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澤終是放棄逃跑,同意跟白衣男子一同回去。
可白衣男子這會兒,卻沒有再回話了,而是冷冷的笑了一聲
緊接著他抬起右手,揮動了一下手指。
飛劍得到命令,立即緩緩的向前飛去。
陳澤意識到對方準備要下殺手了,也終於明白其所謂的回“飛星宗”去,也隻是個幌子而已。
這家夥從一開始,就打算在沒有人看的時候解決掉自己。
眼下,恐怕是還會除掉胖瘦二人滅口。
飛劍來到陳澤麵前穩穩停下,劍尖直指著陳澤的腦袋,就等同於是架在他脖子上一樣。
陳澤下意識的運轉靈氣,換來的卻是全身的劇烈疼痛。
他知道,自己的生命正在因靈氣枯竭而極速消亡,即便再不受任何攻擊,自己也撐不了多久了。
他皺著眉,咬牙切齒的盯著白衣男子,心中滿是不甘。
白衣男子這會兒終於有了動作,是向著陳澤的方向走來。
“你說你呀,沒有那個實力,為什麼要摻和進這麼複雜的事情裡來?”
“我不懂你在說什麼……”
“哎,你也彆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實在太自不量力了。”
陳澤聽聞卻是冷笑一聲,緊接著厲聲嗬到:“修仙,本就是一場自不量力的選擇!贏了,算運氣,輸了,是宿命……”
男人聽聞也已一個冷笑回應,但並沒有再開口回話,隻微笑著揮動手指,向飛劍發出了最後的命令。
陳澤見狀立刻睜大了眼睛,死死的盯著對方。
他要記住這張臉,來世一定找這家夥算賬。
飛劍快速刺擊,紮向了陳澤的心臟。
可剛剛接觸到陳澤的衣服,竟被彈飛了出去,甚至在空中就被解體成了碎片。
白衣男人見狀睜大了眼睛,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
緊接著,他自己也被瞬間彈飛了出去。
雖沒有如佩劍一樣在空中解體,但重重的摔在了地上,並滑出去好遠。
再等他艱難的站起身來,立刻便吐出一大口血來。
而此時的陳澤,已經虛弱的半跪在了地上。
他的周身,被一層透明的水泡包裹的嚴嚴實實。
緊接著,又一支水矛從遠處飛來,直直的衝向了站在一旁的胖子和瘦子。
“師父,停手……”
隨著陳澤的一聲大喊,水矛終是在散修二人麵前停下,並未傷及他們。
水矛穩穩懸住之後,人影隨即而至,站在了陳澤的身前。
來人正是陳澤的師父,“流雲宗”水雲峰長老——楊漸雨!
“剛才,誰說的自不量力?”
楊漸雨厲聲發問,眼神掃向了麵前的白衣男子以及胖瘦二人。
“師父,不是他們……”
陳澤的話沒有說完,楊漸雨卻立刻擺手示意其好好休息。
緊接著,水泡縮緊了些,並且將所蘊含的靈氣,輸送向陳澤身體。
陳澤立刻感到一陣溫暖,緊接著又是一陣放鬆,最後才意識到丹田已萌生了一絲新的靈氣。
於是他趕緊盤膝坐下,靜靜感受這份難得的滋潤。
這種感覺前所未有,簡直無法用語言形容。
不僅是靈氣上的恢複,更給人身體上帶來一種彆樣的舒適感,甚至連心裡都莫名多了些安全感。
散修瘦子看到陳澤周身的水泡,又抬眼仔細打量楊漸雨。
緊接著,他死死按住身邊胖子的雙手,好似生怕對方的亂動,會觸怒了麵前這個恐怖的女人。
楊漸雨則將目光從胖瘦二人身上移開,繼而落到了遠處的白衣男子身上。
隻不過她並沒有開口說話,隻是盯著對方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