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久違的荒野味道!”
“你他娘的是不是傻,這在城裡,你聞的哪門子荒野!”
黃元江坐在馬背上,一馬鞭甩在耗子馬屁股上。
“嘿嘿,小公爺說的是,屬下就是感慨一下,感慨一下。”
林安平撩開簾子,從車廂內出來,叫魏飛停下,跟著跳下馬車。
“爺?”
“走走..”林安平腳踩在青灰磚麵上,“倒不過耗子感慨,真有一些久違之感。”
耗子衝黃元江揚了揚下巴,看吧,爺都這樣說了。
“進了城,現在倒也沒什麼急事,”黃元江跟著也翻身下馬,“咱陪你一道走走..”
有了兩人開頭,除了趕車的魏飛,其餘幾人皆是下了馬背,跟著走在一側。
林安平再度打量著城中,嘴角掛著淡淡微笑,城中與自己走時多少有了一些變化。
街道兩旁的鋪子前還掛著燈籠,店門上還貼著對聯,處處透著漢華節日的氛圍。
“看來袁郡守做的不錯,倒是頗為上心了。”
“是不錯,”黃元江也跟著點頭,指了指前麵,“你瞅街上漢華人與北罕人相處融洽。”
“兄長、都是漢華人,”林安平糾正了一下黃元江,“走,去前麵吃點早飯。”
眾人不疾不徐走在街道上,忽見前麵不少人圍在一家鋪子門口,裡麵隱約還有慘叫聲。
“魏季、去看看怎麼回事?”
“是、”魏季抱拳後快步朝前麵走去。
鋪子內,鐵良律被圍毆躺在地上,兩條胳膊死死護住自己的頭。
身上每挨一腳,就大聲叫一下,每挨一拳,就哎呦呦哀嚎一下,仗著皮糙肉厚,到現在愣是沒啥事。
並暗自盤算著怎麼掙脫跑出去,心中已經將見到徐世虎大將軍後的說辭都想好了。
幾人見鐵良律叫的聲音大,好像根本沒啥事,不由越打越怒。
倒不是幾人故意留手,而是年前年後身子虧空太多,加上昨夜的折騰,如今手腳發力根本不夠。
其中一人走到一旁桌子邊,順手抄起一條長凳在手中。
“讓開!”
圍著鐵良律踹的幾人閃開一道縫。
“嘭!!”一聲!
長凳直接砸在鐵良律身上,化作四分五裂。
“嗯哼!”
這次鐵良律沒有大叫,而是狠狠悶哼了一聲,顯然是受了重創。
幾人見狀,撿起地上斷裂分開的長凳腿,朝著鐵良律劈頭蓋臉就砸了下來。
“彆打了,幾位軍爺彆打了...”
老板先前上來拉著,就被踹到了一旁,此刻跪在地上不斷磕頭。
“軍爺不能再打了,再打真出人命了...”
打紅眼的幾人哪裡聽的進去,凳子腿砸斷了,再喚另一個凳子。
門口圍觀的百姓也越來越多,但看到幾人身上穿的盔甲,沒一個敢進去的。
見到躺在地上身穿衙役服,倒是有人朝郡衙方向跑去,看來是準備報官。
魏季走到近前,這間鋪子他有印象。
“讓一下,讓一下,”
魏季扒開圍觀百姓就往裡走。
“怎麼回事?”魏季走至門檻,接著目光一凝,“住手!”
儘管鐵良律被打的不成人樣,臉上額頭手上以及口鼻哪哪都帶血,他還是一眼就認出來了,主要這家夥以前他經常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