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澤看著匕首朝著陶思琴飛去,心中立刻一驚。
他沒想過要去攻擊陶思琴,所以看到這一幕便是有些後怕。
畢竟,陶思琴此時並沒有拿出真正的實力,而是隻派出了幾個木人應戰。
若是自己破壞規矩,引得對方親自下場來參戰,那無疑便是自討苦吃了。
不過匕首還未打到陶思琪,那靈活躲閃的弓木人則已經倒在了地上。
儘管它輕鬆的躲過了飛來的木匕首,卻沒能躲過暗藏在木匕首之後的那枚水劍。
陳澤利用木匕首作為掩護,將水劍藏在了後麵,且角度又些許偏差,正好不偏不倚的射中了弓木人身體的中間。
水劍射入木樁,雖是並未能將其胸中綠光挑滅,但至少也將其打的向後栽倒,一時間沒了動靜。
而另一邊的木匕首,飛到了陶思琴的跟前,卻是突然被一隻竄出來的狗跳起身咬住。
狗落地便將木匕首吐在地上,緊接著便又從一旁的仗簾之後又飛出一隻鳥,另一邊的仗簾之後則爬出一條巨蟒。
三個動物護在陶思琴身前,好似可以攔住所有來襲的攻擊。
陳澤定睛一看,這才發現犬、鳥、蟒竟也都是木頭做的。
隻不過,三個家夥活靈活現的逼真程度,讓他感覺有些恍惚。僅僅是通過其皮膚上特有的木紋,才能分辨出它們都隻是木頭而已。
然而,看清了三隻動物,他便猛地又意識到另外一個問題。既然小動物都能雕刻的如此惟妙惟肖,那木人頭又怎麼會是眼前這般粗糙的木樁呢?
唯一合理的解釋就是,這些木人大概隻是陶思琴隨意激活的殘次品而已。
其手下肯定還有一批真正用來作戰的木人。一種看起來與人無異,戰鬥節奏更為靈活的高級木人。
想到這裡,陳澤的內心不禁有一份驚歎,但同時又有了一份信心。
如果說眼前的這些家夥,僅僅隻是代表了陶思琴最低級的水準,那自己就更應該穩住心態。
他靜下心來自我暗示,自己不可能輸給一個築基境中期的人,所施展出來的最低級功法。
下一瞬,便是抬劍擋下來的冷不防挑來的一槍。
意識到這些家夥配合能力不錯,自己即使被動防禦也隻有挨打的命,於是他挑開長槍之後,立即便一個上步,主動的朝著那匕木人衝了過去。
其餘木人自是向著他的方向聚攏,而他卻是格擋閃避,眼中隻有匕木人。
閃避過木盾的轟擊,格擋住長刀的劈砍,水盾頂過長劍的戳刺,終是瞬步來到匕木人的麵前。
靜待對方左手匕首刺出,陳澤毫不猶豫的果斷扭腰閃避。
為了身形不受太大影響,他的動作可以做的很小,以皮開肉綻為代價,極限的勉強避免被“刺中”。
緊接著,靈劍猛地斬下,切斷了匕木人的左手。
至此,他卻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又一個肩部的猛烈衝撞,將匕木人向後頂去。
其餘幾個木人朝其追近,卻是一支綠色箭矢率先襲來。是弓木人已經重新站起身來,又拉弓射出一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