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發生的太快,所有人都毫無準備。
熊莊抖動著嘴,儘管想要說話,卻因氣管受損,根本發不出聲音。
他堅挺了片刻,終是無力的癱倒在地上。
左手捂著自己的胸口,右手則指著陳澤,一雙眼到最後也沒閉上。
陳澤回頭看了看躺在地上已沒了生氣的男人,立刻又露出不屑的眼神。
他知道,熊莊並算不上是什麼十惡不赦,最多也就是個助紂為虐而已。
若是平常,這家夥根本不用死。
但找死,就是另一回事了。
眾人這才反應過來,明白熊莊是被陳澤乾掉了。
蘇西立刻再次呆住了,隻死死的盯著地上一動不動的熊莊。
沈星堂則皺著眉露出一絲惋惜之色,似乎認為事情不該發展到這一步。
肖正陽先是一驚,緊接著準備拔劍。但右手握緊劍柄之後,卻又莫名的鬆開了。
他臉上的神情,從驚到怒,從怒到恨,從恨到冷,最終在眯起眼長長吐出一口之後,變為了毫無表情。
承影宗的隊長此時終是站了起來,並緩緩朝這邊走近。
鄭平意識到對方肯定要討說法,於是立刻將重劍劃至身前準備。
陳澤見其走近,也集中了精神,準備與其交手開戰。
畢竟,自己剛剛才親手乾掉了他的同門、他的隊員、他的師弟。
承影宗的隊長緩緩走到鄭平麵前,卻依舊還沒有拔劍。
緊接著,竟是直接走到了鄭平身邊,來到了陳澤麵前。
對方沒有拔劍,也沒有任何架勢,陳澤與鄭平自是也沒有任何動作。
隊長走近,低頭看了看地上的熊莊,然後搖了搖頭,緊接著將目光落在陳澤身上。
“這家夥,確實,話很多,死了,就死了吧!”
眾人聽到隊長的話,全都陷入震驚之中。
所有人都沒想到,這位隊長竟然完全不在乎自己隊員的死活。
儘管,人就是死在了他的麵前。
儘管,並不是死於魔物,而是死於其他人之手。
這隊長也完全沒有討說法的意思。
甚至,在他臉上,都看不到一絲惋惜或者同情。
就好像躺在地上的,隻是個完全不認識的陌生人而已。
然而緊接著,這位隊長又在眾人的矚目之下,蹲下身子去撥開熊莊的上衣領口,進而研究起他胸口的劍痕。
這一套動作,就像一個毫無感情的木偶,隻關心自己感興趣的事情。
陳澤低頭看了看蹲在地上的隊長,也並沒打算再去理會。
再他認為,既然對方表了態,事情就算完了。
於是他拍了拍身邊的鄭平,緊接著便走到了葉灰身邊。
陳澤從葉灰手中接回白棠,並小心地抱好。
“去把東西拿了吧!”
陳澤終是開口對葉灰說話。
葉灰立刻點了點頭,然後轉身快步前行,來到了那寶石與藍草所在的位置。
他緩緩伸出手,輕輕抓住黃色寶石,並將其往回拖拽。
然而,隨著寶石離開光團,藍草便開始抖動,且不斷地縮小。
寶石越是遠離光團的中心,藍草便縮的越小。
葉灰立刻鬆手,又抓住藍草往外拖拽,這次寶石則開始越來越小。
眾人皆看到葉灰的操作,立刻便明白這是要二選一了。
“要什麼?”葉灰回頭問陳澤。
“你決定!”陳澤並沒有心思去管寶石和藍草孰輕孰重。
葉灰點了點頭,一把抓住藍草,果斷將其扯出光團,並放進了自己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