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如一個蘭不為來的威脅大,”宋高崇眯起雙眼,“蘭不為這個老閹奴,彆看平日唯唯諾諾,實則不簡單...”
“那...?”阮伯賢看向太子。
“這個先不議,自有人對付他,孤現在先要弄清遺詔在何處...”
遺詔,皇上遺詔,傳位詔書,宋高崇眼中狠辣之色顯現。
隻有在父皇想更改遺詔之前拿到,便一切都結束了,他有足夠信心,如今遺詔上寫的是自己名字。
若那時秦王再欲圖不軌,他可就要清君側了。
“父皇咳疾日重,太醫院那裡...想讓父皇加重一些病情,應該不難,屆時父皇難以上朝,自然就是太子監國了...”
阮伯賢目光閃爍不止,他也不曾想宋高崇做了如此多的後手,一謀連一謀,一謀不成還有一謀。
阮伯賢脊背有些發涼,若太子當了皇上,他會有好下場嗎?
心中無奈一歎,一切都已沒了退路。
“一切不過是先與外公說說,”宋高崇輕聲開口,語氣不喜不悲,“還是先處置了田子明,看看父皇的態度。”
“若對秦王毫發無損..父皇還有意偏袒的話,那就隻好走最差的一步了。”
“殿下考慮很是周全,”阮伯賢恭維了一聲,“若真到了那天,殿下一定要先控製住秦王與林安平!”
“那是自然...”
宋高崇起身走至廳門前,“即使那天孤敗,敗之前,孤也勢必將此二人消失在世上...”
...
秦王府。
宋高析坐在廊簷下,身旁小案放著茶水,手中拿著剛送來的公文翻看著。
公文所寫是關於去年西關災情的事,越看他眉頭便皺的越深...
西關那裡的情況有些複雜,依田子明所言,官員貪墨嚴重,治理更是毫無作為。
百姓怨聲載道,久日之下,不排除沒有暴民聚起之患。
宋高析合上了公文,從椅子上起身,要儘快解決啊...
如今已開春,正是播種之節,百姓連吃的都沒有。
之前賑災的糧食呢?錢財呢?不用想,也知被地方官層層貪墨了。
竟然還敢賄賂欽差!真是膽大包天!
正欲轉身去書房的宋高析,腦海中忽然想起林安平曾說過的一句話。
那日,他們從澤陵縣離開回京都,路上二人坐在馬車內,聊起何為官?做何官?
林安平最後說有可能的話,他想到各郡轉轉....
“來人,備馬,去漢安侯府...”
宋高析眉頭抖了抖,等不來漢安侯府的請柬,那本王隻好親自登門了。
有些事,現在也可以與林安平商議了。
對於地方治理,宋高析自始至終認為林安平最有方法。
宋高析離了秦王府,直奔西城漢安侯府。
而此刻,太子的馬車正行在回城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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