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衾冷_穿越成了福島正則庶出子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第176章 衾冷(1 / 2)

事畢。

氣息甫定,汗水黏膩,肌膚相貼處尤甚。澱君仰麵躺在淩亂的衾褥間,胸腔猶自起伏,耳中嗡鳴未絕。燭火躍動,將榻邊屏風上金泥繪就的鬆鶴延年圖映得影影綽綽,那鶴頸扭曲的姿態,此刻看來竟有幾分窒息的癲狂。

其身漸移,身下忽覺黏膩冰涼,通體一僵。非彼之……乃己之。衾褥間狼藉濕冷,大半源於體內。適才那全然失控、魂魄幾欲出竅之戰栗潮湧,此刻化為冰冷羞恥之實感,牢牢附於肌膚之上。

失溲。

腦中驀地閃過這個醫書上看過的詞,意指小便失禁,乃氣虛不固之症。可她方才……絕非小解。那是一種更洶湧、更蠻橫將她殘存的理智與體麵衝刷得一乾二淨。醫者或會謂之“陰精失守,相火妄動”,是極損元氣、極為不堪之症候。而她,太閣遺孀,豐臣家主母,竟在仇讎身下,罹患此“症”,且病發時……渾忘所以。

恥辱如冰冷的藤蔓,自腳底纏繞而上,寸寸勒緊心臟,幾乎窒息。她猛地閉眼,纖長的睫毛劇烈顫抖,卻擋不住眼前翻湧的畫麵——自己是如何在他身下婉轉承歡,如何失控地抓撓他寬闊的脊背,如何發出連自己都覺陌生的嗚咽與泣音。那些壓抑的、破碎的、全然不似她的聲音,此刻在腦海中尖嘯回放。

為何不反抗?

這疑問毒蛇般啃噬心臟。當他褪去她最後屏障,當他灼熱的肌膚毫無阻隔地壓下來時,那一瞬間,她分明是清醒的。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刺痛傳來,軀殼卻像被抽去了筋骨,綿軟無力。不,並非無力,是某種更深層的東西,背叛了意誌。是這具被太閣衰老身軀擁抱過、被大野治長急切索求過、被速水守久溫柔撫慰過的身體,在更年輕、更熾烈、更不容抗拒的侵略麵前,可恥地……認了主。甚至,在某一刻,那滅頂的歡愉席卷而來時,她竟荒誕地覺得,就此沉淪,也好。

賤人。她在心底狠狠唾罵自己。比那被正則休棄、假死遁走的蜂須賀雪緒,更不堪。

身側,男人的軀體散發著驚人的熱度,沉甸甸地壓迫著榻榻米,也壓迫著她的心神。呼吸平穩悠長,竟似已睡去。她極緩、極緩地側過臉,透過睫羽縫隙窺視。

羽柴賴陸仰臥著,胸膛隨著呼吸微微起伏,肌理分明,上麵猶有幾道新鮮的紅痕,是她方才失控時留下的。燭光在他輪廓深邃的臉上投下明暗,鼻梁挺直,唇線在睡夢中似乎柔和了些許,竟有種近乎純稚的錯覺。可她知道,這純稚之下,是何等冷酷的心腸與翻覆乾坤的手腕。

他一條手臂仍橫亙在她腰間,占有般箍著。熱度透過薄薄的肌理傳來,熨帖著方才激烈運動後微微酸軟的腰肢。竟……有些舒服。這認知讓她愈發羞憤。

鬼使神差地,她極輕地挪動了一下原本僵硬置於身側的手。指尖遲疑地,帶著微不可察的顫抖,輕輕貼上他左胸。掌心下,心臟沉穩有力地搏動著,砰,砰,砰……每一下都透過皮肉、骨骼,清晰地傳遞過來,帶著生命最原始強大的韻律。這韻律與她方才失序狂跳的心音截然不同,是一種絕對的、掌控一切的平穩。

就是這具身軀,這心跳的主人,將她、將豐臣家、將她過往數十年人生構築的一切,碾得粉碎。而此刻,她竟躺在他懷裡,觸碰著他。

為何不掐下去?

這念頭倏然竄起,尖銳如冰錐。趁他熟睡,用儘全身力氣,扼住那跳動的源頭。就像掐死一隻鳥兒。她指尖微微用力,感受到其下肌肉的彈韌與溫熱。能成嗎?這胸膛如此厚實,脖頸想必也粗壯。她回憶起幼時在近江淺井家,見過侍女們殺雞,需得兩人配合,一人握緊翅膀與腳,另一人方能利落割喉。獨自一人,麵對這般經年淬煉的武人體魄……

“狗賊……”她無聲地翕動嘴唇,眼中閃過狠厲與掙紮。他此刻定然得意極了吧?以為我已徹底雌伏,身心皆被馴服,從此可任意搓圓捏扁。這念頭如毒火灼心。

還未等她想得更深,腰間的手臂倏然收緊。那力量極大,將她毫無防備地整個拖拽過去,脊背重重撞進他堅硬溫熱的懷裡。鼻腔瞬間盈滿濃烈的、屬於他的氣息——汗味、某種清冽的皂角味,以及一絲難以言喻的、仿佛陽光下乾燥草木與金屬混合的氣味。

“呃……”她低哼一聲,猝不及防。

他的下頜抵在她發頂,溫熱的呼吸拂過耳廓。擁抱的力度之大,幾乎要將她揉進骨血。並非狎昵,而是一種近乎蠻橫的、宣告所有權的禁錮。然而,在這令人窒息的禁錮中,竟奇異地生出一股……難以言喻的安穩與暖意。仿佛驚濤駭浪中顛簸的小舟,忽然被拉進一個平靜而堅固的港灣,雖知這港灣本身即是風暴之源,但那片刻的避風感,卻真實不虛。

