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之中,新人請安。
官道之上,宋玉瓏氣呼呼坐在馬車內。
最終還是沒能趕上二哥的婚禮,“可恨的林傻子!”宋玉瓏小腳踹了一下車幫。
那夜,她趁所有人都睡著了,便拉著秀玉出了客棧。
結果剛到馬棚處,便看見靠在馬棚柱子上,嘴裡叼著一根草,似笑非笑望著她的林安平。
從小到大,第二次逃跑失敗了。
第一次失敗是被自己二哥逮住,不過那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正生氣的宋玉瓏察覺馬車又停了下來,火一下子就冒了上來,忍不住衝外吼了一嗓子。
“怎麼又停下了!!!”
將正坐在那打盹的秀玉嚇了一跳。
宋玉瓏用力一掀旁邊簾子,“這次誰又病了?!”喊完,恨恨將胳膊交叉在胸前,重重“哼!”了一聲。
見沒人搭理她,正欲發火,馬車又動了,接著是一通顛簸。
合著並不是又有誰不舒服,而是到了坑窪難行的路麵。
過了這一小段後,馬車便恢複了正常行進速度。
前麵馬車內,林安平半眯著雙眼,在心裡默念了一下,照此速度,三日後便可到江安城。
“秀玉,還要多久可以到京都?”
“小主子,奴婢想想,”秀玉沉思了一下,“大概三四天便能到了。”
“三四天?!”宋玉瓏肩膀耷拉下來,“那二嫂三天回門都結束了。”
“小主子,等您回去,找秦王爺補您一頓酒席就是了。”
“補你個腦袋,那能一樣嗎?”宋玉瓏想想就生氣,“都怪林傻子,還有他幾下屬下,大男人不是這不舒服,就是那不舒服....”
耗子幾人表示,他們也很無辜.也不想不舒服不是...
此刻,距離林安平一行的後方,一片山林之中,寅字營正在林間休整。
黃元江坐靠在樹下,懶懶打了一個哈欠,之後招了招手。
趙莽劉元霸以及李良幾人到了他近前。
“小公爺?”
“傳令下去,原地休整兩日,”黃元江淡淡開口,臨近京都,速度要放下來了,“所有人不得擅自出去,違令者斬!”
“是!”
幾人抱拳離開,黃元江又打了一哈欠,扯了扯身子衣服,閉眼小寐起來。
閉著眼,聽著林間蟲鳴鳥叫之聲,以及寅字營眾的輕聲細語,思緒也在轉個不停。
下令休整兩日,一是讓弟兄們能放鬆下來恢複元氣,二是他要認真考慮寅字營靠近京都後,選擇什麼位置隱蔽下來。
林安平那小子帶著七公主行在前麵,算算日子,此刻離京城該不遠了。
寅字營現在是什麼?在黃元江看來,就是一把沒有抽出刀鞘的刀,這把刀,不能出鞘太快,局勢不明情況下,還是老老實實地待在刀鞘之中。
貿然出鞘,誰知會不會撞在石頭上,成為眾矢之的可就不好了。
黃元江閉著眼,眉頭抖了兩下,一切隻是他的猜測,至於他們是不是道?此次回京都的目的,他多少還是有些懵。
懵歸懵,絲毫不妨礙他自己分析。
他又想到了秦王殿下大婚,還是與太子同日,這在他看來,很不尋常,至於為什麼不尋常?
反正就是不尋常...
五衛精銳,一萬之眾,是他和徐世虎、林安平一手帶出來的,亦或者說是秦王殿下在軍中的根基。
“操!”黃元江猛然睜開眼,“他娘的!小爺咋能想到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