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果,一如既往地顯著。
僅僅五天,布朗先生的肌電圖監測儀上。
便出現了微弱但真實存在的神經衝動信號。
這個結果通過威廉姆斯教授的渠道傳回歐洲。
再次在國際頂尖的醫學圈子裡,掀起了軒然大波。
一時間,無數國際知名的醫學期刊和研究機構,都向協和醫院發來了郵件。
希望能獲得夏飛治療方案的詳細資料。
甚至有幾家頂尖學府,已經開始籌備設立東方古代醫學與現代神經科學交叉研究的全新課題。
夏飛的名字,第一次以一個開創者的姿態,真正登上了世界醫學的殿堂。
這天下午,夏飛剛剛結束了對布朗先生的例行針刺治療。
回到自己的辦公室,桌上的電話便響了起來。
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一串來自大洋彼岸的國際長途號碼。
夏飛接起電話,裡麵傳來一個略帶磁性的男聲。
“請問,是來自中國協和醫院的夏飛專家嗎?”
“我是夏飛,請問您是?”
“哦,上帝!真的是您!”
電話那頭的聲音瞬間變得激動起來。
“夏專家,您好!我是史密斯,來自美國梅奧診所的心臟外科。”
“我們……我們在上次的國際醫學交流會名單上見過您的名字,隻是無緣一見。”
梅奧診所!
聽到這個名字,即便是夏飛,也微微挑了挑眉。
這可是全球公認的醫學聖地,常年霸占世界最佳醫院排行榜的榜首。
而能在梅奧診所擔任心臟外科專家的,無一不是行業內金字塔尖的人物。
“史密斯博士,你好。”夏飛的語氣依舊平淡。
電話那頭的史密斯博士,似乎被夏飛這波瀾不驚的態度弄得有些不知所措。
“夏專家,冒昧打擾,是有一件萬分緊急的事情,想向您請教。”
他頓了頓,似乎在組織語言:“我們正在進行一項關於經導管二尖瓣修複的新型器械研發。在設計瓣葉夾合部的流體力學模型時,我們參考了您在歐洲心臟病學會年會上發表的那篇關於心肌瓣膜啟閉的氣血渦流模型的論文,您的理論簡直是天才之作!”
“它完美地解釋了傳統力學模型無法解釋的瓣葉‘軟著陸’現象!”
史密斯博士的語氣中充滿了讚歎,但隨即話鋒一轉,變得苦惱起來。
“但是,我們遇到了一個巨大的瓶頸。我們按照您的模型,用最頂級的計算機進行模擬,並製作了3D打印的仿生心臟進行體外循環實驗。”
“可無論我們如何調整參數,實驗數據總是與您的模型預測相差甚遠!”
“我們團隊為此已經奮鬥了三個月,一籌莫展。”
“尤其是您在論文中提到的幾個關於非牛頓流體在特定邊界條件下的渦流形態的關鍵數據,我們無論如何也無法在實驗中複現。”
“懇請您,指點迷津!”
史密斯博士的姿態放得極低。
他和他背後的那個,由全球最頂尖科學家組成的團隊,被一個他們無法理解的難題,困在了原地。
這個難題的答案,似乎隻掌握在電話另一頭那個年輕的中國醫生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