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收服唐門_風雲際會:楊儀傳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第242章 收服唐門(1 / 2)

唐明潮那沙啞的應答聲裡裹著濃重的顫音,膝蓋砸在青石地上時發出悶響,掌心被瓷片紮破的傷口還在滲血,血珠順著指縫滴在地麵,暈開細小的暗紅印記。他身後的長老們個個垂頭,最年長的二長老唐旭諍攥著紫檀朝珠的手不停發抖,珠串碰撞發出細碎的聲響,卻不敢打破這死寂——曾經在蜀中說一不二的唐門家主,此刻活得像個任人宰割的囚徒。

然而你卻向前半步,右手輕搭在他顫抖的肩膀上。掌心裹著一縷若有似無的內力,既穩住他搖晃的身子,又沒讓他察覺半分壓迫感,僅用沉穩力道緩緩將他佝僂的脊梁扶起。“呃——”唐明潮喉結劇烈滾動,喉間溢出半聲悶響,渾濁的眼珠驟然瞪大,滿是血絲的瞳孔裡先是錯愕,隨即被震驚填滿:這個前一刻還言語如刀、碾碎他所有尊嚴的男人,竟會在眾目睽睽下給他這般“體麵”?

你指尖虛虛拍了拍他錦袍肩頭——那裡繡著的暗金唐門徽記纖塵不染,這動作本是多餘,卻成了“賞他台階”的明信號。聲音褪去先前冰寒,添了幾分近乎“體恤”的意味:“唐門主不必如此,識時務者為俊傑。”這話像根細針,悄無聲息挑破滿室屈辱,給了唐明潮一個將“被迫臣服”粉飾成“明智抉擇”的台階。

你目光掃過眾人,從長老們死灰麵頰上的僵硬紋路,到廊下弟子繃得發顫的脊背,字字清晰:“唐門的機關、鍛造、草藥技藝,朝廷和新生居都很看重。今日之選,日後你們自會慶幸。”話音剛落,幾名懂鍛造的長老眼底燃起星點微光——昨夜他們還在憂心“技不如人遭清算”,這番話恰是顆定心丸。

不等眾人嚼透這“慶幸”,你話鋒一轉,右手輕叩腰間官帶拋出誘餌:“有興趣的話,唐門高層和玉古會館退下的管事,可先去安東府新生居總部看看。”語氣裡的篤定裹著三分神秘,讓垂頭的嚴長老忍不住抬眼,眼角皺紋裡藏著好奇。你迎著他的目光,青藍色官袍下擺被穿堂風掀起半寸:“新生居從不是靠打打殺殺讓江湖勢力俯首帖耳——這山外麵的世道,早就變了。”

“世道變了?”彭長老下意識重複,乾澀嗓音在寂靜中格外刺耳。在他認知裡,江湖從來“拳頭硬者為王”,唐門暴雨梨花針能破天下硬功,毒術令泰鬥束手,這“世道”怎會說變就變?你不再多言,左手緩緩探入官袍內袋。

這動作讓所有人屏息,唐玉城按在刀柄上的指節泛白,刀鞘與腰帶摩擦出“滋滋”輕響,廊下弟子悄悄摸向短弩——直到你掏出塊用油紙包著的土黃色物件,邊緣因反複摩挲起了毛邊,比街邊炊餅還不起眼。

那是塊巴掌大的壓縮餅乾,表麵印著細密菱形紋路,邊緣壓得緊實。你托在掌心,拇指摩挲紋路,似展示稀世珍寶:“昨日在落鳳坡,我請四位小姐吃過,你們問問她們,是不是一塊下肚,頂得上三碗糙米飯?”

所有目光“刷”地投向唐春芳三姐妹。唐夏憐往姐姐身後縮了縮,攥著衣袖的手指擰出褶皺;唐春芳臉頰燙得能煎蛋,想起昨夜黑鬆林裡那乾硬卻嚼出麥香的“怪餅”,慌忙點頭如搗蒜,耳尖紅透;唐秋瑞指尖蜷起掐進掌心——那餅的功效她最清楚,昨夜奔逃時半塊下肚,暖意便漫遍全身,比帶的乾糧頂用十倍。

“這隻是新生居供銷社最普通的貨。”你輕描淡寫的話如驚雷炸響,“一人一塊配半瓢水,就能風餐露宿一日,不用生火做飯,遇暴雨大雪也餓不著。”死寂籠罩大廳,連窗外鬆濤都清晰可聞。執法堂堂主唐旭恭攥著折扇的指節發白,竹骨被捏得“嘣嘣”作響——去年圍剿山匪,三名弟子斷糧三日,被偷襲時嘴角還在挖掘野芋頭。他喉結滾動:若有這餅,那三個孩子怎會喪命?這已不是武功較量,是能斷人生死的“神跡”!

