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澤看著三隊人馬返回,趕緊仔細觀察,發現各隊都略顯疲態,顯然是都才戰鬥過。
但為何還有一隻牛燈沒有被點亮呢?
要麼就是之前大家的推論出現了問題。
要麼,就是有人已經開始做手腳了。
葉灰也立刻看出了問題,繼而開口詢問:“怎麼回事?”
陳澤思索片刻,接著回應:“搞事,或是另有機關,你信哪個?”
“必然是有人已經開始手賤了。”葉灰說著話,目光落到了飛星宗和承影宗回來的方向。
陳澤聽著這回答,立刻便緩緩點頭。
葉灰的想法與他完全一樣,肯定是有人留了一隻魔牛沒有擊殺。
如此一來,大圓盤的法陣就不能開啟。
若是能拖到牛魔複活,便無從查證是哪支隊伍在搞鬼。
那麼大家就隻有再開啟下一輪的掃蕩。
這樣來來回回幾次,凡是認真行動的,都將一直消耗靈氣。
而那搞事的隊伍,便可以保存比其他隊伍更多的實力。
此手法算不上高明,但突然使用,確實也可以讓大部分人來不及反應,無法立刻識破。
三支隊伍快步返回,來到大圓盤與流雲宗彙合。
眾人麵對沒有亮起的圖案,皆是感到非常意外。
每支隊伍都聲稱擊殺了兩隻,但每支隊伍所擊殺的石室,都沒有彆的隊伍從中經過。
人人都在自證,人人又都沒有旁證。
搞事的隊伍順利的隱藏在了眾人之中。
陳澤聽著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眾說紛紜,終是忍無可忍。
“全都把嘴閉上!”
一聲嗬斥,周遭立刻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看向了陳澤,大部分的表情都是疑惑不解,但也有鄙夷不屑。
畢竟,被他嗬斥的人中,有不少並不是新晉弟子,也就是比他大一期或幾期的人。
儘管這些人與他並不同門,但輩分上也還是有些區彆。
陳澤卻是根本不管眾人的眼光,隻嚴肅的又掃視了一圈麵前所有人。
“要不咱們現在就去檢查,交叉檢查,看看是誰在偷懶?”
他知道,交叉檢查,絕不會有錯漏,也不會有包庇。
誰為彆人說瞎話,就會害得自己被懷疑。
陳澤所謂的交叉檢查一經說出,沈星堂立刻點了點頭,繼而往前一步打算開口說話。
然而他還沒有來得及發聲,旁邊的肖正陽倒是搶在前麵先開了口。
“陳兄,雖然你的提議不錯,但這樣豈不是信不過我們?”
陳澤最不願意聽到的,就是肖正陽的聲音,偏偏見得最先開口的就是這家夥。
不過儘管如此,他還是陪著笑臉解釋:“肖兄,什麼信不信得過,我們也一同接受檢查嘛!”
“那不行,這豈不是等於你認為我是賊,然後與我一同翻覆口袋?那我的人格何在?”
這時一旁的熊莊也跟著幫腔:“是啊,我們憑什麼受你懷疑?”
陳澤見著熊莊說話,立刻瞥了一眼遠處的承影宗隊長,發現其依舊沒有表態的意思。
他明白熊莊已代表了承影宗的態度,所以眼下其與肖正陽都不願返回檢查,便是無法進行交叉檢查了。
沈星堂聽著肖正陽和熊莊的話,立刻張嘴打算參與討論,卻被其身後的同門扯了一把,最終還是閉上了嘴。
肖正陽見沒人回話,於是又再開口:“說不定是你之前那一套推算有錯誤呢?”
熊莊也立刻發聲附和:“是啊,會不會還有一隻魔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