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選二十名最精銳可靠的士卒,準備隨朕出行。此行非為征戰,需機警忠誠,善於偵查跋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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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將領命!”
嬴政又看向端木賜和謝道韞:“端木先生,謝姑娘,朕欲請二位同行,不知意下如何?”
他需要他們的知識和他們背後勢力的信息渠道。
端木賜拱手:“固所願也。學宮方麵,在下會儘快傳訊,請求支援並調閱相關古籍。”
謝道韞微微欠身:“道韞願往。家中殘圖稍後便奉上。”
王衍見狀,急忙道:“陛下!我…我也去!我王家也有資料…”
他可不敢獨自留在這剛剛爆發過瘟疫的營地。
嬴政看了他一眼,略一點頭:“可。”
多一個世家子弟,或許關鍵時刻也能多一份籌碼或牽製。
剩下最重要的,是白起的安置。
嬴政走到白起麵前。
經過他持續渡入天命之氣,白起的傷勢暫時穩定,但那些皮膚下的灰色裂痕依舊觸目驚心,氣息也遠未恢複。
“武安君,你傷勢未愈,此行凶險,便留在營地休養,亦可鎮守此地。”嬴政道。
帶上重傷的白起,風險太大。
然而,白起卻緩緩搖了搖頭,那雙深邃的眸子看向嬴政,沙啞地開口,語氣異常堅定:“陛下…此行,臣必須去。”
他抬起手,指了指自己胸口那些灰色的裂痕,又指了指東方:“那股力量與臣有所聯係。汾陰之地或有答案。且臣能感應灰孽…”
他能感應灰孽?
而且那吞噬的天瞳能量似乎讓他與這場災難產生了某種神秘聯係?
嬴政目光一凝。
白起的狀態確實詭異,或許真與那上古遺跡有關。
有他同行,安全性確實能大增,但……
“你的身體可能承受?”嬴政沉聲問。
白起緩緩握緊拳頭,一股雖然微弱卻依舊令人心悸的殺戮氣息一閃而逝:“無妨。吞噬之力正在轉化為我所用。”
他竟然在煉化那些天瞳能量?
嬴政深深看了他一眼,最終點頭:“好!那你便隨朕同行。但需量力而行,不可勉強。”
“諾。”
數日後,一切準備就緒。
一支精乾的隊伍集結於營門之前。
嬴政換上了一身便於行動的黑色勁裝,外罩玄色披風。
白起也換上了一副新的玄甲,雖然臉色依舊蒼白,但氣息平穩了許多,隻是那雙眸子愈發深不見底。
二十名秦軍銳士肅立其後,眼神銳利。
端木賜、謝道韞、王衍以及他們的部分隨從也已準備好。
李斯、王賁帶領留守眾人送行。
“陛下,萬事小心!”李斯鄭重道。
“陛下放心,末將必誓死守衛營地!”王賁捶胸保證。
嬴政點頭,最後看了一眼初具規模的營地,目光掃過那些眼中帶著期盼與擔憂的民眾,沉聲道:“朕不在時,爾等皆需聽從李丞相與王將軍號令,各司其職,共度時艱。待朕歸來之日,望見一真正強秦於此西陲屹立!”
“恭送陛下!陛下萬年!”眾人齊聲高呼。
嬴政轉身,大手一揮:“出發!”
隊伍啟程,向著東北方向,踏上了前往黑風隘口的征途。
此行,前路未知,強敵環伺,危機四伏。
但嬴政心中,卻燃燒著熊熊的鬥誌。
與李世民會盟,探上古遺跡,解天瞳之秘……
這盤籠罩整個神州的大棋,他已落子。
隊伍離開營地不足半日,正行進在一處偏僻的山穀中時。
負責前方探路的兩名尖兵,忽然發出了預警的鳥鳴聲,隨即身影急速退回,臉色驚疑不定。
“陛下!前方穀口有情況!”
嬴政眉頭一皺,示意隊伍戒備,親自上前查看。
隻見前方山穀出口處,一片狼藉。
地上躺著十餘具屍體,看裝束,似乎是某個小部落的武裝人員。
但他們死狀極慘,並非刀兵所傷,而是全身血液乾涸,皮膚緊貼骨骼,如同乾屍,臉上還凝固著極度的恐懼。
而在這些乾屍中間,赫然插著一麵旗幟!
那旗幟非布非皮,材質古怪,呈暗紫色,上麵繡著一個猙獰的圖案——
一隻扭曲的、仿佛由無數痛苦人臉組成的蜘蛛!
旗幟旁邊,還用鮮血寫著幾個歪歪扭扭的大字:“螟蛉血盟,清理門戶。閒人勿近,違者同此下場!”
螟蛉血盟?又一個從未聽過的組織?清理門戶?
嬴政目光冰冷地看著那麵人麵蜘蛛旗和地上的乾屍。
就在他思索之際,身旁的白起,忽然極其輕微地吸了吸鼻子,那雙冰冷的眸子驟然銳利起來,盯向了山穀側翼的某個方向,沙啞道:“陛下,有活口,還有很淡的監天司碎片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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