了頓,語氣放緩卻更顯壓迫,“本公的兒子剛滿周歲,本想討個好兆頭,不趕儘殺絕。但停戰可以,賠款必須給足——兩億兩白銀,一分不能少。”
“兩億兩?”井上雄一驚呼出聲,臉色瞬間慘白如紙,“大人,這絕無可能!我國國庫早已空虛,便是傾全國之力,也湊不齊如此巨額賠款!”
“湊不齊?”葉青冷笑一聲,眼神銳利如刀,“那就接著打。本公在高麗征召的兵馬,已然超過百萬,糧草軍械源源不斷,隨時可以跨海增援,踏平倭國四島!”他俯身逼近井上雄一,語氣帶著赤裸裸的威脅,“幕府將軍與天皇陛下,最好想清楚後果。要麼乖乖簽下投降協議,賠付兩億兩白銀;要麼,就等著亡國滅種!”
井上雄一渾身冷汗涔涔,嘴唇囁嚅著,卻不知如何反駁。葉青見狀,語氣稍緩,拋出另一條路:“若是一時拿不出現銀,也可簽署戰爭賠款條約。礦產、土地、港口,皆可折算成銀兩抵償。實在不行,分期付款也可以,但要算利息,最長可分一百年,利滾利,本公有的是耐心等。”
這番話如同最後一根稻草,壓垮了井上雄一的心理防線。他知道葉青言出必行,鎮北軍的戰力早已威震四方,倭國根本無力抗衡。隻能再次躬身行禮:“下官……下官即刻回稟將軍與天皇陛下,定將大人的條件如實轉達。”
“滾吧。”葉青揮了揮手,語氣不耐,“給你們半月時間,逾期未複,本公便下令進軍倭國。”
井上雄一等人如蒙大赦,狼狽不堪地退出大廳。
廳內複歸平靜,葉青臉上的冷意未消。他轉身喚來親衛統領:“傳本公命令,速送密函至高麗王宮,召高麗王即刻做好停戰準備。另外,讓他清算這兩年高麗戰事產生的所有費用——軍械裝備、糧草供給、軍餉開支,皆由鎮北軍支援,如今該結賬了。”
親衛躬身應道:“遵令!不知大人,結算標準如何?”
“按市價的五倍算。”葉青沉聲道,語氣不容置疑,“本公已然仁至義儘。告訴高麗王,要麼限期繳清銀兩,要麼就用礦產、土地、房產抵債。若是還拿不出來,便簽署債務條約,分期付款,利息照算。”
親衛領命而去,葉青重新走到輿圖前,目光落在倭國與高麗的疆域之上,指尖重重一點。兩億兩白銀的賠款,既是給兒子的周歲賀禮,也是對倭國挑釁的懲戒,更是為北疆軍積累更多的戰力資本。而向高麗清算債務,不過是順帶之舉——他從不做虧本的買賣,北疆軍的支援,從來都不是無償的。
神都的暗查仍在繼續,廢太子的蹤跡依舊成謎;而北疆的棋局,已然隨著倭國求和、高麗償債,展開了新的篇章。葉青深知,這場博弈才剛剛開始,無論是朝堂權謀,還是疆場征伐,他都必須步步為營,方能護住妻兒,報葉家村百餘口人的血海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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