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因為莫須有的罪名遭罪的人多了去了,剛才他們都是被嚇著了,現在才反應過來,反正他們都能給夏知青作證。
這樣還能讓夏知青遭禍,那就算他們大褲衩大隊無能。
隻是,再怎麼說大家都是一起來下鄉的知青。
能大庭廣眾之下說出這種話,可想而知張琳心思有多惡毒。
住在知青院的其他知青,聽到這邊有爭吵聲,本想過來看看,聽到這番話也慢了腳步。
知人知麵不知心,能對平時無冤無仇的夏知青說出這種話,那麼對她們這些平時就有點小摩擦的室友們來說,舉報也就是順手的事。
既然這樣,她們看看戲也無妨。
“你彆以為我是說笑,我是真的會去舉報的!”張琳一字一頓,整個人都在發抖。
翠蘭嬸收起了圓規腳,轉頭和旁邊的村民悄聲蛐蛐。
“張知青該不會是氣糊塗了吧?彆是有什麼病吧,看著是要犯羊角風。”
眾所周知,大嗓門之所以是大嗓門,最關鍵的一點在於她壓根沒注意到自己的嗓門有什麼問題。
在場的人都聽到了,張琳瞬間成為全場焦點。
村民們都緊張的看著她,有熱心的村民已經準備好了,一有異動他就趕緊去套車送醫。
“啊啊啊啊啊!夏敏你我跟你拚了!”張琳彎腰,猛的向夏敏的方向撞過去。
場麵一陣混亂,村民們趕緊上來擋在夏敏前麵。
正常人挨一記頭槌沒事,可夏知青她是正常人嗎?
那可是一天掙一個工分,還能把自己累的夠嗆的廢柴,撞死也就這一下吧!
“你們都給我讓開,我今天不給她一點顏色瞧瞧,她不知道能有多囂張!”
張琳瞄不準目標乾脆無差彆攻擊,好幾個人都挨了好幾下頭槌。
“哎喲!張知青,你這是在乾啥!我招你惹你了?”
張伍還沒搞清楚狀況,被張琳一腦袋撞到底上,摔了個屁股蹲。
剛才張琳發出危險發言的時候,就有人趕緊去喊大隊長了。事情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但要是被張琳鬨到公社去,他們大隊雖然不至於害怕,但又是一陣兵荒馬亂。
村民們趕緊把張伍攙起來。
見傷到了大隊長,張琳剛才囂張的態度立馬消失,後知後覺感到害怕起來。
畢竟他們大隊當家作主的是大隊長,不管是回城探親,還是工農兵大學生名額,都需要大隊長點頭。
“我不是故意的,我隻是想教訓教訓夏敏,大隊長您怎麼突然出現在這啊,害得我把你撞倒了。”
剛開始她還有些害怕,說著說著語氣開始埋怨,要不是大隊長突然出現,他也不至於摔了個屁股蹲。
張伍剛被村民們攙起來就聽到她這句帶著埋怨的話,一陣無語。
“感情我來的不是時候唄,我活該的唄。”
“這是您說的啊,我可沒說。”張琳鼓著臉移過視線不看他。
轉過頭卻恰好看到了夏敏,她正和翠蘭嬸在一旁說著小話。
邊說還邊對著她這邊指指點點,張琳腦子裡的那根弦吧嗒一聲斷了。
“我撞死你!”
夏敏眼見一個大腦袋朝她這邊撞來,趕緊拉著翠蘭嬸躲開。
躲開還沒完,張琳的腦袋緊跟著她,今天勢必要撞到她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