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聲點。”趙鐵柱拉了拉他的袖子,“幫主說彆惹事。”
兩人找到家最大的當鋪,老板是個獨眼龍,盯著蘇天傲手裡的錦盒直放光:“這位公子,想當點什麼?”
蘇天傲打開錦盒,露出裡麵的《百禽圖》。
獨眼龍的獨眼突然睜大,連忙關上門:“客官裡麵請,這東西可不能在外麵露白。”
內堂裡,獨眼龍仔細檢查著字畫,手指在卷軸上輕輕摩挲:“確實是真跡,不過有瑕疵,最多給五千兩。”
“五千兩?”趙天傲皺眉:“宮裡同款值十萬兩!”
“宮裡是宮裡,黑市是黑市。”獨眼龍冷笑:“要麼賣,要麼走,彆耽誤我做生意。”
趙鐵柱的拳頭捏得咯咯響,被蘇天傲攔住了。
少年深吸一口氣:“八千兩,少一分不賣,這畫的題跋是真跡,比宮裡那幅完整。”
獨眼龍愣了愣,重新展開畫卷,果然在角落發現個模糊的印章。
他的臉色變了變,最終點頭:“成交。”
交易完成後,蘇天傲拿著銀票剛走出當鋪,就被幾個黑衣人攔住了。
為首的臉上有刀疤,手裡把玩著把匕首:“這位公子,剛做了筆大買賣?分兄弟點花花?”
蘇天傲握緊腰間的劍,皇室的傲氣還在:“你們知道我是誰嗎?”
“管你是誰,到了這兒就得守規矩。”刀疤臉揮了揮手,黑衣人圍了上來。
就在這時,趙鐵柱動了。
壯漢像座小山似的撞進人群,拳頭掄得虎虎生風,瞬間就把三個黑衣人揍趴在地上。
刀疤臉嚇得魂飛魄散,轉身就跑,卻被趙鐵柱一腳踹倒,臉撞在石板路上,門牙掉了兩顆。
“滾。”趙鐵柱的聲音像打雷,嚇得刀疤臉連滾帶爬地跑了。
躲在暗處的葉遠點了點頭,轉身離開。
他沒注意到,當鋪的二樓,獨眼龍正通過窗戶看著這一切,手裡拿著塊黑色的令牌,與狼窩嶺發現的那塊一模一樣。
“有意思。”獨眼龍對著令牌低語。
回到黑風寨時,蘇天傲把銀票交給葉遠,臉上帶著抑製不住的興奮:“幫主,我砍價了!還賺了一筆!”
“不錯。”葉遠拍了拍他的肩膀,“以後黑市的交易就固定由你負責。”
他突然壓低聲音:“剛才遇到的劫匪,是衝著字畫來的,還是衝著你來的?”
蘇天傲愣住了:“有區彆嗎?”
“區彆大了。”葉遠看著遠處的皇城,“如果是衝著字畫,說明黑市有人認出了前朝大師的作品;如果是衝著你……”
他的歸宗劍突然發出輕鳴:“說明有人想試探遠劍幫的底細。”
李大嘴端著剛烤好的臘肉走過來,正好聽到這話:“誰敢試探?我用菜刀劈了他!”
“可能是青雲宗,也可能是黑蓮教。”葉遠接過臘肉,咬了一大口道。
蘇天傲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彆擔心。”葉遠看出了他的不安:“進了遠劍幫的門,就是我的人,誰敢動你,先問過我的劍。”
這句話像團火,暖了蘇天傲的心,他突然覺得,當遠劍幫的雜役,好像也沒那麼糟糕。
接下來的幾天,遠劍幫開始按部就班地運轉。
趙鐵柱帶人加固山寨,李大嘴研究新的菜譜,蘇天傲則忙著把換來的資源分類入庫。
葉遠則在演武場修煉,歸宗劍的青光越來越盛,劍罡境後期的瓶頸隱隱有了鬆動的跡象。
這天傍晚,李大嘴突然慌慌張張地跑過來:“幫主,不好了!蘇天傲被人抓走了!”
葉遠的歸宗劍瞬間出鞘,劍罡將旁邊的石桌劈成兩半:“誰乾的?”
“是……是青雲宗的人!”李大嘴指著寨門外:“他們留下話說,要您帶著從狼窩嶺搶的寶貝去換人,不然就……”
“不然就怎樣?”葉遠的聲音冷得像冰。
“不然就把蘇天傲扔進煉丹爐,煉成丹藥!”
葉遠的眼神驟然變得淩厲,歸宗劍在他手中發出龍吟般的清越聲響。
他知道,該來的總會來,青雲宗和黑蓮教的勾結,皇室的陰謀,還有隱藏在暗處的勢力……這一切,都該有個了斷了。
“準備一下。”葉遠對李大嘴說:“去會會青雲宗的人。”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順便告訴他們,想拿遠劍幫的人當籌碼,就得付出代價。”
李大嘴握緊了菜刀:“幫主,我跟你去!我的菜刀還沒砍過道士呢!”
趙鐵柱也跑了過來,拳頭捏得咯咯響:“幫主,算我一個!”
葉遠看著忠心耿耿的小弟們,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他舉起歸宗劍,劍尖直指青雲宗的方向:“走!讓他們看看,遠劍幫的幫費,不是那麼好拿的!”
而在青雲宗的山門前,一個穿著道袍的老者正望著遠劍幫的方向,手裡拿著個水晶球,裡麵映出葉遠等人的身影。
“葉遠來了。”老者的聲音帶著一絲興奮:“計劃可以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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