你拇指食指捏住餅乾稍一用力,“哢嚓”脆響如冰棱斷裂,斷麵露出細密蜂窩紋。“嘗嘗吧。”你遞向唐明潮,他顫抖著接過,指尖摩挲蜂窩紋,小心翼翼送入口中。牙齒剛咬下,乾硬麥香便在舌尖散開,與唾液混合後,一股溫潤能量滑入喉嚨,不過三嚼,腹中便泛起比一碗糙米飯還沉的飽足感,掌心傷口的刺痛都淡了幾分!

“這……這是!”唐明潮喉結劇烈滾動,眼珠瞪得幾乎脫出眼眶,晃了晃需扶桌沿才穩住。彭長老踉蹌著撲上前搶過一塊,狠狠咀嚼得山羊胡亂抖:“這暖意……比十年參湯還醇厚!”二長老唐旭諍嚼著餅乾,攥朝珠的手鬆了又緊,突然嘶喊:“不對!咱們也有飽食丸!”話出口便蔫了——唐門飽食丸需配三碗溫水送服,僅頂一個時辰饑,怎比得過這乾嚼頂一日的“神物”?

議事廳內咀嚼聲、驚呼聲混作一團。你負手立在晨光裡,玄色官袍紋絲不動,淡淡反問戳中要害:“你們那需飲用大量水分、才能頂幾個時辰的飽食丸,能跟這比?唐門拿什麼和新生居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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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砸碎所有人的僥幸。唐明潮“噗通”跪地,標準弟子禮,額頭幾乎觸地,聲音裹著狂熱:“楊大人……不!先生!唐門上下願追隨先生!赴湯蹈火,在所不辭!”身後長老、弟子齊齊跪倒,三十餘人的跪拜聲震得梁柱落灰。

你坦然受禮,抬了抬手:“起來吧。”唐明潮等人躬著身,如候諭令的仆從。你語速平穩部署:“第一,統計機關、鍛造、草藥等技藝弟子名單,標注等級與擅長領域,儘快送往渝州新生居供銷社林朝雨處,她會負責上報安排唐門弟子、長老的出路。”

唐明潮眼神一凜——這是要摸清唐門“家底”,但掌心飽暖感仍在,玄劍門慘狀曆曆在目,他高聲應:“是!屬下即刻去辦!”自稱從“老朽”換“屬下”,再無遲疑。“第二,召回你在錦城、義州掌管會館的兩個兒子唐政修、唐政齊。”你豎指,語氣不容置喙。唐明潮心中一沉——那倆小子掌不少外埠生意,召回便是收歸玉古會館的控製權,卻仍高聲應答:“遵命!派八百裡加急去通知!”

“第三,讓林朝雨帶二十名管事來梓州交接會館;再傳信淩華,派總會計師錢大富管巴蜀財務——賬冊要清,流水要明。”你報出名字,指令周密。

彭長老倒吸冷氣:“總會計師?”

旁邊劉長老突然恍然,撚須道:“老朽想起了!先前有個專管錢莊賬房的小門派金算盤門,掌門正是錢大富,據說他能憑算盤算出千裡外的賬錯!”這架構比官府還規整,哪是江湖門派?

“三日後備齊交接清單。”

你話音落,唐明潮立刻喊來親信:“叫掌管名冊的唐旭光來!我親自核對!”動作快得不像剛受重創。你目光落在唐韻秀身上——她攥著拳頭,指節掐出血絲,玄色勁裝衣襟被攥出褶皺,眼底翻湧著嫉妒與狂熱,像護食的小獸。

“我去嘉州了結筆情債。”你理了理官袍雲紋,指尖掃過“如朕親臨”金牌,鎏金冷光晃過眾人眼眸。議事廳瞬間死寂,嚴長老攥朝珠的手猛地收緊,珠串“嗒”地撞響——嘉州是峨嵋派根基,這位先生連唐門都拿捏得死死的,竟要攪峨嵋派渾水?唐玉城按刀的手僵住,喉結滾了三滾,終是不敢多問。

唯有唐韻秀渾身一震,玄色勁裝下的胸膛劇烈起伏,耳尖燒得通紅。她死死攥拳,指甲掐進掌心,眼底翻湧著酸澀:情債?是哪個傳說因為私通被軟禁的“金頂玉劍”丁勝雪?還是其他女子?昨夜拜師的誓言還在耳畔,憑什麼彆人能分走先生心思!她咬緊銀牙,呼吸帶著灼熱嫉妒,卻不敢抬頭,隻盯著青石紋路咽下發顫的不甘。

