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你想做什麼?有事說事,難不成還想打人?再這麼威脅人,我就送你去派出所。”
一直沉默的易中海此時也開了口。
他喊了聲“傻柱”
,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免得他繼續鬨事。
江流隻是瞥了一眼,不屑地嗤笑一聲,接著問:“三大爺,您覺得我這麼提議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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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16】:那就搜吧,可惜警察來了!
閻埠貴對江流的提議自然毫無意見,甚至巴不得舉雙手讚成,但如今他身為一大爺,還是得征求其他人的看法。
“我是沒問題,不過咱們院向來講究民主,我想聽聽大家的意見。”
閻埠貴望向眾人。
“我同意,這提議沒問題。”
“我也覺得行,很公平。”
“就是,誰嫌疑大先搜誰,這有什麼不對?”
“我也讚成!”
“……”
閻埠貴話音剛落,旁觀的人幾乎想都沒想就紛紛應和。
傻柱卻再也按捺不住:
“我不同意!姓江的,你憑什麼搜我屋?而且我才是提要求的人!”
江流冷笑道:“不,現在你不是了。
聾老太的遺產已經歸國家所有,懂嗎?再說,你不是想找到它嗎?如果你問心無愧,那還怕什麼?”
“……”
“對,你沒做虧心事,怕什麼搜?”
“傻柱,說不定就是你賊喊捉賊。”
“越是這樣,越顯得你心裡有鬼。”
“沒錯,換作是我,為了證明清白,第一個讚成搜自己家,這有什麼好猶豫的?”
“……”
周圍的人頓時紛紛發出冷笑和嘲諷。
傻柱臉色鐵青,剛要開口——
易中海趕緊攔住他,點頭道:“行,我們也同意,可以先搜傻柱和老劉家。”
“再說了,如今這東西被偷,壓根沒經過傻柱的手,怎麼能算是他私藏呢?”
“至於私下動粗,那不過是鄰裡之間鬨著玩的。”
“況且,他也是為了追回失物,心意是好的。”
易中海聽閻埠貴說東西已經歸公,就知道沒指望了。
眼下,他也不再抱希望,索性先把傻柱摘乾淨。
劉光天立刻喊道:“易大爺,你這算什麼鄰裡玩笑?”
“你家開玩笑差點把我勒死,分明就是仗著力氣大欺負人。”
“彆以為打完了就沒事了,我們可都記著呢。”
閻埠貴見兩邊又快吵起來,要是平常,他巴不得鬨得更大些,可現在警察就在旁邊。
他也不想場麵太難看,顯得自己這大爺沒本事。
“三位同誌,我看還是先找東西要緊,開始搜查吧?”
三個警察瞪了傻柱他們一眼,點了點頭,帶著眾人往後院走。
江流心裡覺得可惜,但也慢悠悠地跟著去了。
他當然清楚搜不出什麼,因為東西就在他自己身上。
但這提議是他提的,他自然得在場。
至於搜查結果——
有警察在場,他想動點手腳的打算也就泡湯了。
不過也不是全無收獲。
隻要搜過這兩家,不管有沒有找到,他們兩家出賊的名聲就算是坐實了。
“這就是聾老太的屋子?”
三個警察到了後院,先掃了一眼院子格局。
“對,右邊是二大爺老劉家,斜對麵是傻柱家。”
閻埠貴趕緊點頭。
三個警察看了一眼,就轉向傻柱:“既然你說聾老太還有個木匣子,那就從你家開始搜,沒問題吧?”
事到如今,傻柱也做不了主。
他在彆人麵前橫,可不敢在警察麵前耍橫,隻好點頭。
何雨水搶先一步進屋。
“裡麵有我的房間,我得跟著。”
三個警察看了她一眼,沒反對。
女孩子的房間總有些私人物品,他們也理解。
他們讓閻埠貴等人在外麵等著,自己進了傻柱家。
李秀芝輕輕拉了拉江流的袖子,小聲問:“江流,聾老太真有那樣的東西嗎?能找著不?”
江流笑了笑,搖頭道:“這哪說得準!”
“不過,這估計是找不到的!”
“畢竟誰也沒見過,是不是真的都不知道?”
李秀芝小聲問:“那你剛才為什麼還要提議搜他們的屋子?”
江流看著前麵的劉海中和易中海,臉上露出玩味的表情,低聲說:“這樣才顯得公平。”
“你不覺得這樣一來,他們雙方都不說話了嗎?”
“有時候人就得強勢一點。”
“你要是總跟他們講道理,他們就會沒完沒了,還會騎到你頭上。”
“你看這招多管用!”
“……”
——
【317】: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李秀芝聽他這麼說,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