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德門外,響起馬嚏…
宮門守衛看向停下的馬車,以及不遠處還有一架正駛來的馬車。
宋高析和宋玉瓏一道下了馬車。
“走吧,”
宋玉瓏嘟著嘴“奧”了一聲,不情不願挪動步子。
“參見秦王殿下、七公主殿下、”守將對秦王見禮,“公主自行入宮即可,秦王殿下可有…”
“本王奉旨進殿,”宋高析淡淡瞥了守將一眼,“你是新調守將?”
“屬下京都大營偏將呂河,調任宮門已有三日。”
宋高析點了點頭,沒與他多言語。
“殿下、公主請!”
走在宮道上,宋高析看了一眼宋玉瓏,“現在是朝會時辰,七妹你先去尋母妃吧。”
宋玉瓏與二哥分開,和秀玉拐向通往後宮所在的宮道上。
“魏飛,你在宮門外找個地方等著吧。”
“知道了爺,”魏飛彎腰將下馬凳放到地上,“爺您慢點。”
林安平雙腳站到地麵,抬眼望向恢弘宮門。
宮門之高,超過宮牆。
宮門之寬,數馬可並行。
宮門之闊,散發淡淡威壓。
“爺,時辰…”
林安平回過了神,雙手正了正身上長袍,抬腿踏上漢白拱橋。
魏飛駐足原地,眼中滿是激動之色,望著爺的背影…
“宮門重地!閒雜人等速速遠離!”
即使猜到對方是受命而入宮,但該行的職責,呂河半點不會馬虎。
在呂河眼中,眼前之人不曾見過,身著不俗,相貌堂堂,端嚴有威…
美中不足,一條腿似乎有點不便。
其實林安平腿疾已好,平日裡獨處不再跛腳,隻不過沒在人前展現。
示弱,未嘗不是一種手段。
林安平從懷中掏出黃帛,雙手奉在身前,不卑不亢對呂河開口,“典軍校尉林安平,奉旨上殿。”
呂河躬身抱拳,“林大人請!”
檢查黃帛?
彆開玩笑,誰敢拿著這玩意在宮門作假?與自己九族有仇不成。
林安平將黃帛收回,沒有立刻就走,而是看向了呂河。
“勞駕,本官初進宮…”
“大人稍等,”呂河瞬間明白,說罷轉身手指一名守衛,“你、領林大人去正和殿。”
…
正和殿內,大臣們等了許久,有人表現出了焦躁…
都快日上三竿了,也沒見偏殿內有一點動靜傳出。
皇上不會又不上朝了吧?那倒是讓公公出來說一聲啊,就這樣乾等著…
六部尚書表情不一,顯然心中所想都不相同。
有猜測皇上難道不在宮裡…
有猜測皇上是不是龍體欠佳…
也有猜測今個或許有大事發生…
還有猜測是不是誰又惹到了皇上,故此晾著眾臣…
各種思緒紛雜,大殿內又有了低語聲。
就在有大臣想著,要不要讓老國公去問問時,偏殿內有了動靜。
“皇上到……”
隨著蘭不為尖細嗓音響起,皇上與太子前後從偏殿內走出。
宋成邦沒什麼表情,倒是宋高崇眉宇間有些異樣。
看來太子也在後麵等了多時。
事實就是這樣,宋高崇早早入了宮,進到了偏殿之中。
昨夜確定了徐世瑤是懷有身孕,滿懷喜悅的心情準備告知父皇,結果一等便到了現在才見到父皇。
著急之間,也隻能先按耐住心情,等著散朝之後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