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不為喪著臉,這來回折騰了好幾趟。
黃煜達也鬱悶,這剛從宮裡回來不久,皇上又召他進宮。
“老爺,晚上還回來吃飯嗎?”
“咋滴?陛下是你親娘舅啊?還會留我吃飯不成,”黃煜達沒好氣懟了回去。
黃煜達鑽進了馬車,摸了摸懷裡,不就惦記他這點好東西。
禦書房內,黃煜達懵了,他想抗旨。
誰家好人.好皇上讓乾缺德事啊?都說寧拆十座廟,不拆一樁婚.
這回頭整個江安城還不罵他黃煜達勢利眼,嫌貧愛富,落井下石.....
想想就頭皮發麻,以後國公府下人還不忙死,天天打掃府門口爛菜葉子臭雞蛋。
“陛下,臣這歲數了,”黃煜達一臉苦色,“要不陛下直接下道聖旨?”
廢話!宋成邦微笑望著黃煜達,朕也不想要個壞名聲不是。
“哎,老國公彆這樣說,你是朝中砥柱,這個年紀正是為君擔憂的年紀。”
魏國公在禦書房待了片刻,便離開了。
宋成邦手裡捏著一顆藥丸,喃喃道,“這玩意真管用?”
.....
初入夜。
“老爺,魏國公登門了。”
“嗯?”徐奎放下書,“快請老國公去正廳。”
徐奎腳步匆匆離開書房,心情大好,魏國公登門,肯定是為自己解惑來的。
一進正廳,便見黃煜達站在那裡,轉身瞪了管家一眼。
“怎麼不請國公爺落座!還不快去奉茶!”轉過頭,一臉笑容,“老公爺,請上座。”
“呃嗬嗬,”黃煜達訕訕而笑,心裡有些發虛,坐下後不時看向徐奎,“害、天熱睡不著,出府瞎溜達,溜達就到了勇安侯府門口,嗬嗬。”
徐奎迷糊了,現在可是十一月,哪就熱了?
但也沒深想,打著哈哈也坐了下來,“老公爺,請茶。”
“客氣客氣,”黃煜達凝眉,心不在焉端起茶杯,環顧了一下四周,“那個侄女不在家?”
徐奎聞言臉色一沉,從魏國公進門就感覺怪怪的,現在又問起自家女兒,不是剛納完小妾?難不成又想打什麼主意?
為老不尊!徐奎硬生生將請自尊三個字咽下,擠出笑容開口,“魏國公是來尋小女瑤兒的?”
好家夥,老公爺都不叫了。
“勇安侯這話怎麼說的,老夫一個糟老頭子尋她作甚?”
心裡暗罵徐奎他娘的腦子裡都裝的啥、
“這不是咱那老婆子,你老嫂子,天生是個操心的命,你又不是不知,好多家婚事都是她張羅的。”
“這幾天念叨說要給侄女也尋個好婆家,還說,也不知這京中哪家勳貴有這好命。”
徐奎一聽這才釋懷,轉念一想又不對,“老公爺,本家與林家有婚約,您老是知道的啊?不過還是謝謝國公夫人的好意。”
得,話又被堵死了。
“咳咳、這個老夫自然是知曉,可林之遠..對吧、你也是知道的,那個林家小子腿上有疾,是吧,你說呢,是這個理吧?”
“老公爺,你這沒一句完整後,倒給在下聽糊塗了,”徐奎皺著眉頭,“老公爺有話直說便是。”
黃煜達抿了一口茶,抬起眼皮看了徐奎一眼,心想老夫倒是想直說,這不是說不出口。
“父親、”
就在這時徐世瑤走了進來,她原本路過,聽見正廳有說話聲,這便走了進來。
一件魏國公坐在那裡喝茶,立馬規矩站好,“瑤兒見過魏國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