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點頭:“是啊,可惜上回隻打了個照麵,沒來得及說幾句她就走了。”
“所以今天我打算再去碰碰運氣。”
江流表情有點微妙:“那你不知道她在哪上班?住哪也不知道?”
許大茂泄了氣:“我問了,可除了老板娘,酒館裡沒人曉得她住哪兒。”
“對了,你這是要去哪?”
“明明是你抓的傻柱,何雨水卻天天來找我麻煩,你小子運氣倒好。”
江流笑了:“我這叫運氣?她是不敢來找我。”
“我打算去市場轉轉,再跑幾個百貨商場。”
“看看哪有賣暖氣片的。”
許大茂一臉疑惑:“暖氣片?”
江流白了他一眼:“就是取暖用的設備,你沒在你老丈人家見過?”
見許大茂搖頭,江流也懶得再聊。
“你忙你的吧,我就不陪你了,先走了。”
說完腳一蹬,自行車嗖地衝了出去。
“哎哎——捎我一段啊!”
許大茂趕緊追上去,可江流完全沒有停下的意思。
一轉眼就騎出老遠。
“下次吧,這回咱倆不同路!”
江流可不想跟他一塊兒。
陳雪茹之前還找他辦過事,這會兒跟許大茂一起去酒館,不是自找麻煩嗎?
再說,陳雪茹是漂亮,可算是江流目前見過最美的女人。
但江流還不至於像許大茂那麼饑渴,為了個女人特地去找。
他把李秀芝養得白白胖胖的,也不見得比誰差。
——
與此同時,在許大茂說的那家小酒館裡,陳雪茹獨自坐在角落,眉頭緊鎖。
麵前已經擺了兩三個空啤酒瓶。
她仍一杯接一杯地喝著。
大清早的酒館沒什麼人,隻有一個憨厚的漢子在忙活。
老板娘收拾完櫃台,走了過來。
在她對麵坐下。
“陳雪茹,彆喝了,喝酒解決不了問題。”
“你還是先想想辦法,怎麼從那個姓廖的手裡把錢要回來吧。”
“……”
徐慧真一把搶過她手中的啤酒,帶著幾分恨鐵不成鋼的語氣說:
“我怎麼討?他現在卷走了我全部的錢,還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我根本拿他沒辦法。”
“報警沒用,警察說這是家務事;找人幫忙也沒用,沒人願意摻和進來。”
陳雪茹滿臉無助。
此時的她,早已不見往日的風采。
“那你之前提過的那個人呢?也沒用嗎?”
徐慧真問。
“他倒是有能力幫我,可他不願意。”
陳雪茹失落地搖頭,“他說不想摻和公家的事,好像挺避諱這個。”
她說著,看了一眼老實巴交的蔡全無,輕聲道:“還是你好,選了個實在人,沒什麼心眼,就知道乾活。”
徐慧真搖搖頭:“誰讓你總喜歡那些油嘴滑舌的,說什麼那樣才叫風度、才幽默。
像老蔡這樣的,你真看得上嗎?”
她太了解這個既是閨蜜又是對頭的陳雪茹了。
現在被騙了知道後悔,說這個好那個好,等事情過去,準又會重蹈覆轍,這毛病永遠改不了。
“我現在總算看清了,反正從今以後,我再也不信什麼男人了。”
陳雪茹像是突然醒悟,“我覺得一個人過挺好,至少沒人能騙我。”
徐慧真聽了卻不以為然地一笑。
她太清楚這個姐妹的性子——現在說不要,等遇到會哄人的,照樣一頭栽進去。
她這輩子,終究是離不開男人的。
“好好好,你以後再也不會被男人騙了。
那你這大清早的,就彆再喝了行不行?我可不想一大早就得把一個醉醺醺的人背出去。
再說了,煩心事也不是光靠喝酒就能解決的。”
“你之前說那個人不行,那就換一個試試啊。
你不是還認識一個叫範金有的,也是街道辦的嗎?要不找他問問?”
陳雪茹卻搖頭:“他能行嗎?我看他對誰都點頭哈腰的,估計沒什麼用。
再說,我現在連他在哪都不知道。”
“那個姓廖的不也是我們綢緞店的公方經理嗎?也是街道辦派來的,說不定他倆之間有什麼關係。”
徐慧真聽了也怔了怔,點頭道:“這話倒也沒錯。”
畢竟,官官相護這種事,自古以來就是這樣,誰也不敢輕易去試探。
更何況是同一個部門的,如果他們真有什麼,恐怕連試錯的機會都不會有。
陳雪茹輕歎:“所以,我其實不太敢去找他。”
“做女人真的不容易。”
“哪怕表麵上看著風光,好像是個女強人,可一旦遇到事,連個能依靠的人都沒有。”
——
——
【107】:許同誌,你能約江先生出來嗎?
兩人對此都深有感觸,各自也都經曆過被丈夫辜負的事。
徐慧真想了想,終於開口:
“要我說,你真沒其他辦法的話,不如還是找範金有試試看。”
“反正,總比現在這樣一直僵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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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