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法又說了:勝兵先勝而後求戰,敗兵先戰而後求勝。
劉燕自信的想,即使她已經落後了一個月,讓譚小珍占領了先機。
但她有天然優勢,剩下的作戰準備也不難。
待她再周密謀劃一番,盲目戰鬥不可取。
此戰不容有誤,一定要拿出上戰場的決心與氣勢。
劉燕的雞血打滿了,譚小瑩卻像是見鬼了一樣。
譚小瑩繞過家裡的草垛堆,從後門的一個小洞爬了出去,長籲了一口氣。
她大概猜到了劉燕想乾啥,突如其來的母愛差點把她溺死。
但俗話說了,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裡。
把所有的寶一次性壓在一個人身上,是個愚蠢的行為。
一家五口人,五個都有自己的秘密,都在謀劃自己的未來,譚家分家了,他們的小家也快四分五裂了。
這種情況下,為了保證她順利的,正常的,不引起彆人關注的長大,她必須沒有秘密。
譚小珍,譚小雄對她沒有撫養責任,譚大通和劉燕對她雖然有撫養責任,但被遺棄的孩子多了去了,賣給彆人家當童養媳的也不少。
這種情況下,最好的方式就是雨露均沾。
譚小瑩拍了拍身上的灰,她是時候偷偷摸摸,哦不,應該是光明正大的再去和譚大通搞好關係。
孩子找爹,天經地義。
可腳剛踏出去,站在太陽底下,譚小瑩覺得,找爹交流感情也不必急於一時。
火辣辣的太陽,能把她曬縮水。
譚大通不愧是體製內的優秀人才哈,啥都能適應,吃苦耐勞的在地裡掙工分呢。
還能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
和村民們之間的關係,如今好的不得了,有幾個性格外放的,就差拉著譚大通拜把子了。
“譚老三這人也是想通了,他名字取得好,譚大通譚大通,分家後還真大通了。”村民們背地裡都是這樣討論他的。
“一定是他們家克他!要不為啥分完家,譚老三臉都白淨了?”有神神叨叨的老一輩暗自嘀咕。
旁邊人大悟,“難道之前是印堂發黑?”
“瞧你說的,你知道印堂在哪嗎?譚老三整張臉都黑,一臉的印堂?”
“也行!反正都在譚老三臉上。”
村民們說著就扯到彆的地方去了,但譚大通在群裡的形象從以前那個悶頭苦乾的老黃牛,進階成了為自己小家庭奮鬥的實在人。
人緣上也好了許多。
就連她這個譚大通的小女兒走在村裡的小路上,也時不時有人和她打招呼。
“小瑩,吃飯了沒?”
扛著鋤頭的年輕人湊過來和她說話,熱情極了。
譚小瑩雙手平放在額頭上,擋著刺眼的太陽抬頭看他。
喲,這人她認得,分家的時候把譚老頭譚老太氣得要死的那個年輕人。
“磊子叔,我吃過飯了。”
“這是乾啥去呀?現在日頭毒,等下午再出來玩吧。”譚磊提醒道。
但聽不聽,他就沒辦法了。
他這個年紀,已經是老的小的都能理解的年紀。
他小時候也不愛聽大人嘮叨,好像小時候也不怕太陽曬,不怕雨淋。
經常早上出去,晚上回來時膚色都變了。
“我聽到那邊有人打架,我想去看看。”譚小瑩指了指那邊的老槐樹,蟬鳴個不停,不仔細聽還真聽不見那邊隱約傳來的聲音。
譚磊起了興趣,往她手指的方向張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