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計劃完成_風雲際會:楊儀傳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第232章 計劃完成(2 / 2)

你的指尖劃向地圖中央的演武場,停在主賓席和玄劍門主殿之間的通道上:“金風細雨樓的人,偽裝成各門派的觀禮賓客,分散在主賓席周圍。重點守住通往主賓席的通道和演武場的入口,一旦玄劍門狗急跳牆,想對我或其他門派動手,不用請示,格殺勿論!”

薑玉秀眼中閃過一絲厲色,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意:“奴家明白!這是要我們當一把插在玄劍門心臟的尖刀,關鍵時候給他們致命一擊!請先生放心,修羅堂的刀,從不會砍錯人!”

你緩緩站起身,目光掃過在場所有人,最後落在地圖上那個鮮紅的大圈上,聲音擲地有聲:

“場地外,錦衣衛百戶樸鐵手已帶人手布防,封鎖馬嵐山所有出入口。對外隻說清查匪寇,沒人敢質疑。”

“轟!”這句話像道驚雷炸在眾人耳邊!薑玉秀的瞳孔猛地收縮,臉色瞬間變了——錦衣衛!那是朝廷的爪牙,是江湖人最忌憚的存在!連金風細雨樓都要避其鋒芒,眼前這位社長,竟然能調動錦衣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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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龍潛先是一怔,臉上的驚愕毫不掩飾,旋即憶起那位女神捕張又冰本就是聖上親封的宮中女官,自己在安東府時便聽聞過社長與女帝之間的淵源。這層關聯如驚雷點醒迷局,他眼底的震驚瞬間化為燎原的狂熱,連呼吸都急促了幾分——原來社長背後不僅有新生居,更牽連著朝廷根基!能與這般通天的勢力並肩,收拾一個玄劍門,豈有不成之理!

你沒理會他們的震驚,語氣冰冷如鐵,下達最終指令:“各司其職,明日午時前到位。玄劍門眾人的處置,等我在演武場上宣判後,再動手!”

“是!”所有人齊聲應和,聲音震得房梁又掉了些灰塵。

西風客棧一夜無話。江龍潛和薑玉秀各自帶著人手勘察地形,準備偽裝用的衣物和兵器,燈火亮到天明。

你回到錦繡會館時,天還沒亮。院中的老槐樹還浸在晨霧裡,枝椏間掛著的晨露沒敢滴落,連簷角的銅鈴都斂著聲息,仿佛怕驚擾了這場暴風雨前的沉眠。你悄無聲息地走到床底,指尖觸到綢緞包裹的瞬間,便覺出內裡金牌的冰涼——那包裹早備好的,錦緞織著細密的暗紋,在微光下泛著極淡的銀輝。你緩緩展開包裹,“如朕親臨”四字篆文在晨霧中映出冷光,指尖摩挲過盤龍紋的棱角,每一道紋路都刻著皇權的重量。你眼神深邃如夜,喉間溢出一聲極輕的歎息,不是感慨,是宣告——玄劍門的末日,真的到了。這一夜,你靜坐窗前,看著窗紙從墨色漸染成魚肚白,晨光爬上指節時,掌心已沁出一層薄汗,不是緊張,是蓄勢待發的灼熱。整個巴州城都浸在這種詭異的寧靜裡。西街的包子鋪沒像往常那樣飄出蒸汽,街口的糖畫攤轉盤還僵著,連平日裡最聒噪的賣貨郎都收了吆喝。唯有馬嵐山方向隱隱傳來鼓樂聲,喜慶得有些刺耳,像一把鈍刀在磨著人心——那是玄劍門為試劍大會奏的樂,卻不知這樂聲裡,早已纏上了索命的絲。

玄劍門三年一度的“試劍大會”,終於拉開了帷幕。這場他們籌謀已久、妄圖借此壯大宗門聲勢的盛會,從一開始,就成了你布下的獵殺場。

你在丁勝雪和那些還揣著“書生攀附峨嵋”念頭的師妹們起床前,便已悄然起身。燭火被你調得極暗,剛好能照亮衣料的紋路——那身穿了數十日的粗布長衫被你疊得整齊,桌凳旁的墨痕還在,卻已沒了“楊先生”的煙火氣。

你換上西風客棧備好的玄黑色儒袍,料子是蜀錦織的,經緯間混著極細的銀絲,在晨微光下泛著黑曜石般的沉光,領口繡著一圈不易察覺的雲紋,是江南頂級繡坊的手藝。再戴上那頂進賢冠,烏木冠梁打磨得光滑,簪子穿過發髻時,帶著一絲微涼的沉實。

當你站在那麵蒙著薄塵的銅鏡前,鏡中人早已不是西街那個扛著舊桌凳的窮酸書生。玄袍襯得身形愈發挺拔,進賢冠壓著額發,露出的眉眼間褪去了所有慵懶,隻剩淵渟嶽峙的氣度——那是久居上位者才有的沉斂,是翻覆江湖時的篤定,像京城來的欽點大儒,又像微服查訪的朝廷要員,偏偏沒有半分江湖人的淩厲,卻比任何刀光劍影都更有威懾力。

