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澤抬手看了眼戒指,意識到是小白有問題,於是也顧不上返回屋子,就這麼原地將神識投入到戒指之中去。
來到戒指之中的空間,陳澤快步走向那牆角,來到小白身邊。這才發現此時的小白,依舊蜷縮在角落裡,且是緊緊的貼著兩麵牆壁的牆角裡。
這空間之內的牆壁,實際並不是真正的石或土,而隻是一種空間的隔斷,在視覺上做成了土牆的假象而已。所以這牆壁既沒有泥土的味道,也沒有任何溫度,隻有觸覺上的擠壓感和支撐感罷了。
此時的小白,顯然僅僅是因為害怕,所以才貼近了牆角,下意識的尋找一種安全感。
陳澤俯下身子,低頭仔細觀察小白,隨即便開口喊了一聲。然而小白卻沒有任何反應,隻是全身微微的發抖,鼻頭極緩的微弱呼吸著。
陳澤伸出手去想要撫摸小白,卻又停在了空中,最終將手收了回來。因為他發現此刻的小白,看起來好像有一種“虛幻”的感覺。
直視其身體,竟好像能看到其肚子下擋住的地麵。而四肢和尾巴這樣厚度薄弱的部位,更是能清楚的看到被其壓蓋住的地麵。
看清楚這情況,陳澤本就緊張的心情變得更加慌亂了。他甚至都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起伏,呼吸也不由自主的急促起來。
儘管並不清楚這樣“透光”的情況是怎麼回事,但直覺告訴他應該是情況不妙了。
而就在思索現狀之時,他竟清楚的看到小白“透光”的程度又更深了一級,其身下的地麵顯得更加清晰了。
就這樣的速度,陳澤已經感覺非常不妙了,於是他沒有任何猶豫,立刻便將神識退出了戒指空間。
快步走出兩屋之間的夾巷,正好就遇上了隊長。
“陳道友,你怎麼在這兒,我正到處找你呢!”
“我且問你,如果靈獸變得透光,能夠輕易的看穿被其擋住的地麵,這是什麼情況?”
“那就是很虛弱了,但具體情況,我也……”隊長說到一半,視線突然看向了右邊不遠處的一間屋子,繼而又繼續開口:“陳道友隨我來,去問問剛從靈獸峰調過來的小師弟。”
隊長話畢,便伸手拽住陳澤的衣袖,拉著他朝右邊的小屋走去。
陳澤沒有絲毫猶豫,立刻便跟著隊長一起前行。
來到小屋之中,果然有一名少年正在手抄書籍。
“隊長,有事麼?”少年見到隊長推門,立刻站起身來。
“靈獸透光,能看到被它擋住的地麵,是什麼情況?”隊長也是開門見山,一句廢話都沒有。
少年聽聞點了點頭,思索一瞬便立刻開口回應:“那應該就是快要死了!”
“要死了?”隊長些許驚訝,繼而轉頭看向陳澤。
陳澤此時則是雙眼睜大,隻呆呆的看著那少年有些發愣。因為這許久以來,雖然小白的情況都不太好,也可以說是每況愈下,但這“死”字他卻還是第一次聽到。
而此時,少年又再開口反問:“那透光的情況,現在是幾次了?”
“幾次?”隊長率先開口重複,又拍了拍陳澤,示意他趕緊回話。
陳澤這時才回過神來,繼而開口詢問:“幾次……是什麼意思?”
“靈獸死前,會變得透光,然後變得更加透光,最後變得非常透光,然後就是徹底消失。”少年語速極快,顯然是對這知識非常熟悉。
陳澤聽聞這話,立刻便對著少年開口反問:“也就是說,這透光的程度,一共有不同的三種?”
少年則是點了點頭:“對,所以我才問,你們所說的透光,是第幾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