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名額有知青們的份,難道知青院就他們倆知青了嗎?名額就這樣歸他們倆分了?
簡直不知所謂,種地把腦子都種壞了。
剛剛再次趕走一名前來偷摸送禮的村民,張伍煩躁的踹了下門,他也是這樣想的。
“一個個都是吃太飽了還是腦子壞了!還有心思給我送禮,等明年開了春一個個都給我拿滿工分,拿不到的話都給我去挑糞!”
張伍在屋裡來回打轉,敲敲打打的,喝完水搪瓷杯子磕在桌上,發出一聲脆響。
“好好的發什麼脾氣!有脾氣去外麵發完了再回來,杯子是招你還是惹你了?好好的搪瓷杯子,嗑壞了咋整?”
黃鐵花看不得他這模樣,路過他時順便踹了他一腳。
這一腳也不重,張伍卻像是被踹壞了,剛才還在生氣,轉眼又低頭猛歎氣。
“這大隊長我是一天也不想乾了!”
“你不想乾大隊長,你想乾啥?有本事你就上天,沒本事就彆在家裡叨叨,多好的事啊,彆人想都想不到的好事。你光說彆人,我看你也是吃太飽了!”
貓冬的時候沒啥事乾,有些人家乾脆就找點事吵一架消磨消磨時間。
張伍就不愛吵架,反正也吵不贏,趕緊低頭認錯。
“我乾,我就樂意乾大隊長,沒有誰比我更樂意了。”這樣說著,張伍還皮笑肉不笑的對著黃鐵花咧了下嘴。
“這不就得了,日子是一天一天過,有問題就解決問題。那個工農兵名額是個好東西,怪道這些人跟瘋了似的,咱家門檻都矮了一截。”
說到這個名額,張伍又愁了起來。
“村裡人還好,我說啥他們也不敢咋鬨騰,就是知青們難管,真想把他們都打包發走,我看隔壁花褲衩大隊就合適。”
張伍打著壞主意,黃鐵花在旁邊吐槽,“不就是他們大隊長年輕的時候偷了你一隻襪子嗎?多少年的事了,至於記到現在嗎!見麵就吵吵。”
“那是襪子的事嗎?那老小子不老實,我不偷回來我這輩子都不能閉眼!”
說到老對頭,張伍聲音又大了,黃鐵花趕緊拍拍他。
“這又不是什麼光彩的事,被人聽到了好聽嗎?”
“不好聽我也要偷。”張伍聽進去了,小聲嘀咕。
記仇記了這麼多年,不蒸饅頭爭口氣,誰知道那老小子不穿襪子!
好不容易蹲到他穿襪子了,那腳臭哄的根本下不去手。
張伍表情憋屈。
“好了彆說了,被人知道了你大隊長的名聲還要不要了?這名額你想好了給誰,趕緊定下來,免得一會來個人,這一整天沒個清淨。”
“我早就想好了,我尋思去問問老會計他兒子願不願意,他兒子人正經,腦子也靈活,出去不會給咱們大隊丟人。”
人家小夥子還是個高中學曆,說不定還能給他們大隊爭光呢。
“得,外頭又有人來了,怎麼就不能像夏知青那樣省事呢?”黃鐵花也是沒脾氣了。
“夏知青?她省事?這倒黴閨女。”
張伍張開嘴無聲嘲笑。
真論起來,這群知青加起來都比夏知青省事,隻是他看破不說破罷了,大家都少點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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