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元江威風凜凜率兵立於城下。
“奶奶的..想不到一個青都城,還能讓小爺過過攻城的癮...”
“爾等真敢謀逆否?!”
林安平的聲音如同重錘,狠狠砸在青都城樓上每一個人心臟上。
謀逆,這兩個字的分量,真是誰都能有勇氣去承受?
“吼!!!”
寅字營齊齊怒吼一聲,長矛直指上空,瞬間迸發沙場之上氣勢。
吼聲落下,久久徘徊在所有人耳邊。
那股特有的肅殺之氣,隻待一聲令下,立馬對眼前城門發起衝鋒。
林安平沒有著急下令,聽著城牆上弓弦緊繃聲,神色不變上前兩步。
“本侯好言相勸,並非懼了爾等!而是不忍你們命喪自己人刀槍之下...”
“試問,爾等真能抵達寅字營否?”
“好,就算爾等今日抵達一時,陛下得知爾等謀逆後,再出現就非幾千人,而是幾萬,十幾萬大軍,爾等還能擋否?!!”
李大海握著刀把的的手,內在早已汗濕一片,忍不住左右掃了一眼。
入目皆是神情不安,臉色泛白,不少守兵拉著弓弦的手止不住哆嗦。
李大海看的揪心,他不是擔心這些人等下拉不開弓,而是害怕他們一哆嗦把箭矢射了出去。
地方守軍,如何比得過寅字營氣勢?
“侯爺!”熊成元臉上早已沒有笑色,“何必大動乾戈,不若就此離去,待三日後開城門,下官當麵賠罪...”
林安平不搭理他,三日後?給你三日轉移貪墨財產嗎?
見林安平不搭理自己,熊成元也放出了狠話。
“還是侯爺當真要與青都郡魚死網破?如此的話,下官不得不下令死守城門了...”
林安平依舊不搭理他,深深望了城牆上方一眼,扯動韁繩調轉馬頭。
該說的都說了,真要自尋死路,他也隻得成全。
“好..好好...”熊成元怒極,手掌用力拍了一下城垛,“守軍聽令!死守城門,有上前一步者,立刻亂射射死!”
李大海嘴巴張了張,咽了口唾沫。
“大人...”
“如何?!”熊成元猛地轉身,雙眼猩紅瞪著他,“不開城門是死,開城門也是死!橫豎是死,殺一個夠本,殺兩個賺一個!”
“寅字營聽令!”黃元江暴喝一聲,聲如驚雷,“進!”
“殺!”
“殺!”
“殺!”
伴隨著喊殺之聲,寅字營鐵騎動了。
“放箭!放箭!”
熊成元同樣大吼。
然,無一支箭矢從城牆射出。
“李大海?!”
“李校尉...”
熊成元和林安平聲音同時響起,後者聲音平靜。
“打開城門,綁了熊成元,奏到陛下那裡,說不定可從輕發落...”
“死罪難逃,最起碼禍不及家人不是...”
禍不及家人...禍不及家人....李大海腦中浮現自己老娘身影...
“大人...”李大海望著徐徐靠近的騎兵,“認...認罪吧...”
“住口!”熊成元怒吼,“你以為投降就能活命?你我做的事,哪一件不夠夷三族?!這是在騙你,等開了城門,你我一樣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