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兔都能有如此情懷,自己又怎麼能就此止步呢?
師兄看到陳澤話說到一半又沒了聲音,於是立刻追問:“怎麼了陳師弟?他覺得什麼?”
“他覺得暗樁都很孤單,所以……希望以後得暗樁不再那麼孤單。”陳澤說完話,便是緩緩低下了頭。
師兄聽到這話,立刻也抿起了嘴,顯然也是有些震撼。
“師兄,我決定還是要查清楚,倒是野兔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或許野兔一人的死,對於宗門來說隻是一件小事。但我覺得……他值得尊敬,也應該被人記得。至少……得還他一個身份。或者……哪怕是一個公道。”
陳澤一口氣說出了自己心中所想,也是向麵前的執法峰師兄,表明了自己的立場。
葉灰在其身後沒有出聲,但立刻便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自己的支持。
師兄聽到陳澤這話,搖著頭歎了口氣,但隨即又緩緩的點了點頭,然後才開口說到:“好!既然是這樣,是陳師弟和葉師弟要追查清楚,那我們執法峰一定會好好調查。”
“那就多謝師兄了,但願能為野兔兄弟尋得一個真相。”陳澤說著話便拱了拱手,以示自己的感謝。
他聽出了對方話裡的意思,所謂“陳師弟和葉師弟要查”,所指的意思就是兩人的師父都是長老,所以才不得不查。
隻不過儘管是聽出了暗示,陳澤也隻當完全不懂。他隻覺得眼下的情況,即便對方是看在自己二人師父的麵子上,也就讓他看去吧。
隻要能幫到野兔,也就無所謂了。
師兄聽著陳澤的話,也是點了點頭,不過依舊是麵露難色,繼而開口道:“隻不過,以現有的線索來說,其實是沒有任何證據的。即便是我們排查出最可疑的人,也無法提審,調查也非常困難。”
陳澤聽著師兄的話,也明白其說的在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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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葉灰突然輕輕拍了拍陳澤的手臂,隨即小聲開口道:“你不是剛收了一個錦囊?”
“對呀,野兔的遺物!”陳澤說著話,趕緊將錦囊拿了出來。
葉灰見狀立刻伸手去攔:“老陳,先彆……”
“沒事兒!”陳澤說著話,已經將錦囊拆開,拿出了裡麵的一塊木牌,赫然發現上麵刻著一個“嶽”字。
他隨即便將木牌翻麵,將“嶽”字展示給執法峰的師兄看,隨即又整塊木牌都遞了過去。
師兄接過木牌,立刻捧在手裡開始研究。
陳澤遞出木牌時,葉灰又準備伸手攔截,卻還是晚了一步沒有攔住。
此刻,趁著師兄專心研究的時候,他終於又小聲的開口:“老陳,你不該這麼快交出去!”
“沒事,既然是有力證據,就應該早點讓執法峰的人看到,這樣……證據就算是落實了。待會兒就算是丟了、掉了、毀了,也還是證據。”陳澤小聲的開口解釋,而雙眼則一直看著對麵的師兄。
葉灰聽到這裡,便是沒再開口回應,但緩緩點了點頭。
此時,執法峰的師兄突然將木牌遞了回來,同時向陳澤和葉灰開口喊了一聲:“走!”
話畢,他便率先朝後門走去。
陳澤緊其後,同時立刻開口詢問:“咱們去哪?”
“姓嶽的,我已經知道是誰了!”師兄說著話,便踏出了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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