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澤正準備上前,但聽到二人的對話,立刻便識相的又將邁出去的腳又收了回來。
他明白,此刻並不是自己該上前打擾的時候了。
齊疏羽聽到掌櫃的話,立刻雙眼圓睜,像似突然想到了什麼。
“當年,那本功法書……果然是有人故意丟下的?”
“不然呢,你小子以為自己是天命之子?”
“可,眼下弟子已經無法歸還那本功法了。”
“既是故意丟給你,還指望你真的能還嗎?”
“多謝前輩當年的恩惠。”
“感謝不必說廢話,好好表現就是回報。”
“弟子定當不負所托!”
齊疏羽說著話,竟是拱起手行了一個禮。
掌櫃的卻是並未有任何反應,隻是微微笑了笑,甚至也沒有回禮的意思。
陳澤看著眼前一幕,隻覺得有些不可思議。這齊疏羽竟然也有畢恭畢敬的一麵,竟然也會突然正經起來。
如此情況,必然是其遇到了非常重要的人,否則斷不會如此這般。
櫃台前的齊疏羽行過禮,便是立刻又再開口:“前輩……是否還需要彆的什麼?”
“彆的什麼你能提供嗎?”掌櫃的開口反問,態度則是非常嚴肅。
齊疏羽有些尷尬的笑了笑,也沒有再開口說話。
“好了,有事就先走吧!”掌櫃表情嚴肅,說話間還揮了揮手。
齊疏羽聽聞立刻點了點頭,便是慢慢向後退步,直直的就這麼退出了客棧之外。
陳澤見狀立刻朝掌櫃點了點頭,便是趕緊跟了出去。
兩人來到客棧之外,街上的一眾守衛立刻站直了身子,畢恭畢敬的朝著齊疏羽行禮。
陳澤站在其身邊,跟著也沾了光。同時他也發現,齊疏羽從客棧走出來之後,臉上的那份謹慎立刻沒有了,轉而變為了一陣輕鬆。
甚至,他還看到對方輕輕的吐了一口。
然而,麵對滿街守衛們的行禮,齊疏羽卻是好像根本沒看見一樣,隻轉頭朝向了陳澤。
“上次測試的功法不會再生效了,所以下次沒有東西再救你了,你自己小心一點。”
“明白了,前輩!”
“如果有機會的話……”
齊疏羽的話沒有說完,但顯然是有什麼需求想要說,但又不好意思說出來。
陳澤自然是第一時間就察覺出了對方的心思,於是立刻擺了擺手。
“前輩有什麼事,直說便是。”
“好,我是想說,等你回去之後,如果有機會的話,能不能幫我看看你們流雲宗的藏經閣。”
“前輩,藏經閣可是宗門禁地,就算我有機會進去,也不能幫你偷功法書出來啊。”
陳澤很想幫對方的忙,但是回宗門去偷書,自己也是萬萬做不出來的。
齊疏羽則是雙眼一怔,連忙擺了擺手。
“不不不,不是偷,我隻是想讓你幫我看看,流雲宗裡橙色功法是哪一本。”
“什麼意思?隻要聽個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