擊潰突厥主力後,白起馬不停蹄,揮師東進,兵鋒直指困守賀蘭山的西夏!
此時的西夏,已是驚弓之鳥。
李元昊得知突厥慘敗、可汗生死不明的消息後,深知獨木難支。
他放棄了外圍所有據點,將全部兵力,包括最精銳的“鐵鷂子”重騎和“步跋子”山地步兵,共計十餘萬人,全部收縮至興慶府及其周邊最後的核心堡壘群,企圖憑借險要地勢做困獸之鬥。
然而,在白起麵前,任何固守都顯得蒼白無力。
他沒有急於攻城,而是驅使投降的突厥俘虜和征發的民夫,以驚人的速度,在興慶府外圍挖掘了無數道交錯縱橫的壕溝,構築了密密麻麻的營壘,徹底切斷了興慶府與外界的聯係,將其變成了一座巨大的露天囚籠!
圍而不攻,斷水斷糧。
時間一天天過去,興慶府內,糧草耗儘,甚至出現了易子而食的慘劇。
軍心渙散,士氣低落到了極點。
李元昊站在城頭,望著城外那如同森嚴地獄的秦軍營壘,以及那個始終按兵不動、卻散發著令天地變色的殺伐之氣的身影,心中充滿了無儘的悔恨與悲涼。
他知道,西夏的氣數,儘了。
這一日,白起終於動了。
他獨自一人,緩步走出秦軍大營,來到興慶府城下。
他甚至沒有攜帶兵器。
城頭上的西夏守軍驚恐地看著他,如同看著來自九幽的魔神。
白起抬頭,目光掃過城頭那些麵黃肌瘦、眼神絕望的西夏軍民,最後定格在同樣憔悴不堪的李元昊身上。
“降,或死。”
他的聲音不高,卻如同寒風,刮過每個人的心頭。
李元昊慘笑一聲:“朕…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善。”白起點了點頭,似乎早已料到。
他緩緩抬起雙手,眉心“鬥”字秘文前所未有的熾亮!
懸浮於他頭頂的梁州鼎虛影轟然震動,散發出鎮壓西陲、主宰殺伐的浩瀚氣運!
“陛下有令,西陲不靖,則天下難安。”
白起的聲音如同宣判,“爾等冥頑,阻天下一統,合該…為此壯舉,獻上祭禮。”
“以此十餘萬士兵生靈之血魂,鑄我大秦西疆永固之基!以此地,立吾殺神之道標!”
“陣起——殺神戮仙!”
轟隆隆——!!!
天地變色!
以白起為中心,一個覆蓋了整個興慶府外圍的巨大、暗紅色的陣法圖騰,猛然亮起!
無數由煞氣與殺戮規則凝聚而成的鎖鏈從地麵伸出,如同活物般纏繞向城牆、營壘,以及城內的每一個生靈!
“不——!”
李元昊發出絕望的怒吼,試圖反抗。
但在那源自梁州鼎與“鬥”字秘文的絕對殺戮法則麵前,他的力量如同螢火之於皓月!
城內,哭喊聲、哀嚎聲、咒罵聲震天動地!
無論是“鐵鷂子”重騎,還是“步跋子”山地步兵,都在那煞氣鎖鏈的纏繞下,迅速失去生機,血肉枯萎,魂魄被強行抽取,融入那巨大的陣法之中!
這是一場單方麵的、冷酷到極致的屠殺!
一場針對十餘萬生靈的活祭!
白起麵無表情地立於陣眼,如同亙古存在的殺戮之神,冷漠地注視著這一切,吸收著那滔天的血煞之氣與死魂怨力。
他的氣息在殺戮中不斷攀升、凝練,那“鬥”字秘文愈發猩紅奪目!
數日之後,煞氣漸消。
興慶府,已成一片死寂之地。
城牆崩塌,營壘化為廢墟,城內再無西夏軍隊的一絲生機。
十餘萬西夏士兵,連同他們的皇帝李元昊,儘數化為枯骨,其血肉魂魄,皆成了白起殺戮之道與梁州鼎殺伐氣運的資糧,亦成為了震懾西北諸族的血腥豐碑!
殺神白起,一戰坑殺十數萬!
其凶名,將伴隨著西北的風沙,傳遍神州每一個角落,令所有與大秦為敵者,聞之喪膽!
然而,就在白起以無上煞氣洗禮自身,鞏固修為,準備班師回朝複命之際——
誰也沒有注意到,在那片被鮮血浸透、怨氣衝天的巨大坑塚深處,一縷極其微弱、卻蘊含著李元昊最後的不甘與詛咒,混合了十數萬死魂怨念的詭異黑氣,悄然滲入地脈,向著西方更遙遠的、被稱為“魔域”的昆侖虛方向,飄散而去。
與此同時,遠在鹹陽的嬴政,撫摸著軒轅劍,忽然心有所感,目光銳利地望向西方,眉頭微不可察地蹙起。
而在那昆侖虛的陰影之中,一雙仿佛沉睡了萬古的、冰冷的眼眸,似乎因這濃鬱的血食與詛咒的獻祭,緩緩睜開了一道縫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