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姝妺已在原地想了幾個法子,可都沒有實施的可能性,且不說手邊沒有合適的工具,就算有,憑四人之力也無法救出裡麵的十幾號人。
見到風颺,陸姝妺仿佛看到了光明,她施了一禮道:“風公子,不知可否再次施法,將這冰橋延伸過去?”
風颺抬手感知了一下周圍的濕度和環境,他搖搖頭:“風颺無法。這裡空氣太過乾燥,沒有可足以支撐幻冰法的外部條件,就算勉強為之,脆弱的冰麵一定承受不住一個成人的體重,處境反而更加危險。恕風颺無能為力。”
陸姝妺剛升起的最後一丁點兒希望也破滅了,她沮喪地垂下頭去。
對麵,楚天闊緊緊關注著陸姝妺的一舉一動,他清楚施救的難度,見此情形連忙大聲安慰陸姝妺:“姝妺,不要擔心,不要急!總會想到法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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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闊話音還未落,朗峯一把堵住他的嘴,輕聲叱道:“你還是留些體力吧!自己都沒剩幾滴血了,還有閒心去安慰人!”
楚天闊確實沒有多少力氣了,他胳膊都抬不起來,隻能嘴裡嗚咽著乾瞪著朗峯。
朗峯看他倔強的樣子,覺得好笑:“怎麼,難道你大哥我說得不對?照你這樣喊下去,身體裡的水分立時就蒸發掉了,想要活著出去見陸二小姐,就乖乖聽大哥的!”
朗峯說的是實話。
他們已困在這孤島上有段時間了,腳下是炙熱翻滾的熔漿,身體完全暴露在四周高溫的烘烤下,將士們身上的鎧甲都已經卸在腳邊,人人隻著了裡衣,就這樣還覺得身上不斷冒汗、身體裡的水分不斷流失,且長時間得不到水分的補給,每個人頭腦也是暈暈乎乎,時刻都有被熱暈、掉入熔漿的危險。
這孤島不過隻有方圓十尺的麵積大小,站下十幾位身材壯碩的大漢也是非常不容易。更要命的是,隨著熔漿熱浪的不斷翻滾侵蝕,小島底部的岩石正不斷粉化剝落,島上的麵積越來越小,恐怕要不了多久,這島就要徹底沉沒了。
十幾人個個臉色通紅滾燙,豆大的汗滴不停地滑落,嘴唇乾裂起皮,外圍的將士們手挽手背靠背緊緊貼在一起,唯恐戰友和夥伴失足掉下去。
銳甲軍將士沒有一句怨言,他們生來就是準備為完成任務而犧牲的,隻要是東州王下達的命令,不論上刀山下火海,必勇往直前,毫不推辭。
楚天闊不再反抗,朗峯鬆開了手,還順手將楚天闊滴落臉頰的汗滴給拭去了。
楚天闊呆了半天才反應過來,他一臉惱怒:“誰承認你是我大哥了?彆以為我就這樣隨隨便便原諒你!告訴你,你對我的這點好,對我來說完全沒有用,你自己在心裡好好懺悔吧!”
楚天闊就是要氣氣朗峯,自己那些年受的苦楚不可輕易抹殺,怎麼可能就如此輕易認下這個哥哥了!
哪成想朗峯立即點頭嗯嗯答應兩聲,他一臉鎮定地道:“我一定極其虔誠的懺悔,就算讓我一輩子吃齋念佛都無所謂,隻要以後能日日看到你,其他的對我來說都可以忍受。”
楚天闊啞口無言。
這真是個厚臉皮的人!居然借著自己的話頭,蹬鼻子上臉,得寸進尺。
想打迂回戰是吧?行啊,我楚天闊就奉陪到底!我倒要看看你還能說出什麼話來!
朗峯瞥楚天闊一眼,很輕鬆地就將楚天闊的心思摸了個通透,他憋著笑。
果然還是那個心思單純的孩子啊,甭管你如何聰慧有計謀,在哥哥麵前照樣一覽無餘。
阿崖,乖乖跟哥哥回家吧......
另一邊,陸姝妺眼睜睜看著江心孤島越來越羸弱,她心裡猶如幾隻老鼠抓來抓去。陸姝妺滿心焦急卻無計可施,隻能寄希望於風家兄妹:“風公子,箏兒,有什麼法子可想?”
風箏瞄一眼熔漿池,她想出了一個點子:“我們用木樁搭一座橋怎麼樣?搭到對麵讓他們爬過來。”
風颺以手丈量出兩邊的直線距離,他搖搖頭:“兩處的距離太過遙遠了,手頭根本沒有可用的工具,可以搭成如此長的橋。不過若是有足夠長的繩索,倒是可以助他們攀爬過來...”
陸姝妺歎息:“可是,那麼長的繩索也無處可尋哪!若是派人下山去搬救兵,恐怕人還未到城裡,這小島就已經沉沒了...”
風箏突然靈光一閃,她驚喜地叫道:“哎呀,我怎麼沒想起來這個!”
她衝風颺和陸姝妺眨眨眼,笑著道:“有辦法了!我們不是還有一根救命稻草嗎?離殤師妹一定可以做到!”
風颺與陸姝妺對視一眼,陸姝妺很是疑惑,倒是風颺突然想起來一件事,他跟風箏確認:“你是說...那條詭絲?”
我費了半天力氣才走到冰橋儘頭,剛一抬頭就見三人虎視眈眈的盯著我瞧,那神情火辣辣、赤裸裸的都是算計,我懵:“...美人兒師姐,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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