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幾天過去。
自從那次堪稱公開處刑的病例討論會後。
心血管內科的氣氛發生了微妙而深刻的變化。
之前那些對夏飛或明或暗抱有敵意和質疑的老資格醫生們。
如今一個個都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徹底蔫了。
王正明更是連著好幾天都稱病沒來上班。
科室裡的人都心知肚明,這位心高氣傲的副主任。
這次是真的被夏飛那手隔空斷案給打擊到信心崩潰了。
他和他慫恿的劉毅等人,本想用一個臨床上最頂尖的心腎綜合征難題來戳破夏飛。
結果卻反過來成了夏飛立威的墊腳石。
夏飛給出的那套扶陽化瘀利水針藥合璧方案。
在應用到那位68歲的患者身上後,效果簡直堪稱神跡!
僅僅一天,患者的尿量就增加了1800毫升,全身水腫肉眼可見地消退,憋氣胸悶的症狀大為緩解。
三天後,患者已經可以平臥入睡,複查血肌酐,雖然仍高於正常值,但已經脫離了危險期!
這個結果,徹底擊碎了科室內所有殘留的質疑聲。
現在,科室裡的年輕醫生們見到夏飛,眼神裡的崇拜幾乎要溢出來。
而那些老醫生,則帶著敬畏和一絲不易察覺的討好,再也不敢有絲毫的倚老賣老。
對於這些變化,夏飛隻是淡然處之。
他很清楚,在醫院這種地方,實力,才是贏得尊重的唯一通行證。
而就在他徹底鎮住了心內科的同時。
一件因他而起的、更大的波瀾,正在國際醫學界悄然醞釀。
這天上午,協和醫院的院長武德文親自陪同著一個金發碧眼的外國醫療團隊。
來到了夏飛的辦公室。
“夏專家,這位是英國皇家醫學院的威廉姆斯教授,您應該還記得。”
武德文滿麵紅光地介紹道:“教授這次,是專程把他的一位病人,從倫敦送到了我們協和。”
威廉姆斯教授一見到夏飛,便快步上前,熱情地給了他一個擁抱,用帶著濃重倫敦腔的英語激動地說道。
“哦,我親愛的夏!我終於又見到你了!你治愈陳光泰先生的事跡,已經在《柳葉刀》的病例探討版塊上引起了轟動!你是真正的醫學奇跡!”
當初在交流會上,威廉姆斯就對夏飛的古中醫理論驚為天人。
回國後更是時刻關注著夏飛的動向。
當他得知夏飛用一套全新的針藥合璧療法,讓一個漸凍症晚期患者的神經信號出現再生時,他徹底坐不住了。
他立刻動用自己的關係,將一位同樣飽受漸凍症折磨已經被西醫宣判無計可施的英國富商,包機送到了京城。
“夏,這位是約翰·布朗先生。”
威廉姆斯教授指著病床上一個同樣枯瘦的白人男子,眼神中充滿了期盼。
“他的情況和陳先生非常相似,甚至更糟,我懇請你,再次創造一個奇跡!”
麵對國際同行的信任和托付,夏飛沒有多言,隻是平靜地點了點頭。
在接下來的一個星期裡。
夏飛為約翰·布朗先生製定了與陳光泰類似但又根據其體質微調過的治療方案。
通絡丹的藥力,輔以靈樞通脈針法的引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