原來,被人這般全然擁緊,竟是這般滋味……

這念頭甫一浮現,便被更深的羞恥淹沒。她怎能如此想?!然而身體記憶卻背叛了她,緊繃的肌肉在這緊密的貼合中,竟不由自主地放鬆了一線。甚至……甚至想起許多年前,那個身材矮小如猿猴的太閣殿下,也曾試圖這般擁抱她。可他的手臂太短,胸膛不夠寬闊,擁抱更像一種笨拙的束縛,帶著老人特有的、令人不適的褶皺皮膚與藥味。而此刻身後這具身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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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大,結實,年輕,充滿灼人的生命力。將她完全包裹,嚴絲合縫。對比之下,記憶裡太閣的擁抱,竟顯得如同孩童環抱成人,滑稽而……徒勞。

不知羞恥!她狠狠唾棄自己。定是方才折騰得狠了,神智昏聵所致。

正自煎熬,那隻橫在腰間的大手,卻不安分地遊移上來,略帶薄繭的掌心,帶著不容置疑的力度,覆上她胸前一方綿軟。並非狎玩,更像是一種無意識的、確認所有物般的揉捏。她渾身一僵,咬住下唇,將驚呼咽回喉嚨。可那處方才被他反複吮啜啃咬,本就敏感不堪,此刻遭他撫弄,竟不可抑地泛起一陣酥麻戰栗,直竄尾椎。她死死閉眼,指尖深深掐入掌心,試圖用疼痛抵禦那該死的、背叛意誌的生理反應。

這狗賊……定是故意的!她想起方才被他迫使著,羞憤欲絕地以口舌……那姿態,那感受……他那時在她耳邊低喘著說的混賬話……“不是嫌某是待哺嬰孩,事事需人麼?此刻……

混賬!混賬透頂!

莫非……他竟是故意的?以此報複她那句無心的譏嘲?這般想著,頰上愈熱,心頭那點方才因溫暖懷抱而生出的、可恥的鬆懈,頓時被更深的窘迫取代。這狗賊,睚眥必報,連床笫之間都不忘逞凶……

“狗賊……”她於心底無聲咒罵,齒縫間卻泄露出一絲極輕的、連自己都未察覺的、混著惱意與彆樣情緒的哼音。蜷起的指尖微微用力,抵著自己汗濕的掌心。

“……就不怕我……掐死你麼。”唇瓣幾不可察地嚅動,吐出氣音般的字句。這話毫無底氣,更似一句發泄的囈語。腦中卻驀然浮現幼時在近江淺井館中,見侍女宰殺活雞的景象。那雞被捏住脖頸,撲騰兩下,便癱軟下去。似乎……也並不很難。

“殺人沒你想的那麼容易。”身側男人低沉的嗓音忽然響起,帶著事後的沙啞與慵懶,卻字字清晰,並無睡意。他並未睜眼,隻將下巴擱在她發頂,蹭了蹭。“明日有空,教你。”

語氣平淡,如同在說“明日教你插花”一般。

澱君渾身驟然僵直,血液仿佛瞬間凍結。他……竟未睡?竟連她那般細微的、自語的怨懟都聽去了?且這話……

殺人……沒那般容易?

他竟說要……教她?

荒謬!一股被愚弄的燥熱猛地竄上臉頰,混雜著更深重的羞憤。這狗賊,將她視作什麼了?掌中玩物還不夠,竟還要將她馴作爪牙鷹犬麼?教她殺人?教她這雙本該拈香禮佛、撫琴作畫的手,去沾染血腥?他莫非以為,經了方才那般不堪,她便會對他言聽計從,乃至……欣然學做劊子手不成?

“誰……誰要學你那些醃臢本事!”她猛地掙紮起來,用力去推搡橫亙在腰間的那條鐵臂,聲音因激動而微微發顫,帶著事後的沙啞,更添幾分虛張聲勢的惱怒,“放開!你這……你這不知羞的!”

賴陸並未使力禁錮,任由她掙開些許,卻在她即將脫出懷抱時,長臂一收,又輕易將人撈了回來,順勢翻身,半壓在上,陰影籠罩下來。他並未睜眼,隻憑感覺精準地攫住她的唇,堵住了她未儘的斥罵。

“唔——!”澱君瞳孔驟縮,剩下的話語儘數被吞沒。這個吻不同於之前的侵略性,帶了些許慵懶的、慢條斯理的廝磨,卻同樣不容拒絕。他的氣息鋪天蓋地,帶著獨屬於他的、混合了汗意與某種清冽的味道,強勢地侵入。

她拳打腳踢地推拒,指甲劃過他赤裸的肩背,留下幾道淺淡紅痕,於他而言卻似蚊蚋叮咬。力道漸弱,呼吸漸促,最終化作無力的捶打,軟軟地落在他堅實的胸膛上。待到終於被放開,她已氣喘籲籲,眸中水光瀲灩,不知是氣的還是憋的,臉頰緋紅,狠狠瞪著他,卻因那模樣,威懾力大打折扣。

“你……你這不知羞的!”她最終隻能擠出這蒼白的一句,偏過頭去,胸口劇烈起伏。

賴陸低低笑了一聲,那笑聲震動胸膛,透過相貼的肌膚傳來,酥麻入骨。他並未進一步動作,隻就著這個姿勢,將臉埋進她頸窩,深深吸了口氣,溫熱的氣息噴吐在敏感的肌膚上,引得她又是一顫。

“羞?”他含混的聲音自頸側傳來,帶著饜足後的沙啞,“方才不知是誰,不知羞喚我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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