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澤聽到遠處傳來嗬斥的聲音,立刻便是心中一喜,甚至偷偷長舒了一口氣。
聽這聲音,看這架勢,終於是宗門裡有人來主持公道了。
周圍幾人皆是沒有動作,但全都轉而朝向了來人的方向。
數息過後,遠處隊伍終於趕來,並在領頭人的示意下停在了近前。
陳澤放眼看去,隻見領頭之人是一個身材十分壯碩的男子,且腰間佩劍也更加厚重一些。
此人站定之後,立即便掃視了一圈前方數人,緊接著便伸手摸向了腰間的重劍。
而之前與陳澤對談的男子,則是在看到對方手上的動作之後,立刻就拔出了自己腰間的佩劍。
他將細劍斜在自己身前,隨即便開口道:“師兄,你們來此作甚?”
“你還知道叫師兄?就這麼拿劍對著師兄?”魁梧男子笑著開口回話,但右手卻仍然隻是搭在重劍的劍柄之上,並沒有將其提出。
兩人一見麵就是劍拔弩張,火藥味十足的很。
此刻的陳澤騎在馬背上,視線更高也看的清清楚楚。發現那重劍師兄一邊,正好來的也是十個人,與這邊古正銘的手下完全可以來一場十對十。
看清楚形勢之後,他便暗暗決定,若是這兩夥人待會兒打起來,自己就立刻逃離。
而若是沒有打起來,自己就出聲幫幫忙,挑著他們打起來。
此刻,古正銘派來的細劍男人又開口:“師兄,我是奉命前來,你最好不要乾預。”
“奉命?什麼命?宗門有任務派你出來嗎?”對麵魁梧的師兄立刻開口反問,語氣則是略顯輕鬆。但越是這份輕鬆,卻越是顯得壓迫感很足。
細劍師弟見著對方的態度,便是搖了搖頭,隨即開口回到:“師兄就彆打啞謎了,我出來自然是古師兄的命令。”
重劍師兄此時聽到細劍師弟的詢問,立刻便搖了搖頭,隨即冷冷的輕聲笑著,好似一種非常瞧不起對方的味道。
“喲,你還叫什麼古師兄,直接叫爹就行了!”
“師兄什麼意思?”
“咱們以前是新晉弟子的時候,你可不是這樣。如今到了古正銘麾下,攀上高枝了就忘了本了。”
“忘本?”
細劍師弟疑惑的開口反問,臉上倒是並沒有任何怒氣,甚至仍有不少恭敬之色。
而那重劍師兄確實格外蠻橫,隻立刻往前一步,同時將腰間的中間晃了晃,以示一種武力的震懾。
“你要記住自己是鎮虛殿的弟子,而不是他古正銘的弟子。”
“什麼?師兄你說了半天,就是這個意思。”
“怎麼著,我說的有什麼不對麼?”
“那如此說來,夏明師兄也是你的爹咯!”
細劍師弟語速突然變快了些,語氣也變得更輕,顯得挑釁意味十足。同時,他臉上本來還殘存的些許恭敬,此刻也已經完全不見。
陳澤在一旁聽到細劍師弟的話,瞬間便是一驚。他萬萬沒想到,這裡麵還能有夏明的事兒。
而那重劍師兄聽到對方此話,也是立刻睜大了眼睛,表現出了自己最大的驚詫。顯然,他沒有料想到對方會有這樣的態度,也根本不相信自己聽到的言語。
“你小子在口出什麼狂言?找死麼?”
“如你所說,我隻是原話還給你。順便再提醒一句,你要記住自己是鎮虛殿的弟子,不是他夏明的弟子。”
“好,看來今天非得好好教育一下你這小子了。”
“師兄莫要廢話了,我奉古正銘師兄的命令出來,沒有時間與你爭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