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灰又露出不解的神情,且身體不由自主的打算站起來,但立刻又被陳澤按住肩膀坐了下去。
陳澤看著葉灰的激動勁,感覺到其或許對賭有些癡迷,但又不明白他為什麼連‘讓勝’都沒聽過。
“若是甲方比乙方的過往成績要好很多,那誰都知道甲方勝率更大,乙方幾乎不會獲勝。所以這時就要加入讓勝機製。”
“是不是對甲方的一種限製,讓他和乙方在某種程度可以公平競爭?”
陳澤聽到葉灰的話立刻點頭示意,他沒想到這家夥領悟能力還挺強。
“比如五局三勝的比賽,賽前公布甲方讓乙方兩勝,那便意味著甲方即便三比二獲勝,但扣除讓出的兩勝,那最終結果就變成了一比二落敗”
“哦……如此一來,買乙方勝的人們就算下中了注了。”
“隻有這樣,才能鼓勵大家下注,不然勝負一目了然,根本開不動賭局……”
“也就是說,大家賭的並不是甲方和乙方的直接勝負,而是賭甲方能不能以四比一或五比零的大比分獲勝。”
“讓勝也不光隻有讓兩勝,讓幾勝主要看雙方的實力差距,以及其他一些具體情況。”
“但是這樣一來,豈不是操縱比賽?”
“一般不會,因為讓勝隻是額外賭局的玩法,並不影響鬥蛐蛐比賽的最終結果。參賽者依然以自己的真實勝場計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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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澤解釋到這裡,終於坐下喝了口茶。
葉灰則發呆著看向遠方出了神,似在思考什麼很重要的東西。
“葉兄,你怎麼了,怎麼呆住了?”
“哦,沒有,我在想……這次新晉弟子擂台賽的額外賭局,會不會有這種讓勝的機製。”
“那怎麼能有?擂台賽是淘汰製,又沒有回合,隻有輸贏,怎麼讓?”
“可以賭連勝啊……”
陳澤不明白葉灰在想什麼,也是也不回話,就聽著他自顧自的默默接著說。
“比如我和我們金雲峰中等的弟子,我倆比連勝,那肯定是我的多,但若是我讓出十場勝利,那我的連勝還有沒有他多呢?這不就是一個值得下注的點了嗎?”
陳澤聽到這裡終於恍然大悟,不禁佩服葉灰這家夥反應確實夠快,而且想法也非常大膽。
“陳兄,你覺得有沒有搞頭?”
“我覺得你說沒錯,但這種賭局是長老們允許的嗎?”
葉灰聽到陳澤這麼問,終於將臉上的興奮收斂了起來,繼而抿了抿嘴,又清了清嗓子。
“陳兄你不提,我都快忘了正事……這次,我就是來調查這個賭局的。”
“調查?”陳澤很小心的說出這兩個字,畢竟他自己才剛剛經曆了一場暗中的調查,最終的結局還違了個大規。
“對,這種賭局肯定是不允許的,但據我目前所知,其下注數額及人數已經非常誇張了。所以我暗中要拿到實質的證據,然後將那些宗門裡的蛀蟲連根拔起。”
“也就是……去抓賭麼?”陳澤有些疑惑,他不認為葉灰一個人能抓的過來。
“不不不,那些下注的參賭弟子我不管,畢竟賭是人之常情。我隻去查背後開設賭局的人,他們擾亂宗門秩序,私設機構,違規交易,可能還會控製比賽,這才是最壞的人。”
陳澤聽著葉灰這麼說,才終於明白他的意思。
不過,他立刻又感覺有些不對勁。
“葉兄,我怎麼感覺怪怪的?”
“陳兄是發現了什麼端倪?”
“你……怕不是要一邊調查內幕,一邊下注發財吧!”
葉灰這時突然瞪大了眼睛,直直的盯著陳澤,臉上漸漸泛起微紅,一副老底被拆穿的模樣。
“呐,陳兄,這是你說的啊,我可沒這麼想……”
“說吧,要我幫什麼忙?”
陳澤證實了對方是既要調查又要賺錢,於是也明白他今天前來,一定是有事需要自己出手相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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