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主事調整好坐姿,靜靜等待關於這“二十八宿”的挑戰過程。
紅紋男子則是帶著極其自信的表情,緩緩向大家開口解釋:“咱們陳澤師兄不僅打贏了他們的築基境修士,而且還不僅僅隻是一個。”
“哦?陳澤師兄隻是練氣境大圓滿,能打得過築基境的修士?”
“躍境的差距都能無視,陳澤師兄是不是有什麼密傳之術?”
“等一等,不隻一個是什麼意思?難道還打了好幾個?”
“好幾個……築基境的對手麼?”
“這……連續對戰築基境的對手,還能保持連勝?”
“喂,是他說的這個意思沒錯吧?我們不會理解錯了吧!”
眾人皆是驚詫的開口,而最後一人更是小步來到紅紋男子麵前詢問,生怕是自己回錯了意思。
紅紋男子麵對眾人的驚訝,以及麵前之人懟到臉上來的詢問,倒是淡定的點了點頭,隨即又開口解釋:“不是一兩個,也不是好幾個,是整整七個!”
“七個?”
“哇,厲害啊!”
“而且還是他們宗門裡築基境的精英們!”
“不可思議,不可思議……”
眾人原本那半分驚訝半分疑惑的神色,此刻已經轉為了徹底的震驚。
紅紋男子則是趁熱打鐵,又再開口:“他們以七人為一組,咱們的陳澤師兄,在挑戰完了一組之後,僅僅隻是稍作休息,恢複了些許靈氣,就再次投入了戰鬥,又開啟下一組的挑戰!”
“什麼玩意兒?下一組?”
“打過七個築基境的,又要打七個築基境?”
“隻是稍作休息?”
“等一等,陳澤師兄後麵該不會是……”
最後說話的女子沒有將話講完,便是看向了紅紋男子。
而紅紋男子則是立刻抬手,伸出食指在空中,不斷的朝著女子點著,似一種肯定:“誒,你猜的沒錯。咱們的陳澤師兄,一連挑戰了整整的四組,將那二十八星宿全部挑翻,一口氣打通了鎮虛殿的所有挑戰。”
“四……四組?”
“二十……二十八個築基境修士?”
“陳澤師兄練氣境,竟然……竟然打這麼多築基境的對手?”
“這還是人嗎?這簡直就是天選之子啊!”
“不對不對,陳澤師兄肯定偷偷修煉了什麼東西。”
“就是偷練,肯定也是咱們這些人練不了的。”
“誒,彆這麼說,就算練得了,咱們也不一定吃得了那種苦。”
眾人繼續討論,驚歎已經轉變成了敬佩。而且由始至終,並沒有任何一個人有過半分的懷疑。
唯一與大家不同的,依舊是那坐在木箱上的錢主事。
此刻的他正低著頭,左手拿著茶杯,右手則搭在自己的雙眼上。他的肩膀輕微的上下起伏,好像是在不停的悶著笑。
不過由於其坐得低,所以並沒有任何人注意到他的舉動。
紅紋男子此刻則是突然又抬手:“還沒完呢!”
此話一出,所有人皆是停下了私下的討論,轉而再次將目光集中在他的身上。
捂著眼偷笑的錢主事聽到這話,立刻也是抬起頭來,繼而緊皺著眉,神情中顯露出些許不祥的預感。
紅紋男子見大家安靜了下來,隨即清了清嗓子:“在後麵的事,我也不太確定,不過根據零碎的消息拚湊來看,咱們的陳澤師兄應該是又大鬨了對方的丹藥峰,打傷了好幾位主事,更是與長老戰至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