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安二年五月初,倭國都城奈良的幕府大殿內,燭火徹夜未明。井上雄一帶回的消息如驚雷炸響,兩億兩白銀的賠款要求讓滿朝文武陷入絕境,殿內的爭論聲幾乎要掀翻屋頂。
“葉青軍欺人太甚!兩億兩白銀,便是刮地三尺也湊不齊!不如與之一戰,我大和武士寧死不降!”左大將武田信玄按劍怒斥,甲胄上的紋路在燭火下泛著冷光。他身後的幾位將領紛紛附和,殿內頓時響起一片主戰之聲。
幕府將軍德川將軍端坐主位,麵色凝重如鐵。他抬手按住躁動的群臣,聲音沙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戰?如何戰?”他指著殿中懸掛的輿圖,指尖重重劃過被高麗占領的疆域,“兩年征戰,我國兵力損耗七成,糧草僅夠支撐三月。高麗軍雖戰力平平,卻個個悍不畏死,如瘋魔一般,如今已占據我大半個疆土。北疆軍百萬雄師屯於高麗,糧草軍械源源不斷,隻需一聲令下便可跨海而來,我等拿什麼抵擋?”
德川的話如冰水澆滅了眾人的戰意,殿內瞬間陷入死寂。他看向身旁的天皇,沉聲道:“葉青言出必行,亡國滅種之禍就在眼前。賠款必須給,礦產、港口也隻能割讓。傳旨下去,全國增征三年賦稅,貴族府庫儘數充公,務必湊齊首批賠款。其餘款項,以九州島南部三座港口、四國島東部礦產抵償,剩餘部分簽署百年債務條約,按利滾利支付。”
天皇臉色蒼白,卻彆無他法,隻能點頭應允。群臣雖心有不甘,卻也深知這是唯一的生路。次日,倭國使團再次啟程,帶著降書與盟約草案,火速趕往北平。
消息傳至高麗戰場時,北疆軍監軍駐地的中軍帳內,已是一片喜色。
“主公這一手實在高明!不費一兵一卒,便得兩億兩白銀與大片疆土,此番回去,北疆軍的戰力又能再上一層!”施琅撫掌大笑,眼中滿是欽佩。甘寧性情豪爽,更是拍著桌子喊道:“痛快!倭國這等蠻夷,就該這般敲打!如今盟約將成,我等也該班師回朝,喝慶功酒了!”俞大猷亦頷首附和:“是啊,監軍大人,戰事已定,我等駐守此處已無必要,不如早日返回北疆,輔佐主公處理後續事宜。”
帳內眾人紛紛讚同,唯有鄭和端坐主位,麵色依舊沉靜。他抬手示意眾人安靜,目光銳利如鷹:“諸位將軍莫要大意。倭國此番投降,實屬被逼無奈,並非真心臣服。狗急尚且跳牆,何況一國之師?此時正是緊要關頭,若我等鬆懈戒備,恐遭反撲,先前的心血便要付諸東流。”
他站起身,走到輿圖前,手指劃過倭國與高麗的邊境線:“傳我命令!高麗軍團全體將士,即刻進入一級戒備狀態,加固營壘,嚴守各處關隘港口。戰船分批次巡邏近海,嚴防倭國水師異動。李順臣聽令!”
“末將在!”帳外快步走入一名身著高麗鎧甲的將領,正是高麗軍的主將李順臣。
“命你即刻傳令各軍,不得有絲毫懈怠。夜間加強巡查,箭矢上弦,火炮待命,若有倭國軍隊異動,無需稟報,直接反擊!”鄭和語氣嚴肅,不容置疑。
李順臣躬身領命:“末將領命!”轉身大步離去,帳外很快響起整齊的傳令聲。
施琅等人聞言,皆是心中一凜,隨即拱手道:“監軍大人思慮周全,我等不及。”鄭和微微頷首,目光望向輿圖上的北疆方向:“主公此舉,不僅是為懲戒倭國,更是為北疆積累資本。至於高麗軍團,是班師回國還是就地駐紮,需等主公後續指令。但在此之前,我等必須守住這來之不易的戰果,絕不能給倭國任何可乘之機。”
帳外,高麗軍團的士兵們已然整裝待發,甲胄在陽光下泛著冷光。他們或許不知自己未來的歸宿,但此刻,嚴明的軍令與緊繃的戒備,預示著這場博弈尚未真正落幕。而遠在北平的鎮國公府內,葉青正看著手中的密報,嘴角勾起一抹深意的笑容。倭國投降隻是第一步,高麗的債務清算、北疆的戰力整合,還有神都未平的暗湧,都在等著他一一布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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