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飛一臉古怪站在牢房外。
牢房內,耗子正盤膝坐在地上,木欄相隔,與對麵坐著的家夥聊的火熱。
再看菜雞,四仰八叉在草鋪上呼呼大睡。
“吳老哥,再整幾個。”
“兄弟記住了,”吳誌原樂嗬嗬開口,“說這句話的時候,一定要盯著對方眼睛,脖子微微後仰,然後中氣十足開口,你個鴰貔!保證對方破防。”
“哈哈哈....你個鴰貔!”耗子有樣學樣,“你個鴰貔...”
“彆對額說啊...”
魏飛一臉無奈搖了搖頭,“咳咳、”清咳兩聲後,“爺讓給你們帶的吃食。”
說著,一旁衙役打開牢房,魏飛拎著食盒走了進去。
將帶來的食盒放到桌子上,瞥了耗子和吳誌原一眼。
耗子拍著屁股從地上起來,衝著魏飛齜牙一樂,“你個鴰...”
魏飛揚起了巴掌。
耗子縮了縮腦袋,硬是將後麵一個字咽了回去。
“不學好,”魏飛瞪了耗子一眼,又從懷裡掏出一個錢袋,“爺說了,想吃啥,就跟衙役說,但彆讓人白跑腿。”
將錢袋丟到桌上後,魏飛轉身走出牢房,衝衙役拱了拱手,順手塞了一錠銀子在其手中。
“哎喲,客氣了,客氣了,”衙役弓腰陪著笑,接過了銀子,塞到了袖子裡。
待魏飛走遠,這才轉身將牢門鎖上,往牢房內瞅了一眼,便美滋滋溜達著離開。
耗子將食盒打開,一層層取出,裡麵有燒雞,紅燒肉,花生米,鹵下水,一壺酒...
菜雞還在一旁呼呼大睡,哈喇子從嘴角都流到了脖子,估摸是夢到好吃的。
隔壁坐在地上的吳誌原,見耗子端出的美味,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那“咕咚”聲能聽出二裡地。
耗子轉頭望向他,揚了揚手中酒壺,“整兩口?”
“行麼,克利馬嚓麼...”
耗子一頓,“你是罵我了?”
“沒呢,沒呢,額是著急,”吳誌原急忙解釋。
耗子將酒和菜擺到兩人中間,給吳誌原先倒了一杯酒。
吳誌原直接一杯仰脖乾了,閉上雙眼那叫一個享受,“額賊,美到腚溝子...”
“美太太...”又急忙將杯子伸過去,“再給額來一杯...”
“成,”耗子接過酒杯,邊倒酒邊開口,“喝著美酒,咱哥倆繼續扯,方才說到哪了,哦對了,說到廣川郡加稅之事...”
菜雞咂吧咂吧幾下嘴,鼻子動了動,翻了個身又繼續呼呼大睡。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菜雞才悠悠轉醒,酒菜氣味瞬間鑽入鼻孔之中。
他急忙四下張望,臉一下垮了下來,憋屈跑到耗子身邊,“哥,有好吃的咋不叫醒俺?”
“嗝...”耗子打了一個酒嗝,“哥不是看你睡的香,不忍心叫你,喏,盒子裡給你留的有..嗝...”
菜雞忙打開食盒,隨後整個人呆愣住。
食盒內碟子中,隻餘一個雞屁股,半塊紅燒肉,外加十幾顆花生米。
...
黃元江捏起一顆花生米丟進嘴裡,紅著臉晃了晃一旁酒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