你似未察覺暗流,目光落回唐明潮身上,指尖輕叩青銅官印,“篤、篤”聲如重錘:“今日你們見了壓縮餅乾,往後還有開山裂石的起重機、夜行百裡而不滅的沼氣燈。新生居的東西,你們守著暗器毒術千年也造不出。”話語無半分炫耀,卻帶著碾壓式篤定,“你們沒必要,更沒能力對抗——這不是威脅,是事實。”

唐明潮渾身一凜,躬身應:“屬下明白!唐門絕不敢有二心!若有弟子異動,屬下親自廢其武功!”他腰彎得像被暴雨壓彎的稻穗,眼底隻剩臣服——壓縮餅乾的“神跡”仍在腹中發熱,眼前人掌握的是顛覆江湖的力量。

“不必懷疑,我來唐門,也是想集眾人之長。把這些千百年來積累下的技藝更好地發揮價值,讓更多人看到唐門傳承的技藝不僅僅是暗箭傷人的鬼蜮伎倆,同樣可以造福萬民!”

你頷首,補充指令:“三日內讓門內人備行裝。從梓州到安東府走水路二十一日,新生居船塢會派三艘蒸汽火輪在渝州朝天門碼頭接應,船上自然有吃用之物。”頓了頓,你看向唐韻秀,聲音稍揚:“唐韻秀留下,其他人該乾什麼就去乾什麼吧。”

唐明潮等人如蒙大赦,躬身倒退著退出,關門輕得隻聞“吱呀”一聲。廳內隻剩你與唐韻秀,她抬頭時,眼底嫉妒未藏儘,撞進你深邃眼眸後又慌忙垂首,聲音發顫:“先生……”

你負手走到廊下,青藍色色官袍在風裡輕擺,衣袂掃過廊柱雕花。聲音似笑非笑:“嫉妒?”唐韻秀臉頰漲紅如炭,剛要辯解,便聽你道:“練劍需心無旁騖,劍心澄明才能馭氣成鋒,這點醋意都壓不住,還談‘以意馭劍’?”話音未落,你揚手擲出一卷牛皮圖紙,紙卷帶著破空輕響落在她懷中,“這是《玄·無為劍術》進階注解,有‘引風歸鞘’口訣圖譜。三日後代我監督交接。”

唐韻秀接住圖紙,指尖觸到牛皮紙的粗糙質感,見封麵上朱砂繪的半柄隱劍,眼底嫉妒瞬間被狂喜衝散。她單膝跪地,玄色衣袂掃過地麵,聲音狂熱虔誠:“弟子遵命!定不負先生所托!若有差錯,提頭來見!”你不再多言,青藍色衣袂掃過門檻,靴底踏在青石上的“篤篤”聲漸遠。唐韻秀捧著圖紙僵立,望著你離去的方向,眸子裡燃起誌在必得的光,連掌心傷口都忘了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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議事廳外,唐明潮對著親信高聲吩咐,沙啞嗓音裡滿是亢奮:“去庫房取十根百年野山參,用錦盒裝好給先生帶上!把所有技藝弟子名冊都翻出來,我親自核對,半個時辰內出初稿!”親信剛要走,他又拽住對方胳膊,眼神狠厲:“派最快的騎手去錦城和義州!告訴政修、政齊他們,敢耽誤前往安東府的事,就算回來了,老子也打斷他們的腿!”曾經腐朽拖遝的唐門,在威壓與利誘下,正以從未有過的效率瘋狂運轉,徹底淪為你布局天下的關鍵棋子。

你走到大廳門口,春日的陽光斜斜切過庭院中萌芽的槐樹枝椏,在青石板上投下交錯的暗影,也在你青藍色官袍上灑下斑駁光點——官袍下擺繡著的暗紋雲卷在光影裡若隱若現,掃過門檻時,帶起的風卷著幾片枯草碎屑,卻連一絲多餘的褶皺都沒驚起。

你沒有回頭,連腳步都未頓,隻是用那依舊平淡卻穿透力極強的聲音,穿透大廳的喧囂傳到四姐妹耳中:“唐韻秀,還有你那三個妹妹,隨我到山下茶樓聊聊。”話音剛落,原本因部署交接而嘈雜的議論聲、腳步聲戛然而止,連窗外掠過的寒鴉都驚得撲棱著翅膀飛遠,整座議事廳靜得能聽見嚴長老的拐杖頭磕在青石上的輕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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