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法峰的人與偏殿門口木雲峰的弟子正在交談,但走近一聽才發現他們其實是在爭執。
白棠快步走了過去,陳澤也識相的跟在了後麵。
來人隊伍中為首的男人看到白棠出現,立刻便恭敬的拱手行禮。
“白棠師姐,你們木雲峰發生了什麼事?”
“沒什麼事情,隻是些意外而已……”
“意外?什麼意外會炸的這麼響?”
“具體的情況,我們還在了解……”
“是陸鬆師兄的吊唁堂爆炸了?需要幫忙嗎?”
“不必了!如果有需要會差人去通知你們。”
男人沒有立刻再回話,但也並沒有要走的意思,隻一個勁的看向殿內。
“怎麼?還有事嗎?”
“白棠師姐,我們能進去看看嗎?”
“看什麼?打掃的活,我們人手夠了……”
男人的神情開始有些為難,似乎是思考了片刻後做下決定,最後又再拱手行禮。
“白棠師姐,我懷疑……這裡似乎剛剛發生了某些違規的行為,所以我想……”
“如果有違規的事,我自然會差人通知你們來協助!畢竟你們執法峰管的就是宗門紀律,”
“多謝白棠師姐理解……”
“彆慌著理解!我說的是協助……並不代表你有懷疑,就可以直接上來乾預木雲峰的事。”
白棠這邊已有些許怒氣,而對麵的男人則隻是抿了抿嘴,卻依舊沒有離開的意思。
“你信不過我,認為我會徇私?”
“在下不敢……”
男人微微低頭行禮賠罪,好似已被白棠壓製住,不知如何收場。
突然,他的眼神掃到了旁邊的陳澤。
“白棠師姐,這位水雲峰的弟子,為何深夜會在木雲峰?”
男人說著話,眼神便不斷打量著陳澤,似終於找到可以下台階的出路。
陳澤知道白棠師姐肯定不會說謊,但若是她真的全部說出來,那這些執法峰的人勢必是要將自己帶走了。
“我怎麼知道這是誰?又不是我木雲峰的人……”
“白棠師姐您這話……”
“興許是我們木雲峰裡,有他上山前的小夥伴,所以趁夜來探訪?”
男子聽到白棠的話,立刻歎了口氣,繼而又轉頭問陳澤:“你這深夜來木雲峰做什麼?”
“我來找上山前的小夥伴……”
陳澤很自然的套用了白棠的說辭,並且絕不多說一個字。
“你知不知道深夜離峰,是違規的?”
陳澤立刻搖了搖頭以示回應。
“你是新晉弟子,又是初犯,今天隻警告你一次!若是再有這樣的行為,可就要收監了……”
男子說完話,白棠突然又在一旁開口:“既然知錯了,還不快回自己峰裡去?”
陳澤明白意思,立刻向白棠拱手行禮,接著又向執法峰的人拱手行禮。
“各位師兄師姐,那我就先回去了……”
陳澤說完話,也不等執法峰的人回應,立刻便快步離開。
男人看到陳澤離開,便也拱手向白棠行禮:“白棠師姐,那我們也走了,若是需要幫助,還請您及時通報!”
白棠沒有再說話,而是揚了揚手示意其離開,接著便轉身往偏殿內走去。
陳澤走出木雲峰的廣場,立即快步下山。
他不確定那些執法峰的人,會不會因為在白棠師姐那裡吃了癟,而追上來找他出氣。
打架倒是沒什麼,但眼下更重要的是回去找薑漓師姐,告訴她目前的進展。
下山的路他倒是認得,隻不過為避免引起誤會,陳澤還是選擇了較為隱蔽的下山方式,儘量不與木雲峰巡邏的守衛打照麵。
他一邊往山下走,一邊回想著偏殿裡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