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澤快速放倒了兩名執法峰的弟子。
其他人自是不會放過他,緊密的陣型立刻便向這邊壓縮過來。
隊長站在包圍圈的最裡麵,手中劍直直的指向了前方。
“年輕人不要衝動,先把人質放下……”
陳澤聽著這隊長的話立刻便皺了皺眉,但很快便搞清楚了其中的意思。
本來薑漓師姐就是被他們打傷了,現在再反咬一口將其稱作什麼人質。
這麼一說,自己現在竟變成了挾持人質的歹人,而他們這些家夥倒是成了救人的英雄。
“彆放屁,要就一起上!”
陳澤不願再與他們互放嘴炮,隻想立刻開打。
此刻他氣海裡的靈氣正不受控製的翻湧,好似有什麼東西不停催動著丹田。
“既然不知好歹,就彆怪我們不客氣了……”
隊長一聲呼喊便率先出擊,周圍六人倒是沒有立刻動作,似依然維持著防止目標逃跑的陣法。
陳澤看清隊長劍勢的來路,輕易便躲了過去,緊接著抬腳踢出,正中對方的後背。
隊長被陳澤擊中,但卻並沒有大礙,隻往前再一步便又站穩了身形。
就這麼一腳,陳澤終於試探到對方的實力,大概在練氣境初期,或者是土靈根的鍛體境巔峰。
“換陣……”
隊長雖然並沒有受傷,但也感覺到了陳澤的實力,於是大喊著隊友改變陣型。
隨著他這一聲令下,周圍又有兩個人提劍衝來參與進攻,而剩下四人則調整了站位,不過依然隻在外圈觀望。
顯然這是一種攻守兼備的陣型。
陳澤自知抱著薑漓不可能全力應戰,索性將其放下,靠坐在一旁的大樹邊。
周圍幾人見狀並沒有偷襲,而是靜靜地等待他的動作。待陳澤再站起身來,他們才一擁而上。
陳澤這會兒才發現這些家夥雖然心腸壞,但武德還是那麼一丁點兒的。
幾人瞬間鏖戰在了一起。
麵對持劍的敵人,陳澤隻好使用隨身佩戴的木劍作為武器。
一時間,木劍與鐵劍的碰撞聲不絕於耳。
然而讓他感到意外的是,就這麼接觸了好幾個來回,又是接招又是卸力,木劍鞘的表麵卻沒有任何損傷,甚至一點兒劃痕也沒留下。
不僅如此,他還感覺到自己此時無論是出手的速度還是力道,都比之前要強了不少。
另一邊的隊長見四人齊攻也沒能拿下目標,於是又招呼同伴變換陣型,改為了全攻陣勢。
陳澤自知不可能同時抵擋七個方向襲來的攻勢,於是趕緊主動出擊,尋向那最弱的一人。
終是破開了缺口衝出包圍,可這樣一來,他便也離開了薑漓的身邊。
本來眼下最好的戰術,便是破開包圍後,不斷後撤躲避,尋得時機再攻對方薄弱之人。
但由於心係薑漓安危,他放棄了不斷後撤的戰術選擇,改為了不斷轉向來躲避攻勢。
因此,陳澤的雙手手臂漸漸地出現了一些刺傷、劃傷的血痕。
好在自己手中的木劍,也並不是普通的木劍。
交戰良久,對方已有兩人被他重擊到頭部,昏睡在了地上。
隻不過他受的傷,自然也是不少。
陳澤能感覺到四肢和身體的疼痛,但並不清楚自己到底傷的如何。
他沒有時間去檢查傷勢,隻知四肢都還完好,要害也沒有被傷及。
但或許是流血過多,以致一股疲乏的困意來襲,雙眼開始變重,視線也時而清晰時而模糊。
隊長見陳澤兜了一大圈又回到了薑漓身邊站立,且身上已經傷痕累累,於是抬手示意同伴停止攻擊。
“大家先停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