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對,就是那天閣門口,ok,蘇哥,等一下你帶人來就完事了。”李不渡對著電話那頭的蘇燦囑咐道。
天閣門口隻有李不渡打電話搖人的聲音。
那群孫家派來的黑衣人,如同泥塑木雕般僵在原地,連呼吸都下意識地屏住了。
李不渡目光淡淡掃過剩下的人。
除了那個嵌在車門裡、已然昏死過去的凝嬰境頭領,其餘七個,三個鑄丹中後期,四個築基圓滿。
放在尋常地方算是一股不弱的力量,但在他眼裡,跟路邊的野狗沒什麼區彆。
此刻這些人噤若寒蟬,那是大氣都不敢喘一個,剛剛那哥們還在那躺著呢,生怕等一下這活爹一個不高興,也給自己來上一腳。
那哥們是凝嬰,他們可不是,他們這小身板可真受不了。
唐伯虎站在李不渡身後,腰板挺得筆直,胸膛起伏,激動得眼睛都在放光。
太猛了!太霸道了!
他知道李不渡很強,知道這位爺手段狠辣,但親眼目睹這種近乎碾壓式威懾,那種震撼是完全不同的!
媽的,跟這種人混,那才叫夠勁!
才叫有前途!
以前那些蠅營狗苟、欺軟怕硬的日子,簡直白活了!
唐伯虎那頭昂的,胸挺的,除了不打鳴之外,跟公雞沒什麼區彆。
李不渡掛完電話,看了一眼唐伯虎,又看了看那群噤若寒蟬的黑衣人。
他微微皺眉。
749的人過來需要時間,把唐伯虎一個人留在這裡還是不太好。
雖然對方應該不敢再動手,但萬一有個虎逼,唐伯虎築基的修為怕是要吃虧。
下一刻,他動了。
身形如同鬼魅般在剩餘七名黑衣人間穿梭,速度快得拉出一串殘影。
“砰砰砰砰砰砰砰!”
連續七聲悶響,幾乎不分先後。
他們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眼前一黑,便癱倒在地,徹底失去了意識。
啊,彆誤會了,他們是直接被李不渡揍暈的。
沒有手法,純粹的力量。
李不渡拍了拍手,仿佛隻是隨手撣了撣灰塵。
“在這裡等著,局裡的人馬上到。”他對唐伯虎吩咐道。
“我去弄孫家。”
直接給唐伯虎聽淚目了,哎喲我,太性情了哥們,彆人剛過來整我,你就為我出頭,那還說啥,這輩子,我這條命是你的了。
但其實李不渡的想法非常純粹,覺醒了本命神通的他,那叫一個膨脹,敢惹他?
他是一刻都不想等,立刻就要上門弄你。
唐伯虎用力點頭,拍著胸脯保證:
“李屍仙您放心!有我唐伯虎在,一隻蒼蠅都彆想碰他們!”
李不渡點了點頭,轉身走向那輛變形的轎車,來到嵌在車門裡的那個凝嬰境黑衣頭領麵前。
這家夥氣息微弱,胸骨塌陷,內臟受創不輕,但凝嬰境的生命力讓他還吊著一口氣。
李不渡伸手,像拎小雞一樣,揪住他的後頸衣服,將他從那扇嚴重變形的車門裡“拔”了出來。
“哢嚓……噗……”
一些碎裂的金屬和玻璃渣隨著動作掉落,讓他發出無意識的痛苦呻吟,嘴角又溢出一縷鮮血。
李不渡拎著他,掂量了一下。
凝嬰初階,修為虛浮,根基不穩,像是用丹藥和秘法強行堆上來的。
這種貨色,在他手裡跟紙糊的沒區彆。
他太懂這些老東西的心思了,這弱智肯定是親信,自己直接提著他跑去跟孫家問罪就完事了。
下一刻直接發動縮地成寸,朝著西區而去。
隻留下滿地昏迷的黑衣人、一輛報廢的轎車,以及一個挺胸抬頭、如同門神般守在旁邊的唐伯虎。
唐伯虎看著李不渡消失的方向,眼圈突然有點發紅。
士為知己者死。
以前他覺得這話矯情,現在他有點懂了。
……
西區,孫家祖宅。
後園書房,檀香幽靜。
孫天傲心情極好地泡上了一壺珍藏的“雲霧靈毫”,茶香清冽,沁人心脾。
他靠在太師椅上,手裡捧著一卷非金非玉、觸手溫潤的典籍,津津有味地品讀著,不時還發出讚歎的嘖嘖聲。
這典籍,正是蕭不凡作為“誠意”先行支付的一部分報酬。
一部與孫天傲主修的水屬性功法相契合的修道功法《滄浪疊勁訣》,裡麵甚至有藏拙山顯神親自留下的幾處關鍵注解!
對於卡在凝嬰圓滿多年、苦無突破顯神門徑的孫天傲而言,這份禮物,比任何天材地寶都珍貴!
那幾處顯神注解,更是字字珠璣,讓他茅塞頓開,仿佛看到了前路的微光。
“這蕭不凡,雖然性子桀驁陰狠了些,但出手倒是大方。”孫天傲美滋滋地抿了口茶,心中盤算,“藏拙山孤脈的底蘊,果然不可小覷。
他細細複盤著與蕭不凡的協議。
說到底他也是老狐狸,雖說是一條船上的人,但他怎麼滴也得從蕭不凡身上先薅點好處不是。
這典籍就是其中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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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這一次的合作,可謂他孫天傲占儘了便宜蕭不凡提出的是結盟,好處的是互相的,況且顯神底蘊確實值得他冒這個險。
而且你要知道,家族勢力越大的人,越不可能畏手畏腳,如果家族勢力越大的話,就越畏手畏腳的話,那我還壯大家族勢力乾嘛,那不純找不痛快嗎。
如果你畏手畏腳的話,那就隻能說明你和你的家族還不夠強大而已。
修道士到底也是個爭字,有些東西得自己爭,不能有人喂到你嘴裡的。
他們可沒有那麼好的命,能加入749,顯神傳承跟不要錢似的,你修為一到就喂你嘴裡,狗日的想想就他媽來氣。
而且北區的事情,他也特地去打聽過了,李不渡這耀眼新星屬實是蓋都蓋不住,戰績那叫一個嚇人,但他也不怕,因為他知道他是個明事理的主。
前麵同蕭不凡商討的時候已經細說過了,他要做的就是把唐伯虎請過來伺候好幾天而已,他自然知道749的作風,還真挑不出他的毛病。
屬於是能進能退,乾係想脫就脫,好處他們拿了,壞處那是一點都不沾。
什麼?你不是說剛剛還說是一條船上的人嗎,媽的,他不會跳船嗎?他老孫也略通一些水性。