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澤並不清楚肖正陽離開流雲宗之後經曆了什麼,也不清楚其是怎麼拜入飛星宗的。
他隻清楚記得自己的姐姐,就是死在了這家夥的縣衙裡。
而且,就憑這家夥當時戲謔的眼神,輕浮的舉止,以及最後打賞銅錢的行為,全都暗示著整件事與其脫不了關係。
所以陳澤並不太在意這家夥是不是好人,或者性格有沒有改善。
他想要的非常簡單,隻是讓對方死,僅此而已!
因此,肖正陽主動攬下任務,前去擊殺魔牛。這樣的行為在陳澤看來,是一丁點兒都不相信。
然而他還沒來得及開口,旁邊承影宗的熊莊倒是搶先說了話。
“誒,肖兄弟也不用妄自菲薄,正因為你們飛星宗少了人,我們才更應該互相幫襯才是。”
熊莊此番義正言辭的言論說出口,眾人卻並沒有立即附和的意思。
顯然,於此利益相關之時,每個人心裡都有趨利避害的小算盤。
虹光宗的沈星堂倒是第一個開口附和:“說的在理,既然大家一起來,就是一個整體,要去就一起去。”
沈星堂代表虹光宗表了態,但熊莊卻並不是承影宗的隊長。
而此時承影宗的隊長,正坐在一旁的石階上,靜靜聽著這邊的商議。
他似乎並沒有表態的打算,也不太在意熊莊越權表態。
肖正陽聽到兩邊的開口挽留,倒也沒再做拉扯,而是立即開口回應:“多謝二位於此危難之時對飛星宗的照顧,就依二位的,咱們一同去。”
肖正陽說的感情豐富,陳澤卻是看的一陣惡心。
這副嘴臉哪裡還是肖正陽?那往日在衙門裡撒賞錢的肖正陽,以及在流雲宗拜山決鬥的肖正陽,與眼前這個家夥簡直就是兩個人。
惡心之餘,陳澤看到肖正陽和熊莊以及沈星堂三人,正互相拉著手圍成了一個圓圈,大有一副快要結拜的氣勢。
陳澤撇過頭去不願再看,鄭平則輕歎一口氣,繼而拍了拍他的肩膀。
葉灰見著身旁二人反感的表情,又瞧了瞧遠處正一臉笑容的肖正陽,緊接著朝小聲開口:“雖然並不了解,但我開始理解你對他的仇恨了。”
沒有經過蘇西和承影宗隊長的表態,大家便決定一起返回最後那個石室。
然而眾人還沒來得及動身,圓盤又發生了異樣。
“熄滅了,那些亮著的牛形圖案熄滅了。”
有人發現了異樣並喊了出來,眾人皆是過去觀察。
隻見大型圓盤的周圍,七隻亮著微光的牛形圖案正逐一熄滅,很快便全都沒了亮光。
見此異象,眾人皆是麵麵相覷。
陳澤轉頭看了葉灰一眼,對方立刻點了點頭。
顯然,他們想到了同樣的事情。
若是按照原有的推斷,這八隻牛是分彆代表八個石室中的八隻魔牛,燈未亮就是未被斬殺,那麼眼下全部熄滅,就代表著已經死掉的那些魔牛,此刻又都複活了。
道理很簡單,眾人也立刻明白過來。
儘管這種推測沒有實質的證據,但此刻已經是最為可靠的可能性了。
四個隊長簡單商議,決定返回石室再次擊殺魔牛。
承影宗依然負責四層和三四半層的兩隻。
飛星宗則負責三層和三二半層的兩隻。
流雲宗負責一層和一二半層的兩隻。
虹光宗去對付二層,以及二三層南邊半層的,上次沒擊殺的那隻。
為了以免魔牛重生之後會有變化,四隊共享了戰鬥經曆。
陳澤這才得知原來大家遇到的魔牛並不是一樣的。
除了他們所遇到的沒有實體的水係魔牛之外,還有全身泛著金光,衝撞力特彆強悍的金係魔牛。
以及由木和葉組成的,能不斷恢複生命力的木係魔牛。甚至是由石頭組成的防禦力奇高的土係魔牛。
各隊都分享了所遇魔牛的特點和弱點,以及對陣時的注意事項。
最後囑咐過一遍之後,四支隊伍一齊往回進發,向著各自的目標石室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