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林晚,今年三十二歲,在城東一家設計公司工作。我丈夫陳遠比我大兩歲,在一家國企做中層管理。我們結婚五年,感情一直不錯。如果不是因為那場奇怪的經曆,我可能永遠不會相信,那些隻存在於老人們口中的故事,真的會發生在自己身上。
這一切要從三個月前說起。
陳遠有個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叫李強,他和妻子王瑩住在城西。李強經營著一家小裝修公司,王瑩則是個全職太太。王瑩是東北人,性格爽朗,但最近半年卻變得有些神神秘秘。
那個周五晚上,陳遠說李強約我們出去吃飯,地點是一家新開的東北菜館。我本有些猶豫,最近工作壓力大,周末隻想在家休息,但陳遠說李強有些事想請我們幫忙,我隻好答應了。
菜館裝修得頗有特色,牆上掛著大紅燈籠,木桌上鋪著藍印花布。李強和王瑩已經在包間等我們了。見到王瑩時,我有些驚訝,她以前總是打扮得很時髦,今天卻穿了一身素雅的棉麻長裙,脖子上掛著一串不知什麼材質的珠子。
“晚晚,好久不見!”王瑩笑著招呼我坐下,聲音比以往柔和許多。
“最近怎麼樣?”我問。
“挺好的。”王瑩點點頭,但眼神有些閃爍。
席間,李強和陳遠聊著工作上的事,我和王瑩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話。我發現王瑩不怎麼吃菜,酒卻喝了不少。她告訴我們,最近她在“修行”,說是拜了位師傅。
“什麼師傅?”我好奇地問。
王瑩神秘地笑了笑:“這個不太好說。不過師傅說我很有天賦,可能很快就能‘出馬’了。”
我聽得一頭霧水,陳遠和李強似乎知道些什麼,互相交換了個眼神,都沒接話。
幾杯酒下肚,王瑩的話多了起來。她湊近我,壓低聲音說:“晚晚,你知道嗎,其實你體質也挺特彆的。”
“我?”我笑了,“我能有什麼特彆的?”
“真的,”王瑩認真地看著我,“你身上帶著狐緣。”
“狐緣?什麼意思?”我覺得有些好笑。
“就是一種緣分,”王瑩解釋道,“不是說你就是狐,而是說你和狐仙有緣分。我師傅說過,有些人天生就容易被附身或者有感應能力。”
我當時沒太在意,隻覺得她是喝多了。酒過三巡,話題漸漸轉到了一些玄妙的事情上。王瑩說她能看到一些彆人看不到的東西,還說她的師傅是位“狐仙”。
“其實不一定是真正的狐狸,”王瑩說,“隻是一種稱呼。師傅說,萬物有靈,有些靈體修煉久了,就能幫助人了。”
我越聽越覺得離譜,但看她認真的樣子,也不好當麵反駁。陳遠顯然也有些不自在,頻頻看表。李強則是一副無可奈何的表情,顯然已經習慣了妻子的這些言論。
終於,時鐘指向了十一點。我們準備離開。臨走前,王瑩突然拉住我的手,盯著我的眼睛說:“晚晚,你身上真的帶著狐緣,平時多注意點,尤其是晚上少去偏僻的地方。”
她的眼神讓我心裡咯噔一下,但也隻是一瞬間的感覺。
回家的路上,陳遠一邊開車一邊說:“王瑩最近越來越神叨了,李強說她拜了個什麼師傅,花了不少錢。”
“真的假的?不會是騙人的吧?”我問。
“誰知道呢,”陳遠搖搖頭,“不過李強說,有時候王瑩真的能說對一些事,挺準的。”
我笑了笑,沒再多問。到家時已經快十二點了,洗漱完畢,我很快就躺下了。雖然喝了酒,但我意識還很清醒,隻是有些疲倦。
不知過了多久,我突然覺得胸口一熱,好像有一股暖流從心口湧向四肢百骸。我想睜開眼睛,卻覺得眼皮很重。就在這時,一陣莫名的笑意從心底升起,我忍不住咯咯笑了起來。
一開始,我還覺得有些好笑,但笑著笑著,我發現這笑聲根本停不下來。更奇怪的是,我的聲音變得又尖又細,完全不像平時的自己。
“晚晚,你怎麼了?”陳遠被我吵醒了,打開床頭燈。
我想說“我也不知道”,但脫口而出的話卻是:“嘻嘻,沒什麼呀,就是覺得好笑。”
連我自己都被這聲音嚇了一跳。我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我能感覺到自己在笑,在說話,但就是控製不住。那種感覺就像是在看彆人用自己的身體表演,而我隻是個被困在其中的觀眾。
陳遠顯然也被我的變化嚇到了,他坐起身,盯著我看了一會兒:“林晚,你彆嚇我,到底怎麼回事?”
“沒事呀,就是高興嘛。”我的聲音更加細柔,還帶著一絲嫵媚,這讓我自己都感到毛骨悚然。
陳遠的臉色變得嚴肅起來,他伸手摸了摸我的額頭:“你沒發燒啊。是不是酒喝多了?”
我搖搖頭,動作輕飄飄的,我自己都能感覺到這種不正常。笑聲又從我喉嚨裡湧出來,咯咯咯的,像是母雞下蛋,又像是小孩子玩鬨。
“彆笑了!”陳遠突然厲聲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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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他嚇了一跳,笑聲戛然而止,但隨即又控製不住地笑了出來,這次還帶上了些委屈:“你凶什麼嘛...”
陳遠從床上爬起來,在房間裡來回踱步。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麼,快步走出臥室。我聽見他在客廳翻找東西的聲音。
過了一會兒,他拿著一小包東西回來了。那是一個用黃色綢布包裹的小包,我記得這是去年我們去西藏旅遊時,從大昭寺請回來的香粉。當時一位喇嘛說這是開過光的,能淨化家宅。回來後我們就把它收起來了,從來沒打開過。
陳遠找出一隻香爐,從黃綢包裡取出一小撮香粉,用打火機點燃。一股奇異的香氣立刻彌漫開來,那味道很特彆,像是檀香,又帶著某種草木的清新。
就在香粉被點燃的瞬間,我感到一陣頭暈目眩,胸口那股熱流似乎遇到了什麼阻礙,開始在我體內亂竄。我不由自主地開口,聲音依然又細又柔:“這是從大昭寺請來的嗎?”
話一出口,我自己都驚呆了。我怎麼會知道這香粉的來源?我明明記得陳遠是隨機選擇的,家裡佛香那麼多,他怎麼偏偏就拿了這一包?
陳遠更是目瞪口呆,他愣在那裡,半天說不出話來。我能清楚地看到他臉上的驚恐和困惑。他點燃這包香粉完全是臨時起意,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會選這一包。
“你...你怎麼知道?”陳遠的聲音有些顫抖。
我沒回答,因為我又開始咯咯地笑,這次笑得更厲害了,身體在床上扭來扭去,完全不像平時的我。陳遠顯然嚇壞了,他迅速收拾了幾樣東西——一本經書、一串念珠,還有那包剛點燃的香粉。
“跟我來。”他拉住我的手。
我想抗拒,但身體卻輕飄飄地跟著他走。他把我帶進了家裡的書房——這個房間他特意布置成了念經打坐的地方,平時很少讓我進去。房間裡很簡潔,隻有一張矮桌、幾個蒲團,牆上掛著一幅觀音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