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不得再想小凡姑娘的事,陳澤緩步朝肖正陽的方向走去。
“給你一個機會,老老實實的說!”
陳澤說話間,便用木劍抵住了對方的脖子。
肖正陽立刻露出一副驚恐,繼而表現出一股錯亂的慌張。
“不是,不是,真的不是我!”
陳澤聽到這樣有些精神失常的回答,也覺得正常。
這肖正陽就是如此,得勢的時候一副莫名的居高自傲,失勢的時候也是立刻緊張恐懼。
簡單來說,他是一個沒有太多底氣的人,所以凡事都沉不住氣,喜怒轉換極快,身份轉換也是非常迅速。
“不要再說什麼不是你這種話,我要聽的,是過程!”陳澤露出一臉狠辣,雙眼似能噴出火來:“我姐姐到底發生了什麼?”
“玷汙你姐姐,有我一個。但……她真不是我殺的,也不是我選的。”
“有你一個?也就是說不止你一個?”
陳澤說話間便一劍刺穿了肖正陽的肩膀,直至此刻他才終於得到姐姐的真實遭遇。
“是,是我對不起你,對不起你姐姐!”肖正陽麵露恐懼的捂著自己的肩膀:“但我隻是一時起了色心,其餘的事與我無關啊”
“與你無關?無關會在你衙門裡?”
陳澤再次發問,又將手中木劍稍稍旋轉,劍身則在對方肩膀裡慢慢旋轉。
“啊!”肖正陽疼的流出汗來:“是他們,他們看中了你姐姐的靈根來實驗,我隻是被通知到場而已……”
“實驗?什麼實驗?看中靈根什麼意思?”
陳澤聽到關鍵信息,立刻開口詢問。
肖正陽卻是忽然睜大了眼睛,像是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
原本捂著肩膀的手,此刻也不再顧忌傷口,而是轉為捂住自己的嘴。
“快說,什麼實驗?”
“不行,我不能說,說了一樣要死。”
“說了,或許會死,但不說,現在就要死。”
陳澤說話間,將手中劍抽出,又在對方肩頭換了一處新的位置,再次刺穿。
“這樣,你留我一命,我幫你找他們出來!”
陳澤聽到肖正陽這話,立刻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即是皺起了眉陷入思考。
肖正陽見得陳澤發愣,感覺一番祈求有了效果,於是又趕緊再開口補上:“放我一次,我一定找出當時選中你姐姐的人,相信我!”
陳澤再聽到肖正陽這一句,終於將木劍從其肩膀上抽了出來。
肖正陽見陳澤有所動容,於是慢慢向後挪動身子。
“放心,陳兄,我說到做到,等我出去,一定……”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又見得木劍橫在了自己脖頸上。
陳澤緊握劍柄用力下壓,將木劍的劍身抵在對方的喉頭。
“本來,以你剛才所說,真可以放了你,再由你釣出你所說的那些人。”
肖正陽聽到陳澤的話,立刻睜大了眼睛,想要說話卻因喉頭被劍身頂住而不敢出聲。
陳澤則是長長的舒了一口氣,麵帶著微笑無奈的搖了搖頭。
“但你身上還背著白棠師姐一條命,而我……不喜歡拖拖拉拉!”
肖正陽聽到這催命般的話語,眼睛立刻睜到了最大,臉上除了驚恐再也沒有其他表情。
陳澤卻是又再笑了笑:“還有什麼遺言,要我幫你轉達?”
肖正陽張開嘴,真的想要說話。
陳澤卻立刻快速抽劍,劃過肖正陽的脖頸。
但由於是木劍的關係,與其說是劍刃劃過,不如說是劍身碾過。
劃過,隻是一道劍痕。而碾過,則是一灘軟爛。
“不好意思,你的遺言我不感興趣!”
陳澤看著身下人的慘狀,終是滿意的站起身來。
他知道,肖正陽臨死所說的話,可信度還是很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