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裡外外竟沒有一丁點可充饑的東西,莫說廚房灶間,就連煙火氣都沒有一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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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摸著越發叫得厲害的肚子,蹲在樓前的水池邊用雙手劃著波紋,看池中幾條肥碩的錦鯉遊來遊去:“師父,離殤餓了,這池中的魚我能不能烤來吃?”
屋內無人回應,身後卻傳來一個聲音:“那可不行,這幾條茗鯉可是我精心培育了數載的,若叫你烹來吃了,那就太罪過可惜了!”
我一驚,趕忙站起身來:“吳監正...你回來了?那個...我師父他......”
我抬起眼皮偷偷看一眼樓上,這叫我如何開口?
吳勉踩著院中潔白石子鋪就的小路,一步步穩穩走來,氣質如蘭,神色淡雅,他笑道:“我知道。八成,小高又將自己關屋子裡了。這些年他的習慣倒是一點兒都沒變!”
我從這句話裡聽出了其他信息,好奇道:“吳監正與我師父認識很久了嗎?”
吳勉摸摸自己的鼻子,道:“是蠻久...很多很多年了吧!”
我撲哧一樂,笑道:“難怪就連這摸鼻子的小動作都一模一樣!”
吳勉微微一笑,他走近,和我一起看著水中歡快的魚兒,道:“人與人之間不必一定要相處得很久,其實隻要心意相通,很多習慣和思維方式便都傳染著一樣了,我與小高便是如此。”
我將這二人對比著想了想,連連點頭:“是的呢,您和師父不管是脾氣性格,還是思考問題的思路,甚至就連教育後輩的方法都很相像!這大概就是師父常說的近朱者赤了!”
回到太空院的吳勉比在星辰閣見他時要輕鬆得多,因著這舒適溫暖的環境,我也放鬆了不少。
我想到剛進這院子時的疑問,不由得開口請吳勉解惑:“吳監正,這院子為什麼要叫太空呢?地火水風,四大皆空,吳監正難道也信佛嗎?”
“並不是那樣。隻因為,我出身於太空...”
太空?
從未聽說過,莫非是某個小國的名字嗎?那又是在一個什麼地方?
我越聽越糊塗了。
再問下去,會不會顯得我太過無知啊?我苦惱地皺皺眉,垂著頭歎氣,怒瞪著在我腳邊拍打出水花的一條肥鯉魚。
吳勉哈哈開懷一笑,指著我道:“你這小丫頭果然有趣得多!也不知小高到底走了什麼運道,居然將你誆騙做了他的弟子,唉呀,著實可惜了啊......”
他說話的語氣聽起來真的與高瞻很熟稔的樣子:“在我踏足帝都之前,從未聽師父講起過他歸宗之外的事,我竟不知道師父還有您這樣一位神交已久的密友!”
吳勉突然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道:“密友嘛,可能談不上。我覺得稱呼為損友會更合適......哎,小丫頭,要不要聽我講講你師父是如何損人利己的啊?”
我沒聽明白,還要追問如何個“損”時,身後的房門吧嗒一聲被推開,高瞻氣勢洶洶地衝出來:“吳勉,咱們兩個人的恩怨私下裡慢慢兒解決,不要教壞我的徒兒!”
吳勉隻是笑,低了頭去看聚擁過來的條條茗鯉。
我直覺得吳勉很委屈,明明人家並沒有說過高瞻的壞話,更沒有教壞我啊。
“師父,不要這樣不講理嘛,吳監正與我就是閒聊而已,您不要太緊張!”
高瞻冷冷瞪我一眼,怒道:“你閉嘴!如此容易輕信彆人,等哪天受人欺負、被人胸口捅一刀子,你一定追悔莫及!”
我被吼得渾身一哆嗦,趕緊低下頭做懺悔狀。
不就是說兩句話嗎,哪裡至於那麼嚴重?
此時吳勉開口替我解圍,他笑吟吟道:“小離殤不是餓了麼?走,同我一起去用飯吧。”
我看一眼高瞻,不敢擅動。
吳勉一把拉起我的手將我扯走:“走吧!你師父仙風道骨的,餐風飲露也能活得很好,不必為他擔心!”
這話是專門針對高瞻講的。
高瞻也不辯駁,冷哼一聲,一甩袖子回屋,隨手將門帶上了。
我汗顏。
師父,在人家的屋子裡您都能如此放肆,就您這反客為主的囂張行事風格,怎麼看,被欺負的人都該是吳勉無疑啊!
吳勉看都不看微微顫動的門窗,拉著我繼續走:“你看吧,他沒事的。”
我收回目光:“嗯,好!”
用午膳時,吳勉打破吳家食不言的規矩,一直說些江湖趣事想逗我笑,我心裡記掛正在氣頭上的高瞻,胡亂地回應兩聲。
我三兩口扒拉完碗裡的飯,找小廝借了個托盤端著,托著滿滿當當的飯菜要給高瞻送去。
吳勉看著離殤腳步匆匆離去,摸摸鼻子笑道:“小高到底是從哪裡撿的這寶貝小丫頭啊,倒是愛護師父愛護的緊......”
我唯恐飯菜變涼,一路小跑到太空院。
小樓房門還是緊閉,我試了試推不開,便繞到小樓一側,將托盤輕放在石台上,按照高瞻跳窗的法子炮製,順利地端著飯菜進了屋。
入目四看,這屋子裡空間巨大,成排成排的書架上滿滿都是竹簡和書籍,中央的桌子上矗立著一座高高的支架,上麵支撐起一個臉盤大小的圓球,上麵還密密麻麻刻畫著好些天象圖案和一些看不懂的古文字。我沒發現高瞻的影子,小聲喊道:“師父?”
沒有人回應。
我穿過一排排的書架,發現角落裡有階梯直通二樓,我輕步走上去:“師父,您在上麵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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