你沒驚動任何人,連門閂落下都輕得像一片落葉。踩著晨露走出錦繡會館,街麵上隻有掃街的老漢握著竹掃帚,見你一身玄袍走過,下意識地停了動作,躬身讓到路邊——那氣度,不是凡人該有的。你沿著青石板路緩步前行,目的地清晰如刻在骨上:馬嵐山,那座被你在地圖上用朱砂圈了無數遍、標注了攻防節點的死亡之地。

馬嵐山山門早已被人聲掀翻。山路被武林人士堵得水泄不通,穿黃衫的青城弟子背著鬆紋劍,腰懸“青城”令牌;穿灰袍的鎣山派門人提著鐵劍,低聲爭論著今日的比劍對手;還有些散修背著藥簍、挎著刀,擠在人群裡探頭探腦。各色兵器的寒光混著汗味、酒香飄在風裡,吵得人耳朵發疼,卻沒人敢在玄劍門地盤上撒野——畢竟,今日的主人正誌得意滿。

玄劍門山門裝點得像辦喜事,朱紅大門漆得鮮亮,門楣上掛著“試劍大會”的鎏金匾額,兩側的紅燈籠串著掛了半裡地,風吹過便“嘩啦”作響。身穿青色劍袍的弟子們列隊站在山門兩側,腰間令牌擦得鋥亮,臉上掛著慣有的傲氣,卻又忍不住頻頻回頭看身後的執事——顯然是很少接待這麼多門派,手忙腳亂得差點把貴客的賀禮摔在地上。有個年輕弟子被執事瞪了一眼,臉漲得通紅,握劍的手都抖了抖。

你就這麼走進這片喧囂裡。玄黑儒袍與周圍的刀光劍影格格不入,卻沒人敢輕視——那步態沉穩得像踩在每個人的心跳上,連衣角都沒被風掀亂半分。你不急不緩地走到山門之前,指尖從袖中滑出,捏住那張從玄劍門“十二少”那裡“借”來的燙金請柬——請柬邊緣繡著玄劍門的劍紋,金粉在陽光下閃著俗豔的光,在你手中卻像張廢紙。

負責接待的是玄劍門三長老,一個留著山羊胡的老頭,正揉著眉心應付難纏的客人,眼底滿是不耐煩與疲憊。可當他抬眼瞥見你的瞬間,揉眉心的手猛地僵住,山羊胡都抖了抖——那股從你身上漫開的上位者氣度,像山一樣壓過來,不是江湖高手的內力威壓,是朝堂上見慣了龍顏的沉斂,是他當年去京城送禮時,從六部官員身上見過的那種“不動聲色便懾人”的氣場。他的不耐煩瞬間碎成渣,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震驚,隨即又堆起諂媚的笑,連皺紋裡都塞滿了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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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至沒看你手中的請柬——那東西在你這氣度麵前,根本不值一提。他下意識地躬身,腰彎得幾乎貼到膝蓋,山羊胡蹭到了前襟,聲音都帶著討好的顫音:“哎呀!這位大人!您可算來了!”他轉頭對著身後喊,嗓子都劈了,“快!快把貴賓廳的雨前龍井泡上!給大人引路!”喊完又轉回頭,對著你拱手的動作恭敬得近乎卑微,“您能親臨敝派試劍大會,真是讓寒舍蓬蓽生輝!裡麵請!上座早就給您留好了!”

你麵無表情地收回請柬,指尖輕輕一撚,便將它揣回袖中。三長老殷勤地側過身,伸手引你進門,手指還在微微發抖。你抬腳踏入山門的瞬間,餘光不著痕跡地掃過山下人潮——這一眼極快,卻精準地捕捉到了要找的身影。

不遠處,丁勝雪正帶著峨嵋師妹們走來。她穿一身月白勁裝,劍穗係著你送她的玉墜,在晨光裡閃著細光。她的發束得極緊,露出光潔的額頭,眼神清亮如溪,卻在與你對視的刹那,添了幾分堅定的沉凝——沒有言語,甚至沒有點頭,隻是瞳孔微縮的一瞬,便已傳遞了所有信息:我已就位,隨時待命。

目光再遠些,江龍潛正偽裝成富商,穿一身錦緞褂子,手裡提著個描金漆盒,盒上綁著大紅綢帶,裝模作樣地和玄劍門弟子寒暄。他的笑容堆得憨厚,可握漆盒的指節繃得發白,暗示著內裡藏著的不是賀禮,是兵器。

他身旁的薑玉秀穿一身桃紅羅裙,鬢邊插著珠花,笑起來時眼波流轉,活脫脫一副富商妾室的模樣——可那笑意沒達眼底,深處藏著的殺機,像淬了毒的針,隻在與你對視時,才泄出一絲冷光:我們也已就位,隻等號令。

你緩緩轉過頭,跟著三長老往山門內走。玄劍門的紅燈籠在身側晃著,映得地麵一片斑駁的紅,像極了即將潑灑的血。

所有棋子,都已落位。

這張以馬嵐山為盤、武林為子的棋局,終於到了收官之時。接下來,不需要廝殺的呐喊,不需要雜亂的刀光,隻需一場撕破偽裝的審判,一場最華麗的——屠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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