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安城少爺若是提他是國公之子,怕也是餓不著凍不著。
再一個,身上沒銀子,或許就能早點回來了。
與此同時的林安平小院門口,兩位打扮成公子模樣的少女探頭探腦。
“公主,裡麵好像沒有人,小傻子真的住在這裡?”
“就是住在這裡啊,我昨天來的還能錯,奇怪,今個怎麼沒人呢,難不成又跑到城門口傻坐了?”
“既然不在咱們就走吧,彆回頭被人當成賊人了。”
“好吧,走去城門口看看。”
二人轉身離開後,旁邊的院門被輕輕推開,吳嬸看了一眼離去二人背影,又看向林安平家被合上的院門。
重重歎了一口氣後返身進了院子。
從昨晚到現在她都沒有瞧見林安平,眼看中午到了飯時,也不知林安平吃了沒有。
林安平見不到,自家的混賬兒子昨夜到現在也沒回來,八成又泡在了賭檔裡。
想到此,吳嬸氣就不打一處來,這混賬東西遲早惹出禍事來。
..........
千裡荒風卷塵沙,白骨深土幾時家。
鬼鷲飛旋吟魂前,後世幾人知生顏。
北關方野城。
堅固高聳的城牆上,旌旗在風中獵獵作響,一杆繡有【徐】字的帥旗分外顯眼。
城牆隨處可見戰火洗禮後的摧殘,殘破的城磚,焦黑的青石,以及被鮮血染黑的護城河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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帥旗下並肩站著兩男一女,正是勇安侯徐奎,以及他的小兒子徐世虎和女兒徐世瑤。
三人迎風遙望荒漠之地,鐵盔銀甲,披風抖擻,散發出淡淡威嚴殺伐氣息。
三年戍邊,大小伐守交戰幾十場,換來北罕騎兵撤回北漠,與北罕朝廷休戰一年的結果。
“風起兮,吾漢華忠魂何歸兮......”徐奎手握將軍劍,眼中滿是悲涼,“北罕窺覷吾富饒之地野心不死,滅而又生,他們今日停戰,說不定明天就會出爾反爾。”
“這群荒漠餓狼,必須燒了他們老窩才行!”徐世虎手壓城垛狠狠開口。
“何其難,漢華建朝至今,與他們來回打了百來年,打贏他們就服軟稱臣,休養生息過後又起反心,打輸就占據城池燒殺搶掠無惡不作,著實讓人頭疼。”
徐世瑤聽著父兄談話,站在一旁沉默不語,雙眼望著遠方不知想些什麼。
徐奎收回目光看向女兒,“還有幾個月就要回江安了,回去之後找到林家那小子,你們也到了完婚的年紀。”
“爹,我不想嫁。”徐世瑤眼中閃過一絲糾結,最終變成堅定,“女兒哪怕一生戍邊,也不想伺候一個傻子荒廢年華。”
“說什麼胡話!”徐奎瞪了她一眼,“媒妁之言父母之命,冊了婚書哪有反悔的道理,你若不嫁,為父有何顏麵見林之遠。”
“爹...林之遠是朝廷罪臣,有什麼沒有顏麵的,沒有顏麵的應該是他林家,被皇上降了罪,兒子又成了傻子,他若真是講理之人,就應該主動舍了這樁親事,當初他瘸了之後,女兒就想解了婚事,也不會有現在這煩惱。”
“住口!”徐奎臉色難看,“你這番話若是讓旁人聽了去,與背信棄義有何區彆,此事由不得你耍性子,以後少聽一些你娘說的話,婦人之言上不了台麵。”
徐奎說完拂袖下了城樓。
“哼!”衝著父親背影跺了一下腳。
“二哥,你看爹他......”徐世瑤拉起徐世虎的衣袖,“你幫我求求爹,娘來信說林安平比傻子還要傻,我可不想嫁給他,還不被人笑話死。”
“依你來言,現在是門戶不當,你可知世無富貴,又知不知冉冉孤生竹,結根泰山阿。與君為新婚,菟絲附女蘿。”徐世虎眼神意味深長,“他雖有缺,你也許可填其不足,可為佳話,又何來旁人笑議之說。”
“此事我幫不了你,要不你去求大哥和娘親吧。”
徐世虎說完也走下城牆,獨留徐世瑤一人在城牆,任風吹亂了發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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