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森佐下意識想去抓她,卻抓了空。
“你現在放我走,還可以當做我和你沒見過。你繼續做你萊斯利家族的掌權人,我隻是一個遠在華國、與你毫無乾係的陌生人。”
祝卿安淡聲。
文森佐身體一抖,失神茫然的眼神逐漸聚焦,定在一個點上。
“不可能。”
目光是幾乎病態的偏執。
“可以回去的…”他說,“一定可以回去的。”
祝卿安見他執迷不悟。
眉頭緩緩皺起,“vinzen你…”
沒等她說完,文森佐站起身,示意守在餐廳外的保鏢進來。
“送ash小姐回房間。”
“是,boss。”
兩保鏢一左一右站在祝卿安身側。
她眼裡的溫度徹底冷下來,轉身上樓回房間。
房門關上,屋裡沒開燈。
她走到窗前,花瓶裡的薔薇換了新的一束,之前略微枯萎發黃的那束被取而代之。
花苞大小、枝條長短幾乎一模一樣。乍一看,好像還是原來那束。
但她知道,已經不是了。
透過玻璃窗,目之所及,樓下的保鏢從兩個增加到了十個。
“他對我的身手還真有信心。”
若是之前那具經過十多年嚴苛訓練的身體,對付這十個絕對綽綽有餘。
但現在這具身體是個千金大小姐,就算她接手之後開始運動、練習,但也沒法完全和萊斯利家族的這些專業打手抗衡。
她有自知之明。
現在,真正的囚禁才剛剛開始。
她不能坐以待斃了。
華國,港島。
賀晉瑄和霍深已經看周聿修把自己關在屋子裡一個禮拜了。
“周爺。”
他們敲敲房門。
“你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出來我們再一起商量一下呢。”
屋內,毫無回應。
兩人對視一眼,有些無奈。
要不是鄭嶽找到他們,讓他們來看看周聿修,他們都不知道祝卿安失蹤了。
而且,失蹤了一個禮拜。
周聿修將港島找了個翻天覆地,都沒找出祝卿安一根頭發絲。
人就像憑空消失了一樣。
據鄭嶽說,祝卿安消失當天,即使知道不可能,但周聿修還是讓留在海東的嚴飛去祝家和裴家都秘密找了一遍。
但都沒有祝卿安的蹤影。
“一個大活人,怎麼可能就這麼不翼而飛了呢?”
賀晉瑄百思不得其解。
“人都在機場廁所不見的,機場到處都是攝像頭,可都沒拍到嫂子的身影。要麼是把嫂子帶走的人,反偵察能力很強或是提前控製了撤退路線的攝像頭,要麼就是…”
“就是什麼呀,快說,彆藏著掖著的。”
霍深沉聲:“要麼就是嫂子自願跟人走的。”
話音落下的瞬間,房門打開。
賀晉瑄和霍深轉頭看去,見周聿修一身狼藉、蓬頭垢麵,哪兒還有港島周家掌權人的矜貴模樣。
“周爺,你…還好吧?”
周聿修沒回答賀晉瑄,視線落在霍深身上。“我讓你查的怎麼樣了?”
“你和嫂子回海東那天的所有航班,以及到今天為止的所有國內國外的航班我都查了,沒有嫂子的身份信息。”
“那就隻有一種可能了,”
他嗓音沙啞,似是長時間沒有喝水。
“私人飛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