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一個月前,譚老三一夜之間變了一個人。
下地也不賣力氣了,問就是這些年乾活虧了身體,在家裡吃又吃不好,休息也休息不好,再像以前那樣乾下去,他怕有命掙錢沒命花。
一天五個工分的混著,多的不乾。
譚家其他人看在眼裡急在心裡,譚老三一鬆懈下來,到年底家裡得少分多少糧食啊!
劉燕同樣如此。
作為譚老三的媳婦,一個被窩裡睡不出兩種人。
劉燕以前每天都是拿滿工分的,也是一個月前,在譚老三一天掙五個工分的時候,劉燕也拿不滿工分了,甚至一天隻能掙三個工分。
有些半大孩子,一天都不隻拿這麼幾個工分。
村裡流言四起,說譚老三一家子終於醒悟了。
再像以前那樣,跟老黃牛似的掙工分才是腦子有大坑。
甚至譚老三家的幾個孩子也跟以前不一樣了,單是膽量,就大了很多。
一夜之間的巨變,隻能說一定是譚老三被家裡傷透了心,肯定發生過什麼村裡不知道的事,不然怎麼解釋譚老三一家的變化?
這幾天譚家老兩口暗地裡被村裡人指指點點,他們也不清楚為啥老三一家一夜之間變了樣啊!
“姐姐,姐姐,和我玩。”譚小瑩剛到家,嘴裡大喊著譚小珍,到處找她。
“叫什麼叫,奶奶在家都沒看到?也不知道老三怎麼教的,沒教養!”譚老太從主屋出來,板著一張臉怒斥道。
這幾天譚老太都不敢出門,生怕一出門就會被村裡人拉著問,問他們怎麼譚老三了,能把老實人逼成這樣,也是要點本事。
作為懲罰,她和老頭子像以前那樣,這一個月看到譚老三一家人就像沒看到似的,按以往的經驗,沒多久譚老三就會主動認錯。
可這次,已經整整一個月了,在一個鍋裡一張桌上吃飯,還真能做到不理不睬。她這個當娘的不說話,譚老三還真敢目中無人。
這會聽到譚小瑩的聲音,譚老太直接把氣撒在了她身上。
譚小瑩好脾氣的喊了聲:“奶奶!”
喊完左顧右看的繼續找譚小珍,“姐姐在哪裡?”
“你姐在哪裡我怎麼知道!去去去,出去玩,彆在這讓我看到心煩!”
譚老太看到三房的人就心煩,她覺得一定是三房的人在外麵敗壞她的名聲。
不然為什麼村裡人看到她和老頭子都表情古怪,走過去問,村裡人又顯得很忙的樣子話也不願意和他們說。
“我沒有問你,我自己在找。”
譚小瑩奇怪的看她一眼,她隻是站在原地呼喚她的親親二姐,譚老太自作多情什麼?
忽略譚老太死了爹一樣的表情,譚小瑩深吸一口氣大喊:“姐姐!”
她人小,調門卻高,譚老太聽著心煩,推著她往外走。
可是,隻是輕輕一推,譚小瑩就跟斷了腿一樣坐到了地上,轉眼間眼眶裡充滿了淚水。
“嗚嗚嗚……”譚小瑩朝著大門口的方向伸出手。
譚小珍臉色鐵青的站在門口,手裡拿著一小塊磨刀石,一下又一下的磨著手裡冒著寒光的小刀。
眼睛直勾勾盯著譚老太的脖頸部分,她沒說話,但譚老太就是覺得自己的處境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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