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色光芒籠罩城池,也引得不少人好奇的出門觀看。
而緊接著,城內各處不少地方,都開始閃耀著微光。
有一些是在屋子裡,有一些則是在街上。
陳澤挑了個離自己最近的微光細細看去,才發現那微光竟是個人型。
再定睛一看這些所謂的微光,本來就是人的身體在發光而已。
“那些閃光的,就是有靈根的人,光越亮境界越高。”楊漸雨說著話,一邊四處看著:“剛才那嚇尿了的小子是個築基境,應該很容易看出來。”
陳澤聽到這裡才明白,原來肖泰然是要將城裡所有的靈根全部暴露,從而鎖定鄧康寧的位置。
他沒有想過搜尋一個人,竟還有這樣的方法。
同時,也意識到肖泰然的行事風格,果然非常的簡單粗暴。
然而,就在紅色光芒檢視全城的時候。城北一間客棧的二樓客房內,有人正在試圖與之對抗。
肖泰然的紅色光暈充斥著屋內,但在屋子的正中間卻留下了一個圓形的空白。
圓形空白中有三個人,分彆是一男一女,以及已經昏迷在地的鄧康寧。
準確的說,屋裡的景象更像是這一男一女使用了某種功法,在自身周圍形成了一種保護,從而隔開了肖泰然的紅光。
“師兄,咱們能頂住這前輩的啟示?”
“頂不住也要頂,要是被發現了……你我都得死。”
男人說著話,表情略顯吃力,似乎為了對抗這紅色的光芒,他已經非常辛苦。
女人聽到自己師兄的話,立刻露出了疑惑的神情
“這跟咱們又沒關係,咱們可以跟他解釋一下啊……”
“那可是‘流雲宗’的肖泰然前輩……”
女孩聽到師兄的話,立刻轉為驚訝。
“肖泰然?就是那個隻講感情不講道理的瘋狗……哦不……瘋子,不……瘋前輩?”
“用詞小心點,彆因為幾句話而死,那就太不值了。”
女人聽到師兄的提醒,臉上迅速紅溫,很明顯是在為自己的口無遮攔而心慌。
但很快,她的目光又移到了昏迷的鄧康寧身上,繼而立刻又有了些氣憤。
“哼……早知道不救這家夥,反正他也是個壞人……”
“壞不壞,不是我們說了算。我們的任務,就是‘流雲’和‘飛星’不能打起來。”
女人聽到師兄說出任務目標,隻無奈的輕輕歎了口氣,緊接著便開始幫師兄維持功法。
一段時間後,紅色光芒終於消失,兩人也趕緊卸去了自己的功法。
男人一散功,立刻吐出一大口鮮血來。
女人則傷的輕一些,隻是少量血液從嘴角流出來而已。
“就為了對抗這一個啟示,差點要了我的命。”
“師兄,就這一遭,咱們靈氣都快耗儘了,再怎麼辦?”
“肖前輩應該沒注意到我們,但願他就此罷休是最好……”
女人聽著師兄的祈禱,臉上擔憂之色變得更多。
她又憤怒的看向了一旁不省人事的鄧康寧,心中增添了更多的責怪。
屋裡的師兄妹二人還在祈禱,城中的肖泰然則已經散去功法並收回了佩劍。
楊漸雨見狀便詢問陳澤:“城裡的‘靈官’呢?”
“之前受了重傷,我出城之前,托朋友帶著逃回‘流雲山’,現在應該還在路上。”
“朋友?你在這裡還交上朋友了?”
陳澤不知該怎麼解釋,隻好微笑著點了點頭。
他覺得自己對於魏老六的信任,是來自於一種感覺,或者說是對其經驗的佩服,甚至是來自於彼此之間默契配合的舒適感。
而最重要的是,自己每次想到的東西,魏老六都能很快明白,即使不明白他也不會糾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