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牛和籃網那輪係列賽打了七場,最後是靠諾阿一瘸一拐地搶了十七個籃板,才把籃網送回家。賽後諾阿對著鏡頭吼:“我們要去克利夫蘭了!”那架勢像是要去攻城略地,而不是去打第二輪。
騎士訓練館裡布登霍爾澤把公牛的比賽錄像翻來覆去地放,最後在白板上畫了個圈:“他們的命門在這兒——進攻。”
這話說得直白,但沒毛病。公牛這賽季少了羅斯,進攻端基本靠三招:諾阿高位策應,布澤爾低位單打,漢密爾頓空切。戰術板簡單得像小學生畫的畫。
“但他們防守還是頂級。”教練繼續說,“諾阿的最佳防守球員不是白拿的,他能從一防到五。吉米·巴特勒這賽季進步很大,洛爾·鄧是老油條。所以我們的策略是——讓他們防不住我們的進攻,同時掐死他們本來就便秘的進攻。”
係列賽第一場在速貸球館開打前,諾阿在球員通道裡就開始了表演。他看見李特,扯著嗓子喊:“準備好迎接芝加哥的熱情了嗎,大明星?”
李特看了他一眼,平靜地說:“你的膝蓋準備好了嗎?”
諾阿臉色一僵。他膝蓋確實有舊傷,這句垃圾話不臟,但直接戳痛點。
比賽開始後,公牛確實展現了他們的防守強度。諾阿滿場飛奔,補防、協防、封蓋,像個不知疲倦的機器人。第一節打了七分鐘,騎士隻得了16分,命中率不到四成。
但問題在於,公牛自己也得不了分。布澤爾麵對大衛·李的防守,三次單打隻進了一個;漢密爾頓被伊戈達拉纏得接球都困難;洛爾·鄧倒是投進了兩個中投,但杯水車薪。
首節結束,18比16,騎士領先2分。這比分看得人昏昏欲睡。
第二節騎士上了小陣容,李特帶著四個射手——歐文、卡特、雷·阿倫、大衛·李。這套陣容一上來就提速,每個回合都在八秒內完成進攻。諾阿被迫跟著跑,三分鐘後就開始喘粗氣。
李特抓住一次轉換機會,麵對諾阿的補防,一個假動作晃起對方,然後側身把球傳給底角的卡特。諾阿落地時已經來不及回位,隻能目送卡特投進三分。
下一個回合,李特在弧頂和歐文打了個手遞手,諾阿換防歐文,李特順下接球。布澤爾補過來,李特看都不看把球往腦後一拋——跟進的大衛·李空接扣籃。
這套進攻行雲流水,公牛防守再好,也架不住五個都能處理球的球員輪流衝擊。半場結束時,騎士把分差拉開到13分。
中場休息時,公牛更衣室裡傳出諾阿的咆哮聲。但咆哮改變不了事實——他們的進攻太差了。下半場騎士開始收縮防守,放公牛投三分。公牛也確實投了,洛爾·鄧三分五中一,漢密爾頓四中零。
諾阿急了,在一次進攻中和李特卡位時動作大了點,裁判吹了犯規。諾阿衝著裁判嚷嚷,李特從他身邊走過,說了句:“省點力氣吧,你今晚還得跑二十分鐘呢。”
諾阿瞪著他:“你以為你贏了?”
“我在看記分牌,”李特指了指頭頂,“你說呢?”
最終比分是98比81。李特拿了24分10助攻7籃板,場上的控製力肉眼可見。諾阿雖然拿了12分15籃板,但正負值是全場最低的21。
賽後諾阿拒絕采訪,直接回了更衣室。
第二場公牛調整了策略。他們讓吉米·巴特勒主防李特——這小夥子年輕、有活力、不知疲倦。第一節確實有效,巴特勒像膏藥一樣貼在李特身上,讓他前六分鐘隻出手兩次。
但李特不是那種會被單防鎖死的球員。他開始打無球,借助掩護切出接球,或者給歐文做擋拆。這樣一來,巴特勒的防守優勢就沒了——你總不能追著無球人滿場跑。
第二節有個回合成了係列賽的縮影。李特在底線借大衛·李的掩護繞到弧頂,巴特勒擠過掩護追上來。李特接球後沒運,直接一個擊地傳給順下的大衛·李,然後自己往弱側移動。巴特勒猶豫了一瞬——該跟李特還是協防大衛·李?
就這一瞬間,大衛·李把球分給底角的伊戈達拉,伊戈達拉再傳給跑到另一側底角的李特。巴特勒拚命撲過去時,李特已經出手。
三分命中。
這個回合騎士傳球四次,最終創造出絕對空位。公牛的防守再努力,也架不住這種團隊籃球。
半場騎士領先15分。諾阿在更衣室裡喊:我們能贏!
他說對了一半。第三場確實回到了芝加哥聯合中心,公牛也確實戰鬥了——戰鬥了半場。
上半場公牛靠著主場氣勢,和騎士打得難解難分。諾阿蓋了歐文兩個帽,布澤爾在內線翻江倒海。半場結束時,公牛領先3分。
聯合中心的球迷嗨了,好像看到了逆襲的希望。
然後下半場開始了。
然後希望就破滅了。
騎士第三節一上來打了波14比2。李特連進兩個三分,歐文突破造犯規,大衛·李補籃得手。公牛叫了暫停,但暫停回來還是防不住。問題出在進攻端——他們得不了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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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六分鐘,公牛隻靠罰球得了2分。漢密爾頓空位三分打鐵,洛爾·鄧中投偏出,布澤爾甚至來了個三不沾。騎士抓住每次打鐵推反擊,分差瞬間來到19分。
諾阿在一次防守後對著隊友咆哮:“動起來!跑起來!”
但跑動需要體力,而公牛的球員們大多不再年輕。漢密爾頓三十五歲,布澤爾三十二歲,洛爾·鄧二十八歲但場均打四十分鐘。騎士這邊,李特二十八歲,歐文二十一歲,伊戈達拉二十九歲正是當打之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