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若再謊稱隻是普通練習用的木劍,就有點太不要臉了,倒不如大大方方的承認。
然而意外的是,肖泰然見著陳澤點頭,卻沒有再追問的意思,反而又轉身對向了孫善流。
“流雲宗從不禁止自帶法器或功法。甚至是一些奇特的心法和能力,也並沒有特彆的約束。”
“可是,那樣公平嗎?那樣真的能反映出一個人的能力嗎?說到底,還不是靠山下各自家族的恩惠?”
孫善流變得有些激動,而肖泰然卻突然歎了一口氣。
“不,並不是你想的那樣。宗門不禁止這些攜帶物,是有一定原因的。”
“什麼原因?還不就是怕切斷了與各大家族的聯係,怕得罪他們從而失去供奉?”
“住嘴,越來越無理了!”肖泰然大聲嗬斥,並伸出手示意對方不要再說下去。
陳澤聽著孫善流的話,非常理解他心裡的控訴。
雖說家族和宗門並沒有可比性,任何一個家族的實力,都不及宗門實力的萬分之一。
但就像君王不能沒有百姓,將軍不能沒有士兵一樣。
這些毫無可比性的東西,卻又有著相輔相成的必然聯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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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宗門,特彆是大宗門,確實需要周圍各個大家族的供奉。
從情報收集,到人才輸送;從道路規劃,到材料供給。
宗門若是能威震一方,庇護一方,管理一方。
則或多或少都能從周邊的家族中得到不少實惠,亦或加速自身的發展。
反之,若是宗門處於相對封閉的地區,對周遭事物不管不顧又毫無交流。
那麼除非是有吸引人非去不可的理由,否則其發展一定會舉步維艱。
陳澤明白這個道理,但又並不完全支持孫善流的觀點。
雖然宗門可能會與大家族有肮臟的暗中交易,但並不代表就一定會有,也不代表凡是攜帶法器或功法的,就一定來自大家族。
至少自己就不是什麼大家族的,甚至是連家族都沒有,連個家都沒有。
而這木劍法器,說的好聽點是辛苦所得,說的不好聽點就是恩師所贈,說的再難聽點就是奇遇偶得。
但陳澤知道,像他這樣的人,絕不會隻有他一個。
難道,所有這樣經曆的人,都應該被趕下山,從宗門除名嗎?
他並不認為這是一個行之有效的辦法。
但顯然,孫善流像是在大家族身上吃過什麼虧,且並沒有什麼奇遇。
所以在他的角度來看,這些帶著“東西”拜入宗門的人,都是些“不乾淨”的家夥。
此時的孫善流,也確實與陳澤所想的差不多,好似已經認定了這場擂台,從一開始就是不公平的。
“天賦隻關乎境界的躍升速度。隻要我們同境界,即便我孫善流與他陳澤的天賦是雲泥之彆,也根本不影響實力。”
“這些時日我不停的做任務,儘最大能力換取功法,熟悉了他的劍法招式和戰鬥習慣,甚至是每一份靈氣的運用,我都計算的分毫不差。”
“但我偏偏算漏了那把木劍……若不是那木劍提供了額外的靈氣,他早就該被我打下擂台了。”
陳澤聽到最後這句話,才知道對方完全是誤會了。
要說木劍是法器,強過普通的鐵劍,這點他是承認的。
但若要說木劍提供了什麼額外的靈氣,那完全是無中生有的揣測。
自己的靈氣比對方預想的要多,隻是因為自己的體質特殊,氣海比彆人大一些而已。
然而,此時若用“天生氣海稍大”作為解釋,又好像隻是一句廢話而已。
陳澤正迷茫著不知該怎麼解釋,能打消孫善流心裡的誤會,卻聽得他又開口了。
“說到底,我隻是孤兒,而他這種人卻是整個家族在背後支撐……”
“住口……”
肖泰然厲聲的嗬斥,緊接著便又傳出“啪”的一聲。
隨即,一個響亮的耳光,重重的扇在了孫善流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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