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知白陪著魏天行前往主峰,二人再沒有絲毫交流,隻是一前一後的那麼走著。
三名守禦峰的弟子走在最前麵,而韓知白則遠遠的跟在最後麵。
此時,那魏天行竟是加快兩步,走到了三名守禦峰弟子身邊。
“嘿,你是外門弟子還是內門弟子?”魏天行突然開口詢問領頭的人。
男人聽到魏天行的聲音,立刻便微微側身,繼而客氣的拱手:“前輩是在問我麼?”
“是啊,你是他們兩個的隊長麼?”魏天行又再開口,拋出第二個問題。
男人聽聞立即回頭瞧了瞧後麵的韓知白,發現其正在憂心忡忡的想著什麼,他便決定不去請示,隨即就開口回話:“回前輩的話,我是內門弟子,這兩位是我師弟,在崗位上……我帶著他們。”
“哦,內門弟子還要乾活麼?”魏天行好奇的開口詢問,隨即又補充道:“我的意思是,還要分配工作麼?”
男人聽到這話,立即笑了笑,隨即點頭回話:“是的,在我們流雲宗裡,有些工作必須是由內門弟子來勝任的。”
“有些工作?什麼工作?除了你這站崗之外……還有什麼?”魏天行又再開口追問,其臉上的神色,就像個沒見過世麵的孩子一般。
男人聽到這問題,便是皺了皺眉,明顯有些為難,不知該不該回答,也不知怎麼回答。
“慌什麼?你還怕我老頭子搶了你這工作啊?”魏天行說著話竟笑了起來,就像是朋友閒聊一般自然。
男人“嘿”的一聲笑了出來,隨即開口解釋:“不不不,我怎麼會怕前輩來搶我的飯碗,隻是我在想有哪些工作是內門弟子在做。”
魏天行聽著男人的解釋,確實並未再開口回話,而是靜靜的看著對方,滿臉期待的等著對方的回答。
男人見狀立刻便是露出尬笑,於是又回頭看了一眼韓知白,卻見得其依舊是一邊走路一邊望著遠方,並未看向自己這邊。
他知道這些事情並不是什麼秘密,卻是怕韓知白會怪罪他胡亂答話,但眼下求助兩次都未能見效,也隻得開口回話了。
“山上的守禦峰裡,幾乎都是內門弟子。”
“哦……站崗的!”
“還有執法峰的弟子,也都是內門的。”
“哦,罰錢的!”
“還有藏經閣、靈寶閣,也是內門弟子在負責值守和清點整理的工作。”
“哦,看門的!”
“另外還有一些還有專門養育靈獸的同門,也是內門弟子。”
“哦,牧民!”
“還有製作法器的,以及抄錄符籙的,也都是內門弟子在負責。”
“哦,體力不好的!”
魏天行幾乎每一次都是瞬間就說出自己的總結,而且臉上的表情也從之前那副好奇,轉變成了懶散的應付。顯然,他沒有聽到自己想聽的東西。
而此刻,那與之對話的男人則是顯得更加無奈。自己口中的各部同門,到了對方口中竟全變了味。
更可氣的是,儘管這些說法並不好聽,但仔細想想卻也好像無從反駁。
“對了,那你們外門的人每天乾什麼?”魏天行再次開口好奇的詢問,似又想到了什麼新的東西。
男人又聽到問話,立刻便收起表情,轉而笑著回話:“我們外門的弟子,有一部分在山中,負責建造、修繕、衣食和物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